奉天殿內,原本就緊繃的氣息,在天幕拋出那個“如果”之后,徹底凝固。
朱元璋那雙粗糙的老手死死扣著朱標的胳膊,力道大得有些驚人。
這位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開國大帝,此刻整個人都在輕微打擺子。
“洪武二十五年的春天……”
朱元璋反復咀嚼著這幾個字,每念一遍,臉上的黑氣就重一分。
按照天幕以前所言,那個春天,他本來高高興興地讓標兒去巡視陜西,是他對兒子最后的一場磨煉。
誰能想到,那竟然是催命符?
“標兒,你聽見了沒?”
朱元璋猛地轉頭,盯著朱標,那一副要把天幕生吞活剝的樣子,看得底下跪著的大臣們心驚膽戰。
“從今兒起,那個陜西你不用去了!不僅不用去,你給咱待在東宮,除了吃飯睡覺,哪兒都不準動!”
“咱讓御藥房那幫吃白飯的,一天給你把三次脈!要是少一次,咱就摘了他們的腦袋!”
朱標心里其實也亂得很。任誰冷不丁聽到自已死期將近,都沒法淡定。
但他看著老爹這副快要發瘋的模樣,只能強撐著露出溫和的笑。
“爹,天幕說的是那是‘原本’的軌跡?,F在咱們都瞧見了,那病還能躲不過去?”
“躲?咱要的不是躲,是根除!”
朱元璋跺著腳,指著天幕:“老木啊老木!你給咱標兒開個掛啊!你把那什么蒸汽機、原子彈都整出來了,給標兒調理下身子骨,這很難嗎?”
大唐位面,李世民看著這場景,忍不住搓了搓發酸的鼻子。
“雖然朱老四那貨挺招人煩,但這老朱對太子的感情,確實讓人沒話說?!?/p>
“這要是朕的承乾當年能有朱標一半的懂事,朕哪至于……”
一旁的魏征適時地咳嗽了一聲:“陛下,重點不在于父慈,而在于朱標那身體,確實是這種‘高壓’體制下的犧牲品。”
天幕仿佛聽見了萬界的心聲,畫面中的色調由壓抑的鉛灰,瞬間轉向了明亮的明黃。
那個熟悉的Q版狗頭劇場再次上線。
背景是洪武二十五年的西安城。
狗頭朱標正扶著城墻,臉色有點發白,看起來弱不禁風的。
朱標(狗頭版):咳咳……這西安的風,怎么比應天的還大?孤這身子,怕是又要不痛快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袍、背著個金屬雙肩包的男人,踩著一個會冒火的滑板,從城墻外直接飛了上來。
正是副本里的【木正居】。
木正居(狗頭版):殿下,別咳了。你要是死在這兒,你爹得把這西安城鏟平了給您陪葬。
朱標:木先生?您怎么在這兒?
木正居:廢話,我不來,這劇本就變成悲劇了。
木正居從包里翻出一個充滿科技感的金屬頭盔扣在朱標頭上,手里還拎著一瓶散發著藍光的液體。
木正居:來,這是‘賽博大明·1.0版基因優化液’。喝了它,別說陜西的風了,你就是去北極裸奔,回來都能順手打死兩頭老虎。
朱標(一臉懵):這藥……正經嗎?
木正居: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喝了它,能再活一百年。
你想想,你活一百年,你爹就能當快樂太上皇。你二弟、三弟、四弟,就得當你一百年的忠誠打工仔。
畫面外飄過一行極具網感的彈幕:【這就是傳說的“我真想再活五百年”套餐嗎?】
【朱棣:大哥你別喝,給我也整一瓶!我不白拿,我拿北美洲換!】
【朱元璋:給標兒多整幾瓶!咱這龍袍都洗好了,就等他回來換呢!】
回到畫面,狗頭朱標一飲而盡。
下一秒,奇跡發生了。
原本柔弱的朱標,全身冒出了一層淡金色的光芒,那原本單薄的胸膛,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撐開了官服。
朱標(握緊拳頭,眼神專注):木先生,孤感覺……現在能手撕一頭牛。
木正居(滿意點頭):這就對了。不僅如此,我還給這頭盔里加了‘常務副皇帝·政務處理芯片’。
你現在的腦子速度,頂得上以前一百個李善長。
朱標:那孤接下來干什么?
木正居:干什么?當然是回南京!把你爹那張龍椅給坐了?。∧抢项^早就想退休去遛鳥了,你還在等什么?
奉天殿內。
朱元璋看得滿臉放光,恨不得能伸手進天幕把那瓶“藍水”搶過來。
“好!好小子!木正居,你這掛開得深得咱心?。 ?/p>
【推演開始:洪武二十五年,這一年,大明沒有喪鐘,只有汽笛?!?/p>
畫面一轉。
不再是那個沉悶的靈堂,而是機器轟鳴的工廠。
朱元璋(狗頭版)樂呵呵地把龍椅往旁邊一推,甚至還嫌不夠,直接把龍袍脫下來,不由分說地披在朱標身上。
朱元璋:標兒啊,這椅子硬,坐久了腰疼,爹去后宮陪你娘納鞋底了,這攤子事兒歸你了!
朱標:爹,您還能干二十年。
朱元璋:滾犢子!以前是沒得選,現在有你這“加強版”頂著,爹還累死累活圖個啥?走了走了!
老朱跑得那叫一個快,仿佛身后有狗攆似的。
于是,大明迎來了“標文盛世”。
這盛世,有點不一樣。
地圖上,大明的疆域開始瘋狂擴張。
但這一次,不是為了搶地盤,是為了——資源。
朱標坐在全息投影的地圖前,手指輕輕一點。
朱標:老四。
燕王朱棣(身穿外骨骼機甲,手持加特林):臣弟在!大哥指哪,弟弟打哪!
朱標:我看這片大陸(美洲)挺肥的,上面有土豆和玉米,能養活不少百姓。你去,把旗子插上去。
朱棣:好嘞!大哥你就瞧好吧!
畫面中,朱棣帶著他的燕山衛,坐著蒸汽鐵甲艦,跨過大洋,開啟了“全球插旗”副本。
什么韃靼、瓦剌,在這支擁有“無限后勤”和“降維打擊火力”的大明軍隊面前,那就是能歌善舞的本地老鄉。
以前打仗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現在是“射程之內,遍地真理”。
木正居站在朱標身后,就像是一個擁有無限算力的超級大腦。
木正居:殿下,國庫里的銀子太多了。
朱標:那就修路。把水泥路修到漠北,修到西域,修到那個什么……歐羅巴。
木正居:修路干什么?
朱標:方便老四把那邊的金子運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