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偷魚的兩個人也害怕有人會過來,但也僅僅只是害怕而已,從他們的心理上來說并不認為現在曹陽就會過來找自己,哪有這么巧的事情!
是沒這么巧的事情,但是他們不知道曹陽有一個好東西能準確的算出來他們會來偷東西,所以曹陽此時就是故意來抓他們呢!
兩人拿著網正在那邊撒,而且已經讓他們弄起了不少魚,心中正高興間,突然之間聽到了黑夜之中的勁風之聲,心中一驚。
還沒等他們兩個反應過來,兩支箭矢準確射在兩個人的腿上。
撲通一聲,兩人瞬間倒在岸邊差點摔到水中去。
“是誰!”此時王興海痛的齜牙咧嘴,大喝一聲。
但是身后卻沒有任何人。
曹陽跟曹彰兩個人就躲在黑暗之中陰冷看著他們兩個人。
“不好,多半是被曹陽發現了,咱們趕緊走……”王興和痛的齜牙咧嘴,但是此時反應過來,對著他的大哥瘋狂開口。
王興海也是心中一顫,還真有這個可能,而且對方的箭法竟然這么準,一箭就射中了自己兄弟兩人,這可不是普通人能有的技術。
以曹陽這段時間打獵的技術來看,他在射箭這方面只怕是無比厲害。
也有可能就是他射的!
“趕緊走!”王興海顧不得腿痛也顧不得被他們弄到了魚,而是將所有的東西撂下,一瘸一拐拉著王興和從這邊離開。
月光之下,兩人跌跌撞撞往一邊過去。
而曹陽和曹彰兩人也極有默契,給他們兩人路讓出了一條路,就看著他們從這邊離開。
“廢了!”當曹陽看到他們向后奔走的樣子時,忍不住輕笑一聲。
“我那一箭把他的腳后跟的筋都受傷了!”
曹陽的射擊位置拿捏的非常準,以現在這個年月來說腳后跟的韌帶撕裂了基本上不可能再給他恢復回去,也就是說他廢了。
“我也差不多!”曹彰也點頭。
雖然曹彰自己的腿腳也不方便,但是他的箭法還在,而且作為一個從戰場上死里逃生的老兵,對于動手打架這一方面他有著絕對的經驗。
他說把對方廢了那就絕對是廢了!
“他們膽子還真大,居然還敢跑到你這里來偷魚。不過真要說起來王秀蘭心里肯定還在后悔吧!”曹彰看著他開口,其實對于這件事情比較好奇。
曹陽搖頭:“他們家后不后悔跟我可沒關系,我也懶得搭理他們,我還是辦自己的事情去了!”
“咱們要上山打獵嗎?”曹彰還是有些蠢蠢欲動。
“你明天也別去賣魚了!”曹陽搖頭,過去將桶里的魚再次倒回到小水庫里,跟著將他們撂下的網子收起來。
最后勸曹彰。
曹彰撓撓頭:“為什么不去啊?咱們今天弄的魚正準備明天拿過去賣呢,反正孫掌柜那邊都收咱們的魚……”
“彰叔,你就聽我一句吧!”曹陽搖頭一臉認真地看著他,“現在世道不大太平,咱們還是在家里窩著好一些,你聽我一句,明天我也哪都不去!”
曹彰心中一動,雖然他并不知道曹陽為什么會這么說,但是曹陽已經表達出了這樣的態度自己就得認真對待,所以他馬上點頭表示明白。
“行,反正明天不去就不去唄,沒多大點事情!我聽你的!”
曹陽微微一笑才揮揮手:“走吧,回家去了!”
“算他們兩個命大,這次撿了一條命回去,要按我說現在弄死他們都可以!”曹彰把東西收拾好對他開口。
“現在弄死他還是有些麻煩,算了,下次找機會吧!”曹陽搖頭跟他一起往家里走,而且回到差不多的地方之后兩人分道揚鑣。
天氣實在太冷了,曹陽匆匆忙忙回去,而且進去之后直接躺床上睡覺了,再也不愿意出去。
第二天曹陽還沒醒來,聽到院子里有聊天說話的聲音,而且聊的還挺熱乎,似乎家里來了客人。
仔細一聽,曹陽發現這聲音有些耳熟,似乎還是自己認識的人。
出去一看,恍然大悟
原來是張文秀竟然來了。
因為張文秀跟那兩個嫂子的年紀差不多,所以她們平常之間反倒是比較有話聊,而此時明顯也是過來找她們的
“小陽你醒了!”看到他起來之后張文秀臉上帶著笑意,甚至還上前幾步對著曹陽開口。
不知道為什么,曹陽感覺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幽怨,似乎是在責怪自己并沒有去找她。
曹陽干笑一聲點頭:“嫂子,你來找我嫂子聊天呢!”
“對呀,可不就是來找她們聊聊天嘛,這大冷天的也沒事可干。大家日子都不好過,只能聊聊天打發日子了!不過我剛剛聽到一個消息,聽說王秀蘭兩個哥哥不知道怎么樣了腳受傷了,說是一大早就被弄去鎮上看大夫了!”
一大早弄到鎮上去?
那他們倒是挺能忍,都忍了這么一個晚上了才弄過去,這兩人肯定很難受,也算是給自己報了點仇了!
“怎么回事?”李依然有些驚訝,畢竟這人大嫂也算是跟他我們老曹家有點關系,聽到這樣的消息之后很是好奇,忍不住開口發問。
鄭玉英走過來也是一臉八卦的模樣,似乎在好奇他們怎么受了傷。
兩妯娌對王秀蘭真的是帶著一股恨意,因為他們在老周家最難的時候拋棄了他們,而且還居心叵測。
而王秀蘭之所以敢這么做就是因為他仗著他家人多欺負大哥二哥都不在了的曹陽。
聽到他這兩個哥哥出了事,妯娌兩個比誰都開心。
“好好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鄭玉英更是心急,拉著張文秀的手高興地發問。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但是聽說是受了挺重的傷,反正咱們村子里是沒有辦法解決,不得已送到鎮上去。而且哪怕是鎮上我可能都未必能給他們弄好,看這樣子他們兄弟多半是有的苦受了!你說也是哈,咱們村里有誰替咱們除了這兩個大害呢,平常這兄弟兩個偷雞摸狗不是什么好人,而且對咱們這些女人特別是家里沒有男人的女人更是不老實,現在這么一弄咱們這邊應該給人家叫好啊!”
聽著她的話,妯娌兩個再次對視一眼,同時看向曹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