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住處不用租了,兩個人接下來就在港城這邊開始適應(yīng)生活,而羅初柔這邊的動靜,陳楚天那邊已經(jīng)知道了,第一時間給何思為那邊打了電話。
何思為已經(jīng)和沈國平他們帶著家人回到了首都,電話打到部隊沒有找到人之后,陳楚天直接把電話又打到了四合院,正好是何思為接的電話。
何思為接了電話之后,聽到陳楚天說,姜立豐已經(jīng)到港城那邊跟羅初柔聯(lián)系上了,便忍不住笑道,“那就讓他們折騰去吧,我倒想看看姜立豐在港城那邊能搞出什么事業(yè)來。”
前世姜立豐在內(nèi)地還是依靠別人做個爪牙,才能有些發(fā)展,如今即便是重生了,可惜不是在內(nèi)地,而是在港城那邊,港城和內(nèi)地完全是不一樣的,姜立豐前世也沒有到港城那邊生活過。
何思為不相信姜立豐能在港城那邊闖出什么事業(yè)來。
陳楚天說,“雖然咱們覺得她沒有什么大的能力,但是我還是讓人盯著一些吧,適當?shù)臅r候也給他制造點小困難小挑戰(zhàn),畢竟生意可不是那么好做的。”
何思為笑著說,“行,那這些事情就交給你了。”
說到港城那邊,陳楚天也問她,“什么時候回港城這邊看看?”
何思為說,“有助理他們在那邊管著,也沒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所以我就先不過去了,家里這邊還有孩子要帶。”
陳楚天笑著說,等她什么時候有時間了,去港城那邊提前給他打電話,何思為應(yīng)下之后,兩個人這才掛了電話。
轉(zhuǎn)身,何思為跟姥姥和姥爺把羅初柔跟姜立豐聯(lián)系的事情說了。
聽到這件事情之后,楚紅梅嘆氣的搖頭,“以前一直說給她機會,現(xiàn)在看來這孩子是真的沒救了。”
何思為也知道有些人是一輩子也改不掉那些壞習(xí)慣的。
回到首都之后,沈國平也有自已的戰(zhàn)友要見,還有一些老首長,所以前幾天兩個人都是各忙各的。
沈國平忙著見朋友,何思為則是在藥廠那邊。
藥廠現(xiàn)在這邊又多了新的藥方,每天都很忙,邢玉山和王東兩個人根本忙不過來。
兩個人見到何思為之后,也跟她商量,在新的醫(yī)科大學(xué)畢業(yè)的學(xué)生里面,想招幾個管理人員進來。
何思為覺得這樣也好,只是這樣的人不好招,畢竟現(xiàn)在都有正式工作,大家都等著分配呢,誰會想到進這樣的私人企業(yè)呢?
不過他們申請的土地那邊已經(jīng)批了下來,邢玉山這些天也在忙著建房子的事情,只要員工分住處了,想來再找好的人員也就容易一些了。
一切都穩(wěn)穩(wěn)的往前發(fā)展著,而何思為這天回到家屬院之后,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何思思。
何思為之前還在和沈國平說,已經(jīng)很久沒有跟她聯(lián)系了,不知道何思思那邊出了什么事情,但是一定不是好事情。
何思思看著瘦了很多,人也很憔悴,衣服也很臟,像是在哪里逃荒出來的。
而何思思看到何思為之后,直接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了何思為,放聲哭了起來。
何思為站著沒有動,也沒有開出聲安慰她。
直到何思思自已哭累了,停住了哭聲,然后松開了何思為。
她對何思為說,“姐,都是我的錯,是我相信了我媽,沒想到她把我賣到了深山里,如果不是我自已拼盡一切逃出來,如今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怎么樣呢。”
何思為看著何思思,聽到她說這些事情也并不意外,只是有些詫異。
她說,“你媽不是一直很疼你嗎?怎么會把你賣到深山里去呢?”
何思思說,“我媽那邊改嫁了,但是那個男人每天都讓她出去弄錢,她又掙不到錢,所以只能找到我,我又不給她錢。她在那個男人的慫恿下,才把我賣到深山里。”
何思為沒有再問,被賣到深山里做什么,何思為想也能想得到。
現(xiàn)在深山里有很多光棍,娶不到媳婦,總是拐賣婦女兒童,將人拐到那里之后,用鐵鏈子拴著,直到對方生下幾個孩子,再也不逃跑了,才會松開對方。
有些人承受不住,被虐待瘋了,這些事情都是發(fā)生的。
看何思思這副樣子,并沒有那么狼狽,那么她在深山里頭,應(yīng)該是順從了對方,所以才能輕易的逃出來,才不會將自已弄得那么慘。
何思為不接話,何思思也明白,何思為是對她寒了心。
她說,“姐,我這一次過來不是撲奔你的,只是想告訴你,我現(xiàn)在逃出來了,接下來我會好好努力的生活,就是不想讓你擔心我。”
說完之后,何思思松開何思為,退開兩步,對何思為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何思為沒有喊住她,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已的路要走,當初她幫過何思思,哪怕看著她跟自已是同父異母的妹妹事情上,也沒有排擠她。
可是后來,何思思還是對她的親生母親心軟了,何思為沒法去指責(zé)她,畢竟那是她的母親。
到底怎么取舍,還是應(yīng)該由何思思自已做決定。
如今何思思落得這樣的下場,也是她自已的選擇的。
何思為并不覺得自已有什么責(zé)任。
回到家里之后,何思為在吃晚飯的時候,才跟家里人把何思思的事情提起來了。
楚紅梅嘆了口氣,“每個人的路都要自已走,她既然做出了那樣的選擇,那也是她自已應(yīng)該承擔結(jié)果,怨不得旁人。”
而晚上回到家里之后,沈國平摟著何思為,勸著她,“你也心里不要深想,這件事情畢竟和你無關(guān),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何思為嘆了口氣,她說,“我沒有多想,只是想到這些事情,到底心里頭還是覺得有些壓抑,這么多年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如今回頭想想,感覺就像昨天發(fā)生的一樣。”
父親死了,結(jié)果又活了,卻是頂著小叔的身份回來的,最后又死掉了,甚至還弄了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出來。
何思為想,如果她不是重生,哪里知道會有這樣這些真相在等著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