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月云說,“我知道他不會對笑笑做什么事情,我就怕他對小寶做事情啊,他恨極我改嫁了,又生了孩子,對我不能做什么,只能把氣發到小寶身上。”
想到小寶才4歲,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她怎么對得起佘江平啊?
反觀佘江平,那邊表現的倒是很鎮定。
和黎建仁他們溝通完之后,又帶著黎建仁他們去見了鄰居,從鄰居那邊采集完信息之后,一切都交代完了,才回到家里。
他隨后將鐘月云摟進了懷里,輕聲的勸著說,“放心吧,咱們的孩子一定會沒事的。項勇沒那個膽子,他平時也就是虛張聲勢,真讓他做什么,他做不出來,好不容易從里面出來的,他也不想再進去了,所以放心吧。”
佘江平寬慰鐘月云,又何嘗不是在寬慰他自已,兒子才那么小,萬一真出點什么事情怎么辦?
可是他不能想,妻子已經這樣了,如果他再擔心的話,妻子更撐不住了。
佘江平這邊一直安慰著妻子,嘴上他不說,可是他臉上的凝重之色,眾人也能看得出來,他心里有多擔心孩子。
私下里何思為也對邢玉山說,“你和王東抽空的時候也安慰安慰佘江平。”
邢玉山便說,“放心吧,我剛剛已經交代過王東了,讓他去安慰徐佘江平。”
王東的嘴厲害,又會哄人。
何思為點了點頭,他們到鐘月云這邊來了之后,中途給王東打了電話,王東也趕了過來,身邊的幾個人都湊到了一起,有他們在,鐘月云總覺得心里踏實了。
只是一晚上過去了,第2天早上天已經大亮了,公安局那邊仍舊沒有一點消息,即便是項勇那邊也沒有消息傳過來。
鐘月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心里的事越來越失望,甚至覺得已經有不好的消息了。
她緊緊的握著何思為的手。聲音沙啞的說,“思為,你說項勇能不能把兩個孩子都說到這里....”
鐘月云說不下去了,她覺得項勇已經沒有活下去的欲望了,畢竟坐過大牢,家也散了,如今還沒有事業,進入社會之后只會要飯,這樣的人最是極端。
什么樣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或許為了報復她,直接能對兩個孩子下狠手。
何思為安慰她道,“鐘姐,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項勇還沒有那個勇氣,如果他真有這樣的想法,就不會將孩子帶走了,而是直接在這邊,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了。”
鐘月云用力的點了點頭說,“你說的對,是我太緊張了,項勇應該沒有那么大的勇氣,他一定是在等著我低頭呢,或者從我這邊拿錢,我也想好了,這次事情之后,他要多少錢我都給他。”
何思為看她這個時候著急,所以也沒有打斷她說的這些胡話,項勇都已經做出綁走孩子的事情了,如果這件事情過去之后,不治項勇的罪,還要給項勇的錢,那不是放大項勇的惡念嗎?
以后只要沒有錢了,項勇就可以這樣做。
如今他可以對鐘月云他們的孩子下手,那以后呢?欲望越來越大,是不是就會對別人的孩子下手?
何思為心里想歸想,但是并沒有說出來。
她知道這個時候鐘月云心里很慌,只能說一些寬慰她的話,讓她心里放松下來。
而公安局那邊黎建仁他們也一直在打聽,如今雖然有身份證了,可是想查一個人,在首都這么大的地方,實在是不容易。
這一整晚,公安局的幾個同事都跟著一起加班,一上午過去了,依舊沒有消息,黎建仁便讓同志先回去休息,他來到了鐘月云家里。
邢玉山和王東已經去藥廠那邊了,佘江平留在了家里,黎建仁過來的時候,便把情況先簡單的說了一句。
然后對鐘月云說,“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這件事情你先不用擔心,項勇那邊挺不了多長時間,畢竟兩個孩子一個還很小,小勇也哄不了孩子,孩子又哭又鬧,吵到了他待的地方自然會有群眾發現,項勇不可能冒這么大的險,所以如果我沒有預料錯的話,兩天之內他一定會來找你,或者讓別人給你遞消息,你只需要安靜的在家里等消息就行了。”
說完這些之后,見鐘月云用力的點頭,黎建仁便又說,“我們一直在這里待著,也怕打草驚蛇,項勇那邊也不敢送信過來,一會我就跟何思為這邊先走,你們夫妻兩個在家里等消息。”
鐘月云又是用力的點頭。
等佘江平送兩個人出來的時候,對兩個人說,“麻煩你們了,如果沒有你們,我和鐘玉云,也不知道現在該怎么辦了。”
黎建仁就說,“麻煩什么麻煩,這是我的本職工作,倒是您愛人那邊,你先好好的安慰她,讓她不要著急上火,這件事情現在著急上火也沒有用,先把問題解決了,項勇那邊應該沒有什么問題,他無非是想嚇嚇你們,威脅你們在哪些好處,只需要等他過來送消息就行了,私下里我已經是安排人已經緊盯著了,只要項勇或者他派的人一出現,咱們就能跟著他們的行蹤,找到孩子那邊。”
佘江平除了道謝,也不知道說什么,將兩人送走之后回到家里,看到妻子默默的看著院子發呆,佘江平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輕輕的撫了撫她的頭。
然后對她說,“別多想了,項勇就是那樣的人。即便是換成別人,他也會做這些事情,并不是針對我。”
他看得出來,妻子心里此時一直很內疚,覺得對不住他。
鐘月云回頭看著他,沒有說話,眼里的淚落了出來。
她哽咽的說,“我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項勇以前不是這樣的,誰知道到了大城市之后,整個人都變壞了。”
佘江平便說,“人就是這樣,受環境影響,欲望膨脹,自已的能力又跟不上自已的欲望,自然也會走歪門邪道。這些事情就不要再想了,咱們以后把孩子找回來之后,好好過自已的日子,至于項勇那邊,這次的事情之后,他想再將自已摘出來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