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趙軍的這條動態讓我有些尷尬，但他并不知道我和楚蕓的真實關系。
隨手點上一個贊，我剛打算休息，就見到一個陌生來電。
我忙接起電話：“喂，哪位？”
“是陳峰陳先生嗎？我是馬永明，不好意思，這么晚還打擾你。”對面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楚蕓沒有猜錯，馬永明果然找來了。
“哎呦，馬總，馬總你好。”我顯得有些受寵若驚。
“陳先生，和你們分開后，我很忐忑呀，哎呀，我都不知道怎么說了，你和楚總應該關系很好吧？”馬永明的語氣里盡顯尷尬。
“嗯，我們關系不錯。”我露出微笑。
“你們明天有安排嗎？”
見馬永明這么問，我知道他來探口風來了。
“楚總的意思是，明天皮革城再逛逛，然后就打道回府。”
“啊、啊？明天你們還要去皮革城？”
“對，了解一下行情，馬總你應該清楚，想和楚總合作的廠家并不少，楚總必須要對比一下，你覺得呢？”
見我這么說，馬永明停頓了幾秒，他似乎在想著什么，接著道：“陳先生，如果你能讓我和楚總合作，那我這邊肯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噢？怎么說？”
“三百萬，只要讓我和楚總有合作的機會，我給你三百萬，你看怎么樣？”
“馬總，你了解卡琳海購嗎？”
“了解，我當然了解了，楚總的卡琳海購在網銷這塊是很有名的，卡琳海購的流量很大大，而且他們有自己培養的主播賣貨，光雙十一就能爆單。”
“那覺得這個數可取嗎？”
“額，這--”
“我現在有事，不好意思哈。”
我說著話，就把電話掛斷了。
我雖然不確定三百萬的牽頭費是不是合適，但我覺得還是先問問楚蕓。
離開房間，我敲了敲楚蕓的房門。
“哪位？”
“是我，陳峰。”
聽到我的聲音，楚蕓忙打開門。
我只感覺空氣在下一秒就凝固了，楚蕓穿著黑色的真絲睡裙，她身材成熟豐盈，一頭瀑發還沒完全干透，顯然剛洗完澡。
楚蕓的美讓我的呼吸都厚重一分，心跳不自覺的加速起來。
這種頂級美女，一旦能夠擁入懷抱，估計祖墳都會冒煙吧？
“怎么了？”楚蕓露出燦爛的微笑。
略過楚蕓完美的身材，我深吸口氣，忙走進房間。
楚蕓將門一關，她期待地看著我。
“蕓姐，剛剛馬總來電話了，說只要我能讓他和你們卡琳海購合作，他就給我三百萬，我暫時還沒答應他，我覺得我要征求你的意見。”我忙解釋一句。
“八百萬，八百萬就可以。”楚蕓露出微笑。
“啊、啊？”我吃驚地看著楚蕓。
“這個價格差不多，到時候他給你八百萬，你把其中五百萬給我，剩下的你可以拿著。”楚蕓咧嘴一笑。
怔怔地看著楚蕓，我沒想到這次的牽頭費居然有八百萬。
“陳峰，他賣的可是貂皮，就算賣一個冬天，利潤也是相當可觀的，我這邊網銷一天賣她一千件并不難，就算有五成的退貨率也有的賺，一件成衣的批發價和賣出的價格，有起碼一千的利潤，一兩個月內賺小幾千萬沒問題，況且還有折扣活動，我剛剛問馬總是不是接的下，是怕給他買斷貨，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楚蕓解釋一句。
“你們平臺這么強嗎？”我很吃驚。
“我們是有坑位費的，這些我都沒和馬總談，他如果只是小本生意，那他肯定接不下，但剛剛我去他們工廠，他的規模還可以，雖然我覺得可能還有點不夠，但他在這里的人脈，應該產出沒什么問題。”
看著楚蕓，我思量了起來。
就皮革城的這些商鋪，如果是實體店銷售，那么一天賣出去十幾件就應該很好了，而一件衣服能賺兩千，十五件就可以賺三萬，這個數字在皮革城可以說是鳳毛麟角。
但，網銷不一樣。
網銷是吃流量的，大平臺有流量，有專業的主播，有對應的機制。
“三百萬是試探，你不答應很正常。”楚蕓笑了笑。
就在楚蕓這話剛說完不久，馬永明的電話又過來了。
“喂。”我淡淡地開口。
“陳、陳先生，剛剛真的不好意思，是我沒考慮周全，你看這樣行不行，一千萬，只要你可以讓我跟楚總的卡琳海購合作，我就給你一千萬。”電話那頭的馬永明顯得特別緊張。
“你確定？”我皺起眉頭。
馬永明這次的來電，開出的這個價格讓我有些吃驚，這比楚蕓給我的價還高了兩百萬。
“嗯，我確定，只要你能讓我和楚總合作。”
“行，我這邊幫你說說話。”
“陳先生，你可要抓緊了，我真怕楚總不和我合作，去換別家。”
“馬總，我這邊呢，肯定盡力，但我丑話也說前頭，談合作要的是誠信，楚總肯定會做市場調查，會對比價格。”
“我知道，我知道，這個你不說我也明白。”
“行，那先這樣，你后面兩天等我電話。”
“必須要雙十一前呀，雙十一前后差不少呢！”
“知道了！”
“那你給我個銀行賬戶，我明天--”
“不急，談好了再說。”
“好好好！”
...
這邊掛斷電話，我重重地呼了口氣。
“怎么說？”楚蕓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一千萬的牽頭費，但必須要雙十一前達成合作，雙十一就要開賣，我想馬總今年的生意就指望你了，如果可以的話，這次的合作可以頂他好幾年的收入。”我露出微笑。
“一千萬，數字不錯，我七你三，剛剛好。”楚蕓咧嘴一笑。
看著楚蕓絕美的臉蛋，我突然發現這個女人賺錢真的是一把手，她不會主動和人合作，而是選擇釣魚，去通過第三方謀取合作的利益，然后再展開合作，到底是手握平臺流量的女人，做生意真的有一套。
“看什么呢？”楚蕓在沙發坐下，她翹起個二郎腿。
視線離開楚蕓的裙擺，我滿臉通紅，某一瞬間，我的腦子里盡是些亂七八糟的。
“沒，那我先回去了。”我尷尬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