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扶蘇):來人!】
【蒙恬(柴犬版,身披重甲):末將在!】
【李世民(扶蘇):把這個假傳圣旨、意圖謀害太子的閹狗拉下去!】
【趙高(尖叫):咱家是閹人!咱家本來就沒有根了!】
【李世民(扶蘇):哦?是嗎?】
李世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李世民(扶蘇):那就再閹一遍!閹干凈點!】
【李世民(扶蘇):全軍聽令!】
【蒙恬及三十萬大軍:吼!】
【李世民(扶蘇):目標咸陽!咱們回家——“盡孝”!】
“再閹一遍?”
大秦咸陽宮內,嬴政看著天幕上那只囂張跋扈的“扶蘇犬”,又看了看趴在地上已經嚇得失禁的趙高,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這李世民,一看就是個老手。
根本不跟你扯什么君君臣臣,也懶得跟你辯解圣旨真假。
我有兵,我有理,你是個太監。
這三個條件擺在這兒,弄死你還需要理由嗎?
“哈哈哈哈!”
朱元璋在奉天殿笑得前仰后合,手里剝了一半的橘子都掉地上了。
“痛快!這才是爺們兒該干的事!”
“再閹一遍……虧這李老二想得出來!”
“不過話說回來,這趙高也是倒霉,碰上誰不好,碰上李世民這個祖宗?!?/p>
朱棣也在一旁看得熱血沸騰,眼睛都在放光。
“三十萬大軍啊……還是蒙家軍……”
“這要是給我,我也能一路平推過去!”
“爹,你說這李世民穿成扶蘇,這一仗該怎么打?”
朱元璋白了他一眼。
“怎么打?”
“這就好比讓你帶著三大營,去打一群拿著鋤頭的農民,你需要兵法嗎?”
“A過去就完事了!”
天幕畫面中。
趙高被拖下去了,那凄厲的慘叫聲還回蕩在上郡的大營里。
但“扶蘇版”李世民壓根沒當回事。
他正站在高臺上,看著臺下黑壓壓的三十萬秦軍大陣。
那是一片黑色的海洋。
戈矛如林,旌旗蔽日。
那種肅殺之氣,比他當年的玄甲軍還要重,還要純粹。
【李世民(內心獨白):乖乖,這就是大秦銳士?】
【李世民(咽口水):這就是橫掃六國、把匈奴打得不敢南下牧馬的秦軍?】
【李世民(狂喜):這裝備!這紀律!這殺氣!】
【李世民(忍不住了):這種富裕仗,朕這輩子都沒打過??!】
確實。
李世民前半輩子打仗,基本都是以少勝多,要么是險勝,要么是奇襲。
哪有過這種絕對兵力優勢、絕對裝備優勢的碾壓局?
雖然后半輩子是富裕起來了,但也很少親自帶兵打仗了。
這感覺,就像是一個習慣了精打細算的家庭主婦,突然接管了國庫。
除了“揮霍”,他想不出第二個詞。
【蒙恬(柴犬版,一臉懵):公子……咱們真殺了趙高?】
蒙恬這時候還沒緩過勁來。
這也太快了。
剛才還要抹脖子呢,下一秒就把傳旨特使給剁了?
這彎轉得太急,老將軍有點暈車。
【蒙恬:可是……萬一那詔書是真的呢?萬一陛下真的……】
【李世民(扶蘇):蒙將軍,你糊涂??!】
李世民轉過身,一爪子拍在蒙恬的肩膀上。
【李世民(扶蘇):你想想,父皇英明神武,怎么可能殺我這個最優秀的兒子?】
【李世民(扶蘇):這肯定是趙高那個奸賊,趁著父皇病重,矯詔奪權!】
【李世民(扶蘇):咱們這不是造反,咱們這是——清君側!】
【李世民(扶蘇):咱們這是去救駕!是去盡孝!懂不懂?】
蒙恬被這一套“大義凜然”的說辭給忽悠瘸了。
清君側?
救駕?
盡孝?
好像……很有道理啊!
畢竟在蒙恬心里,始皇帝那是神,神怎么可能犯錯?錯的肯定都是身邊的奸臣!
【蒙恬(眼神堅定):末將明白了!公子是為了大秦社稷!是為了陛下安危!】
【李世民(扶蘇):這就對了嘛!】
【李世民(扶蘇):傳令下去!全軍開拔!】
【李世民(扶蘇):咱們要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咸陽,給父皇一個大大的驚喜!】
天幕鏡頭拉遠。
三十萬秦軍,如同黑色的洪流,開始向南滾動。
而此時的咸陽城。
胡亥還在玩泥巴,李斯還在猶豫不決。
他們根本不知道。
一個開著掛的死神,正帶著三十萬把死神的鐮刀,哼著小曲兒往這兒趕。
評論區里,網友們已經笑瘋了。
【李二:終于到了我忠誠的咸陽!】
【胡亥:哥,我就是想當個皇帝玩玩,你至于帶三十萬人回來嗎?】
【李世民:至于!很至于!朕就是喜歡這種從頭碾壓到腳的快感!】
【以前打玄武門,還得算計時間,算計人心,生怕那個環節出錯了?,F在?】
【現在只需要告訴蒙恬:那個方向,平推?!?/p>
大唐位面。
魏征看著天幕上那個意氣風發的“李世民”,忍不住嘆了口氣。
“陛下……您這是把大秦當成游樂場了嗎?”
李世民嘿嘿一笑,毫不在意。
“魏征啊,你不懂?!?/p>
“這種能光明正大、名正言順、且擁有絕對武力去‘拿回’屬于自已東西的感覺……”
“簡直比喝了三百斤神仙釀還要爽!”
畫面中。
李世民騎著戰馬,走在大軍的最前方。
他看著遠處若隱若現的咸陽城輪廓,眼中的光芒越來越盛。
那不是對權力的貪婪,而是一種即將改寫歷史、彌補遺憾的快意。
“扶蘇啊扶蘇……”
“你在地底下看好了。”
“看朕是怎么用你這副牌,打出一個通殺的結局?!?/p>
“你的仁義,朕替你留著?!?/p>
“但你的軟弱……”
李世民猛地揮下手中的馬鞭。
“朕替你扔進垃圾堆里!”
“全軍沖鋒!”
“目標——咸陽宮!”
“那個叫胡亥的豬,給孤留活口!”
“孤要讓他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父辭子孝,兄友弟恭!”
“兄友弟恭?”
大明位面,朱棣聽到這四個字,膝蓋條件反射地軟了一下。
他太懂這四個字的含金量了。
“這李世民……”朱棣嘴角抽搐,“他嘴里的‘友’,怕是把兄弟剁碎了喂狗的‘友’吧?”
“胡亥那小子,這回算是碰到祖師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