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今日過來看望外孫女和外孫女說這么多也是知道外孫女的心性,以她的性格定然是眼中容不得半點沙子的,她知道這個世道對于一個和離婦來說想要生存下去有多么困難,更何況是曾經當過王妃的人,以后若真的與王爺分開了,還不知道要被別人如何編排...
說不定還會有些別有用心的人找上門欺負....
所以她抱著即便被外孫女埋怨也要說服外孫女以后當王妃,態度不要那么強硬,該服軟的時候要服軟,該忍一下的時候就忍一下,等將來御王登上大統,可能就苦盡甘來了。
誰知道這話才說到一半,就被御王給聽了去!而且身為王妃的婳兒都不激動,他竟然氣成這樣!還問她是不是因為他刨了她家的祖墳所以她才來故意挑撥他們夫妻關系的?
胡氏氣得雙手都在顫抖,他抬手指著楚御禮,“如今你說得倒是好聽,但若婳兒把你現在說的話當真了,將來你毀約了,傷心的人還不是只有婳兒!而你到時候只會嫌棄婳兒小心眼!”
“胡老夫人!”楚御禮眼神驟然變得凌厲,他抬步朝涼亭大步走來,“你當真以為本王不能對你做什么了是嗎?”
姜黎婳連忙上前攔住暴怒的楚御禮,“外祖母也是為了我好才與我說這些的,再說了外祖母說了這么多,我也沒有說我要聽啊,你別這么激動。”
她雖然跟著師父學了這么多年的醫,醫術了得,但是也不想真的把胡老夫人氣出個好歹來。
胡老夫人說的話雖然有些難聽了,但是她的確是站在這個時代女人的角度來和自己敞開心扉說話的,就從她剛剛和楚御禮說的那幾句話來,也可以看出來她是真的為自己著想,并不怕得罪王爺。
胡氏聽到姜黎婳勸說楚御禮的話坐在石凳上抬頭看著楚御禮冷笑,“怎么?御王殿下因為老身說了幾句實話,要把老身處死嗎?”
楚御禮往前走了一步,卻被姜黎婳拽住,“你冷靜點。”
“她都勸你重新給我娶妻了!”楚御禮垂頭看著姜黎婳,眼里全是控訴,“你不說她,竟然讓我冷靜?我如何能冷靜?”
“那你也不能生氣。”姜黎婳松開楚御禮的手,也沉了臉,“外祖母之所以有這樣的擔憂也是因為的確有人在操持著要給你重新娶妃,你不去解決制造問題的人,卻要解決為我出謀劃策的人嗎?”
楚御禮:“.......”
所以到最后還成了他的錯了是嗎?
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先前被姜黎婳拽過的手腕,沉默了片刻他一把牽起姜黎婳的手,回眸看向胡氏,沉聲道,“對于外界于我們夫婦的打擾,我自會解決,但是我希望站在婳兒身邊的人,不要影響婳兒的心,我楚御禮只會有婳兒一個妻子,無論是以前還是將來,我說到做到。”
姜黎婳瞧著他委屈又堅定的眼神,嘴角牽起一抹淺淺的弧度,手指微曲反握住他的手。
胡氏抬眸看著夫婦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頭疼地揉了揉眉心,“罷了罷了,我也是害怕婳兒將來受傷才會與她說這些的。”
“既然這丫頭不怕受傷,你的態度也如此堅定,我又何必來做這個壞人。”胡氏撐著石桌站起來,“但是御王今日我把永寧伯府的態度放在這里,若將來有一日你敢負了婳兒,我永寧伯府也不怕與你撕破臉皮。”
楚御禮臉上的冰冷倒是少了兩分,“那我先替婳兒謝謝外祖母了。”
這時候站在花園中的姜淮邦笑著走了過來,“老夫人,他們年輕人的事情咱們就不要插手了,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想法,作為婳兒的親人,咱們能做的就是保證將來她若受到委屈了,我們能為她討回公道,成為她堅強的后盾。”
胡氏對姜淮邦的態度就要緩和了很多,她朝姜淮邦輕輕點了點頭,“有你這樣的父親在護著婳兒,老身也放心。”
這些日子以來,姜淮邦父子對姜黎婳的愛護她是一直看在眼中的,雖然他們是商賈,但是身上卻沒有商賈之人的半點私心,對婳兒的疼愛也是真心實意的,比起她那個親生女兒和前女婿,他們對婳兒才是真正的疼愛。
想到這里胡氏又想到先前呂月琴來自己這邊說的那些話,她深深地吸了口氣,以后她就當這個外孫女她娘已經死了,和那個不孝女沒有半點關系。
......
送走胡氏與和姜淮邦他們,楚御禮一下子彎腰抱起姜黎婳就往梨月居走去,姜黎婳拍了他肩膀兩下,嗔罵道:“這么多人看著呢,你要做什么?”
楚御禮沉著臉不說話,只一個勁兒地往梨月居走。
到了梨月居,楚御禮直接抱著姜黎婳進了臥室把她扔在床榻上,一直很有眼力勁兒的青梅見狀立刻把房間門給關上...
姜黎婳瞧著已經開始脫掉披風的楚御禮,人往床角縮了縮,人也有些緊張了,她抬眸看著楚御禮,聲音有些發顫,“大白天的你要做什么?你可不要亂來啊!不然我會生氣的!”
“娘子以為我要做什么?”楚御禮眼中帶笑,雙手撐著床榻,促狹地看著她。
姜黎婳意識到自己可能想歪了,她臉一紅,有些氣急敗壞的瞪他,“那你說你把我扔在床榻上要做什么?”
“娘子在想什么,為夫就可以做什么。”楚御禮伸手拉起她的手扯開自己的衣襟,眉梢微挑,聲音帶著一絲蠱惑,“娘子,你在想什么?告訴為夫。”
姜黎婳只覺得自己的指尖發燙,她縮回自己的手,聲音有些顫抖,“你不要亂來,不然我真的會被按上一個禍國殃民的稱號了。”
楚御禮輕笑出聲,接著他手上一用力把姜黎婳往自己懷中一扯,人也順勢在床邊坐下,姜黎婳就那么穩穩地坐在了他的腿上靠在她懷中,他伸手把玩著她的青絲,語氣魅惑,“現在明明是為夫在蠱惑娘子,娘子可不要妄自菲薄。”
他灼熱的呼吸因為靠她靠得太近全部都打在姜黎婳的臉上。
姜黎婳脖子也瞬間變得通紅,身上甚至還起了細細的疙瘩,她伸手抵著楚御禮的胸膛,“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在勾引娘子,娘子真的看不出來?”楚御禮說著在她脖子上落下一吻,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低喃,“為夫害怕娘子經不起旁人挑撥真的想要把為夫讓給旁人,所以只能盡心盡力地勾引和伺候娘子,讓娘子從此沉淪,以后再也舍不得把我讓給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