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趙家鬧了那樣的矛盾,對沈清禾沒有半點影響,她一覺睡到到天亮,醒來的時候霍硯修已經不在房間里了,她慢吞吞地爬起來走到晨窗戶邊拉開了窗簾。
冬日的陽光照在身上很暖和,她瞇了瞇眼睛,一下就看到了正站在門口和人說話的霍硯修,他身邊那人還挺眼熟的,之前他們結婚的時候應該來過。
距離太遠,他們聲音也不大,聽不清楚在說什么,沈清禾就去洗漱了,洗漱完下樓就看見霍芷妍和秦蓉正坐在客廳里看書。
霍芷妍見她下來,連忙放下手中的書跑去攙住她的手,“清禾姐,你怎么起這么早?”
雖然沈清禾肚子已經六個月了,但自已下樓梯還是可以的,不過她也沒有拒絕霍芷妍的好意,攙住她的手臂慢慢往底下走,“還好吧,都八點多了,今天不是要去大姑家拜年嗎?”
“對,咱們趕在中飯之前去就行了,不用那么早。”
秦蓉也放下書走過來,“清禾,王同志給你熬了南瓜紅棗粥,在鍋里熱著呢。”
霍芷妍在一邊說:“我們早上吃的是包子和白米粥,清禾姐,我去給你拿兩個包子,再盛點兒粥。”
沈清禾應了一聲,“一個包子就夠了,粥多一點。”
“好嘞。”
沈清禾就在桌子前坐下了,秦蓉給她倒了一杯溫開水,她仰起頭笑著道:“謝謝秦姨。”
秦蓉也順勢在旁邊坐下,“心蕊那事兒,硯修托沈家小子查的,他們現在正在外頭說話,我估摸著是查到什么眉目了。”
沈清禾想起來了,外頭那個男人叫沈宇川,是霍硯修的發小,在公安部門工作,好像職位還不低,他們結婚的時候他來過。
“那太好了。”
秦蓉又說:“這事兒委屈你了。”
說到底趙家人也是因為清禾和她閨女關系好才會誤會是她告的密,雖然跟她沒關系,但她心里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沒事兒,等硯修把事情查清楚就行了。”
秦蓉“嗯”了一聲,“我跟晨風爸媽也商量過這事兒,他們說是要澄清一下當初你趙姨問他們的時候,他們確實不知道芷妍和晨風已經成了,雖然可能沒有什么成效,但總比沒有好。”
霍芷妍端著個托盤過來放在桌上,又把熬得濃稠香甜的南瓜紅棗粥和一個香噴噴的肉包子拿下來放到沈清禾面前,“清禾姐,我也會出去澄清的,就說許心蕊跟晨風哥根本就沒關系,他們倆人根本就不認識,那些都是謠傳,許心蕊怎么可能會喜歡他?”
“只是趙姨不知道我和晨風哥成了的事兒,才鬧出了這么個烏龍而已。”
說著霍芷妍臉上就有些愧疚之色,“清禾姐,是我的事情連累你了,不然你也不會被趙家人那樣誤會,他們也太過分了,一點兒證據都沒有就認定了是你!”
“要不是為了你,我才不想幫他們澄清呢!我哥怎么還沒進來,也不知道宇川哥有沒有查到真相?”
沈清禾一邊喝粥一邊說:“這事兒跟你有什么關系?趙家人誤會是因為他們自已就沒把我當一家人,反正我也是看清了,以后也用不著來往了。”
霍芷妍深有同感,“瞧許心蕊平時那趾高氣昂的樣子,她不還總是在你面前說她雜志社的事兒嗎?還讓你給她雜志社投稿,其實她就是在炫耀她那工作!”
沈清禾咬了一口包子,是豬肉大蔥餡兒的,里面的肉餡鮮嫩多汁,配著帶著麥香的包子皮,別提多香了。
“起來了?”
沈清禾正吃著飯,就看見霍硯修從門外進來了,臉上還帶著些許輕松的笑意。
霍芷妍連忙問:“哥,宇川哥查到許心蕊那事兒了沒有?”
霍硯修點頭,“查清楚了,是許心蕊的一個高中同學劉雨把這事兒散播出去的。”
沈清禾驚訝,“她同學怎么會知道這事兒?”
“劉雨有個好朋友叫張蓓,她知道許心蕊,但許心蕊不認識她,張蓓在宛平的紡織廠工作,那天吃飯的時候她也在國營飯店里,正好就在我們那桌旁邊,聽到了我們說的那些話。”
“她告訴了劉雨,劉雨跟許心蕊關系一直不太好,就當笑話把這事兒傳出去了。”
霍芷妍震驚,“原來是這樣!”
沈清禾也沒想到事情的真相會是這樣,她看了眼霍硯修,“那這事兒你打算怎么辦?”
“我讓劉雨和張蓓去找許心蕊了,她們的事情她們自已解決吧,和我們沒關系。”
霍芷妍卻一臉氣憤,“怎么沒關系?一定要讓那個許心鑫過來給清禾姐道歉,他之前那樣污蔑清禾姐,還有許心蕊,要不是她的授意,許心鑫會那么認為嗎?”
沈清禾說:“還是別了吧,要是道歉,那我是接受還是不接受?我寧愿就這樣,以后不想再跟他們來往。”
秦蓉有些驚訝,看了眼沈清禾又看了眼霍硯修,不過也沒說什么。
霍芷妍就沒那么多顧慮,直接問出來了,“清禾姐,你說真的?那畢竟是我哥的姥姥姥爺家,以前我哥不想去,我爸說什么都要讓我哥去的。”
“你哥要去就讓他去唄,反正我不去。”
霍硯修失笑,“昨天不是說好了嗎?我以后也不去了,爸那邊我也說過了,他沒說什么。”
霍芷妍這才放心,“那就好,不去也好,每次去吃一頓飯就回來了,確實也挺沒意思的,清禾姐,以后年初二我們一起去我姥姥姥爺家拜年吧,他們昨天還提起你了呢。”
沈清禾當然是不想去的,就說:“過幾天你姥姥姥爺也要過來拜年吧,到時候就能見到了。”
“好吧。”
吃完早飯,沈清禾又在客廳里坐了一會兒,十一點的時候大家就一起出發去霍大姑家了,直到下午三點的時候才回來。
本來是打算吃晚飯再回來的,但是一點半的時候王同志打電話到霍大姑家說是趙沁和許承興帶著許心蕊和許心鑫去了霍家,說是來賠禮道歉的。
晾了他們一個多小時,霍延年才準備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