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任務(wù)：瀕臨失傳的徒手止血。任務(wù)內(nèi)容：成功急救一名脾破裂患者。任務(wù)時間：1小時。任務(wù)獎勵：傳武技能書10。】羅浩看著獎勵，無語凝噎。系統(tǒng)有沒有點逼數(shù)，給自己傳武的技能書干毛線！哪怕是徒手止血的技能書也好，總好過什么傳武的技能書。但……患者在哪？羅浩猶豫，站起身準備去急診科看看。【人都說男人至死是少年……】…………五分鐘前。“你們行不行！”麻總柳依依不耐煩的掃了一眼肝膽外科搶救室里的住院老總，“這狀態(tài)你讓我麻醉？”動脈血壓4015毫米汞柱，柳依依一邊罵著，一邊順著三通往里面推去甲腎上腺素和多巴胺、間羥胺。“開還是不開？”麻總柳依依追問。“柳總，麻不了么？”“血壓這樣，不能給肌松，給了人立馬就死。硬麻也能麻，開刀后腹壓歸零，血壓直接沒了，你們怎么辦？”柳總嫌棄的看著肝膽外科的湯總。磨磨唧唧的，一點外科醫(yī)生的樣子都沒有。“我請示一下主任。”湯總無奈，拿起手機。“推多巴胺，我打個電話。”麻總柳依依把注射器交給助手，拿起手機。“羅教授，肝膽，有個急診患者，b超顯示是脾破裂，血壓基本沒了，麻不了，你能幫著搶救不？”麻總柳依依很直接的敘述了情況。“好，等你！”麻總柳依依掛斷電話。“主任手術(shù)呢，暫時下不來……”住院老總無奈的說道，“柳姐，你找羅教授干嘛。”“上次一個主動脈破裂的患者被羅教授給撈回來，看人家搶救，再看你搶救！好人都得讓你給拖死。”湯總被罵的狗血噴頭，但他知道麻總柳依依就這脾氣，刀子嘴豆腐心。忍著唄，還能怎么辦？可自己能怎么辦？患者血壓太低，一肚子血。現(xiàn)在腹腔內(nèi)都是血，壓力高，還能讓血少出點。哪怕麻總柳依依給麻醉，開腹自己也不熟練，再說打開之后腹壓歸零，血壓估計也瞬間歸零，現(xiàn)在大量升壓藥還能勉強維持一絲的血壓也會消失。死在臺上，那是術(shù)者的責任。死在臺下，那是患者傷情太重，和醫(yī)生護士沒啥關(guān)系。湯總深深吸了口氣，決定縮頭。很快，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羅浩一路狂奔來到肝膽外科的搶救室，一把推開門。“羅教授，伱來看眼。”麻總柳依依也不管別的，直接說道。就看羅浩順眼，看他像個外科醫(yī)生，連主動脈破裂都敢推手術(shù)室，哪像別人，顧慮那么多。羅浩瞥了一眼動脈血壓，接過報告單，確定是脾破裂，肝臟暫時看沒事。又掃了一眼藥品，羅浩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這種患者上臺的話9999會死，剩下的那一絲機會是成為植物人，會有無窮無盡的官司要打。而不上臺，單純的搶救，患者最后還是個死。可只要把搶救記錄寫好，醫(yī)院、醫(yī)生、護士就沒有麻煩。“患者家屬呢？”羅浩快速問道。“沒有家屬，只有工友。”“老孟，去跟患者工頭交代，要手術(shù)！”羅浩直接說道。不知不覺，羅浩的聲音已經(jīng)開始變大。孟良人轉(zhuǎn)身出門，“患者家屬！你們誰說了算！！”隨著搶救室大門的關(guān)閉，孟良人的聲音漸漸變小。“陳勇，給馮處長打電話，說這面有個急診搶救，我要徒手止血。”“啥？”湯總眼睛瞪大。羅浩理都沒理住院老總，他要是有辦法的話早就用了，何必要麻總柳依依給自己打電話。患者情況危急，也沒時間全院會診。羅浩打開要用的東西后直接戴上無菌手套。左手拉動手套邊緣的皮套，戴上后習慣性拉長，松手，啪的一聲。這個聲音仿佛是搶救的號角聲，整個搶救室里的空氣都為之一凝，嚴肅度+3，緊迫度再次提升了一個臺階。羅浩拿起刀片，直接在患者左側(cè)腹直肌邊緣切開。“你……”湯總看傻了眼。“柳總，告訴手術(shù)室，準備手術(shù)。”羅浩直接切開皮膚、皮下組織、肌肉。雖然一刀極深，被羅浩捻在手指間的刀片已經(jīng)深深沒入，但依舊沒有血流出。皮膚、皮下組織、肌肉慘白慘白的。羅浩在患者腹部切開10的切口，一刀到腹膜，左手拿起止血鉗，順著切口伸進去，隨即把腹膜拉起來。刀片在腹膜上切了個小口，隨后線剪子伸進去，微微向上一挑，剪開腹膜。呼~~~一道暗紅色的泉水涌了出來。隨著腹壓降低，動脈血壓也在不斷下降。患者一動不動，哪怕沒有麻醉，他這時候也早就沒了意識。羅浩毫不猶豫把手伸進去。“液體再快點，給點膠體。”“柳總，腎上腺素1g。”“血備了么？再催一下！”一條條醫(yī)囑下達。隨著羅浩的手伸進患者的腹腔，不到1分鐘的時間，患者的血壓飛速上升。60毫米汞柱！65毫米汞柱！70毫米汞柱！剛給手術(shù)室打完電話的麻總柳依依看見這一幕，惡狠狠的瞪了湯總一眼。“羅教授，現(xiàn)在上吧。”“走。”羅浩一只手在患者腹腔里，另外一只手撐住平車，坐了上去，用別扭的姿勢半趴在患者身上。“推車，走走走！”麻總柳依依麻利的吼道。除了羅浩之外，她的聲音最大。“湯總，要電梯！”羅浩坐在平車上指揮著。平車被推出去，羅浩看見孟良人正在和患者的工友們交代病情。而當他們目睹自己的手伸進患者腹腔的一幕后，全都愣住。就連孟良人都愣住，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平車轟鳴，一路奔向手術(shù)室。手術(shù)室的大門洞開，平車推著患者和羅浩沖了進去。而身后，鮮血順著平車邊緣滴滴答答的落下，留下一道明顯的痕跡。等待手術(shù)家屬的患者家屬都看傻了眼，這就是傳說中的急診搶救么？“消毒，麻醉，鋪單子，湯總你別愣神，患者沒事。”羅浩手捏著脾蒂安撫已經(jīng)麻木的湯總。來到手術(shù)室，羅浩也放了心。而且患者的血壓在大量升壓藥以及液體的作用下迅速回升，意味著出血點、最起碼是大出血的臟器只有脾臟。“呃……羅教授……我……”“你腔鏡手術(shù)做過吧。”羅浩嘆了口氣，問道。“做過。”“開腹手術(shù)差不多，沒做過不要緊，我教你。你先刷手，消毒，然后鋪單子。”湯總就像是木偶一樣，哭喪著臉。陳勇等不及，準備去刷手。“陳勇，你看看老孟，去和患者的工頭聯(lián)系一下。”羅浩制止了陳勇準備刷手、消毒的想法。“好。”陳勇停住腳步，轉(zhuǎn)身出去。“羅教授，要不我去問問主任？”湯總還是沒去刷手，而想要先請示主任。羅浩不是他頂頭上司，出了事兒沒人背鍋，這一點湯總哪怕六神無主也分的清楚厲害。“也行。”羅浩無奈的點了點頭。“你怎么跟個娘們似的！磨磨唧唧的，老總讓你當?shù)模歼@樣，還不如趕緊去當小大夫。”麻總柳依依斥道。湯總怔了下，臉上的表情像是哭了，但卻又比哭還難看。“手術(shù)很簡單的，我已經(jīng)止住血了，你去問一下吧，正好還要等血。”羅浩微笑，和湯總說道，隨后磚頭看向麻總柳依依，“麻煩幫我戴個口罩。”羅浩的白服血淋淋的，手在患者的腹腔里面，看起來分明是電鋸驚魂這種b級片的觀感。但當羅浩笑了笑之后，他身上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讓恐怖壓抑的氣息一掃而空。“師兄，我給你戴？”莊嫣拿著口罩來到羅浩身后。“來吧。”給羅浩戴上口罩，莊嫣不懂就問，“師兄，你這是干嘛呢？”“患者脾破裂，脾動脈不斷出血，血壓維持不住，也沒辦法開刀。徒手止血，我用手捏住傷者出血的大動脈，同時給對癥治療，等血壓恢復后再開刀。你上學的時候老師沒教過？”“好像說過，但住院老總怎么不做？”“哦，他們開始學手術(shù)就是腔鏡手術(shù)，沒開過大刀。這種糙活沒干過，不怨湯總。”羅浩幫湯總說話。患者的血壓平穩(wěn)，羅浩也不是很著急，慢條斯理的解釋。“師兄，那你呢？沒有視野，進去之后怎么判斷出血的血管是哪根？患者腹腔里都是血，進去后感覺應該不會很敏銳吧。”“總不能拿所有人都跟我們協(xié)和的學生比不是。”莊嫣一怔。她感覺羅師兄在陰陽自己，可手插在患者腹腔里，渾身血污的羅浩本身卻有著一種震撼人心的力量，讓莊嫣沉默下去。“羅教授，你是真牛逼！這才是急診急救的樣子。”麻總柳依依麻利的給患者插管、用藥。還沒等湯總回來，活已經(jīng)干的差不多了。“你也不錯，手法麻利，關(guān)鍵是知道給我打電話。”羅浩贊道。“現(xiàn)在年輕醫(yī)生都被慣壞了，全是腔鏡手術(shù)，咱們手術(shù)室半年都沒大開刀的手術(shù)了。”“開過，我在胃腸做過一臺腹繭癥。”“！！！”麻總柳依依雖然被反駁，但卻沒有生氣，而是繼續(xù)干活，“我上學的時候，老師徒手止血、徒手開胸捏心臟來手術(shù)室基本一個月就能見一次。”“現(xiàn)在不一樣了，醫(yī)患糾紛嚴重，就算是技術(shù)上允許，也多少要有點忌諱。所以扔著扔著，有些手法就要失傳了。”羅浩繼續(xù)幫著說話。麻總柳依依瞥了羅浩一眼，“羅教授，你脾氣這么好，你媽媽知道么？”“知道。”羅浩瞇了一下眼睛，“我脾氣一向很好，我媽媽的脾氣更好。”正說著，湯總急匆匆的回來，身后跟著一個瘦高的醫(yī)生——肝膽外科楊主任。楊主任看見羅浩的姿勢、動作，心中明鏡，抬腳惡狠狠的踹在湯總的屁股上。“慢悠悠的，像什么樣子！趕緊去刷手、消毒、鋪單子！徒手捏脾蒂很累，我年輕時候捏了10分鐘，手抽筋抽了仨小時。”湯總一溜小跑去消毒。“羅教授，你這是？”楊主任問道。“我打的電話，你們太磨嘰了。”麻總柳依依直接說道，“楊主任，你下面的小大夫抓緊時間培養(yǎng)啊，看見脾破裂血壓沒了的患者就特么等死啊。”楊主任被噴的不說話了，轉(zhuǎn)身去消毒。羅浩很欣賞麻總柳依依。陳勇懟人屬于看心情，沒頭沒腦，只是情緒的發(fā)泄。但柳依依脾氣火辣，干活麻利，懟人直接懟在腰眼上，有理有據(jù)，讓人啞口無言。楊主任就是例子，他想要說點什么，但很清楚說一句柳依依是十句在等著，所以還是閉嘴不說話的好一些。要不是系統(tǒng)一直頒布的都是dsa手術(shù)的任務(wù)，羅浩都有心把麻總柳依依拉進自己醫(yī)療組。“柳總，你住院總多久了？”“快熬出頭了。”麻總柳依依把活干完，抬眼看羅浩，“羅教授，搶救怎么寫？”“我來吧。”羅浩順著柳依依的話說道，他明白柳依依是想偷懶。因為對柳依依有好感，羅浩并不介意自己多干點活。“也行，你是不是要先和馮處長通個氣兒？”麻總柳依依問道。羅浩微笑，這位門清兒著呢。“師兄，為什么要和馮處長通氣？”莊嫣問道。“因為我不是肝膽外科的醫(yī)生，雖然有執(zhí)業(yè)證，可一旦出問題的話解釋不清楚。當然，可以用急診急救來解釋，但總歸不好。提前打個招呼，醫(yī)務(wù)處有準備，遇到意外情況的話不至于慌亂。”“會出問題，那你還這么做？”莊嫣疑惑。“做醫(yī)生，總要勇敢一點。我做了，能救一條命，只是可能會有麻煩。我不做，他就死了。莊嫣，要是換你，你做么？”莊嫣被問的有點懵。她接觸過臨床，但只涉及一些皮毛，深層次的東西理解的并不多。“我做！”莊嫣挺胸，認真說道。“切。”麻總柳依依切了一句，“羅教授和院里關(guān)系好，出了事兒有人給頂著，換別人誰敢？就你？”莊嫣想回嘴，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嘴閉上。羅浩笑了，這姑娘看起來不錯。“小羅教授，你接觸過大開腹？天地口？”“嗯，接觸過。現(xiàn)在協(xié)和也少了，從前胰十二指腸聯(lián)合切除術(shù)這種級別的手術(shù)都能用達芬奇機器人來做，術(shù)后不去重癥，24小時開始康復鍛煉。”“厲害。”麻總柳依依贊了一句。“但接觸一下總歸沒錯，我在協(xié)和的時候總混急診科。”“年輕人，就喜歡這些，現(xiàn)在厭煩了吧。”“那是，我早就看見急診就頭皮發(fā)麻，要不然選了個沒有急診的科呢。”羅浩笑道。沒有急診？麻總柳依依抬頭看羅浩。湯總刷完手，老老實實的消毒，順便把羅浩的右側(cè)前臂都消了一遍。鋪單子，開腹，楊主任主刀，躲開羅浩的手臂。進入腹腔后脾蒂鉗子扎住，羅浩這才松手。“羅教授，捏的夠嚴實的！”楊主任贊道，“這個位置不好找。”“呵呵，還行。”羅浩脫掉白服，有些愁苦。白服估計是不能要了，身上的衣服也不能要了，醫(yī)院肯定不給報銷就是。“患者術(shù)前血樣結(jié)果出來了么？”“艾滋陽性。”麻總柳依依說道。“！！！”“騙你的，沒啥事，放心吧。”麻總柳依依哈哈一笑。羅浩松了口氣，“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后寫搶救記錄。”“你和馮處長聯(lián)系一下，沒問題我自己寫也行。”麻總柳依依道。羅浩點點頭。他和麻總柳依依之間的溝通極其通順，有些小心思根本不用多講。“那我下了，楊主任。”羅浩看楊主任麻利的手術(shù)，知道難度極低，自己坐等任務(wù)完成就好，便轉(zhuǎn)身離開。“怎么連徒手止血都不會呢！”羅浩前腳走，楊主任后腳開始訓斥湯總。湯總哭喪著臉，低頭協(xié)助手術(shù)，連句話都不敢說。楊主任罵了幾句，嘆氣道，“現(xiàn)在都是腔鏡手術(shù)，開刀都不會了。等以后再有大開腹的手術(shù)，你跟著上！”“是，主任。”……“叮咚~~”悅耳的任務(wù)完成聲音響起。羅浩站在淋浴下面沖洗著身上的血污。雖然知道患者沒什么傳染性疾病，但羅浩還是一遍一遍沖著。徒手止血要比胸科的徒手捏心包填塞簡單了一些，畢竟胸科還要小心肋骨，以免被骨茬刺破皮膚。任務(wù)完成，系統(tǒng)空間里多了十本技能書。羅浩點擊，技能書化作光影飄散，一股暖流流遍全身。試了試，羅浩感覺有點變化，但對手術(shù)沒有幫助，便把這事兒放在一邊。陳勇給取了衣服，羅浩很晚才換了一身新衣服離開手術(shù)室。“你這成本夠高的。”陳勇嘲笑道。“還行，畢竟救人一命。”羅浩笑道。走出更衣室，羅浩沒去看患者，而是直接和馮子軒聯(lián)系。有醫(yī)務(wù)處保駕護航，羅浩也能放開手腳。這就是在醫(yī)務(wù)處工作過，知道醫(yī)務(wù)處的權(quán)限以及能做什么事兒。要不然羅浩也不敢輕易動手。…………“爸，羅師兄好厲害！”莊嫣坐在飯桌上，第n次稱贊。“嗯，那是。”莊院長心不在焉的回答道。“他能一直留在醫(yī)大一院么？”莊嫣問道。“正常來講應該是不會的。”莊院長道，“所有人都知道羅浩以后一定要回協(xié)和，他破格正高后，第一時間回帝都，說是協(xié)和的王校長帶著他辦理的教授聘書。”“這么厲害！”莊嫣眼睛里都是小星星。“還行。”莊院長依舊心不在焉。“爸，我畢業(yè)后回來，想進師兄的醫(yī)療組。”“什么？！”莊院長忽然眼前透亮，明白了自己剛剛心里糾結(jié)的事兒是啥。既怕兄弟吃苦，又怕兄弟開路虎。這是一種常態(tài)。莊院長是既怕羅浩這頭豬拱了自家的白菜，又怕這頭豬不拱自家的白菜。去醫(yī)療組好！羅浩以后必然要回協(xié)和，省得自己刷臉把莊嫣送進協(xié)和。關(guān)鍵是，自己刷臉還未必能做得到。協(xié)和的那群家伙對本科不是協(xié)和畢業(yè)的人從根上有著歧視，莊嫣要是沒有海外博士后的資歷，哪怕博士在協(xié)和讀，也只有3成概率能留下。“好，去羅浩的醫(yī)療組！”莊院長大聲說道。“啊？”莊嫣還準備和父親理論一番，畢竟介入學科是當時父親標注的、絕對不能涉足的醫(yī)療細分行業(yè)之一。“你怎么不攔著我？”莊嫣驚訝問道。“我攔著你能攔住么？”“應該可以吧。”莊嫣有些沮喪，“我要是和師兄說的話，他肯定不同意，只能你從行政上壓下去，把我送進師兄的醫(yī)療組。”媽的！自己要把自家的白菜送進去，醫(yī)療組里不光有羅浩，還有個花花公子陳勇！莊院長想到陳勇，心里一沉。“今天你看見羅教授醫(yī)療組的人了，說說看。”莊院長諄諄善誘。“沒什么啊，那個老主治，老孟，和患者家屬交代病情有一套。看著濃眉大眼的，其實他話里面有好多誘導。”“還有呢？”“嗯？師兄醫(yī)療組還有別人么？哦，對！還有一個！”莊院長認真看著女兒。“那人沒印象了。”“最近幾天，你先和羅浩羅教授的醫(yī)療組接觸一下，然后再回去完成課題。”莊院長安排到，“明天，你去你馮叔那報道。”“好咧！”莊嫣毫不猶豫答應下來，馬尾一甩一甩的。“多看，少說，每天回來跟我匯報。”…………第二天一早，羅浩來到醫(yī)務(wù)處。不是患者有問題，而是昨天急診急救的事兒要和醫(yī)務(wù)處備案，羅浩準備當面說清楚。昨天下午馮子軒一直在開會，沒時間。這種事兒，雖然知道馮子軒肯定會同意，但羅浩還是謹慎的當面說清楚，給與馮處長足夠的尊重。很快，羅浩看見馮子軒和莊嫣一起走進來。“馮處長！”“小羅啊，我正準備找你。”(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