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足足一下午,看到妻子滿臉疲憊,只擁抱了一下,并沒有多說旁的。
兩個人回到家里之后,何思為就倒在了床上,沈國平則去部隊食堂那邊打飯,等他將飯菜打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妻子已經(jīng)沉沉的睡了。
沈國平并沒有急著將人叫起來,而是一直到何思為睡到自然醒,已經(jīng)晚上10點多了。
何思為一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這么晚了,顛怪的跟沈國平說,“怎么不早點兒叫我,餓壞了吧?”
沈國平說,“也不餓,正好看看資料。”
一邊讓何思為起來去洗洗臉,兩個人好吃飯。
何思為洗手回來之后,發(fā)現(xiàn)飯菜已經(jīng)擺好了,有6個菜。
何思為笑著說,“怎么打這么多的菜?”
沈國平說,“何茂生那邊一直在電話里交代我,說你這些日子瘦了,讓我多給你買些菜吃,如果舍不花得花錢的話,他就給我打些錢過來,我自已的媳婦我自已養(yǎng),怎么能讓他們能打錢過來呢?”
何思為忍不住笑了。
部隊里的飯菜做得很好吃,雖然是大鍋飯,但是這些年總吃部隊食堂的飯菜,何思為覺得一直很對自已的胃口。
剛吃了第一口菜,何思為發(fā)現(xiàn)沈國平?jīng)]有動筷子,便抬起頭看他。
見他一直盯著自已看而不吃飯,笑著打趣道,“看我干什么?不認識了?怎么不吃飯?”
沈國平說,“我這不是有件事想和你說嗎?”
何思為突然笑了,“看你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那一定不是好事了,那還是等吃完飯再說吧,我可不想胃口受到了影響。”
沈國平笑了,也拿起筷子,說,“那行,咱們就吃完飯再說。”
但是吃了幾口之后,何思為還是忍不住說,“算了,你還是現(xiàn)在就跟我說吧,不然我心里一直想著這事兒,這頓飯也吃不消停。”
沈國平哭笑不得的說,“是我的錯,剛剛我還想著是現(xiàn)在跟你說,還是飯后跟你說呢,結(jié)果就被你發(fā)現(xiàn)了。”
何思為說,“算了,不管什么事情都要面對,說吧,是什么事情。”
沈國平說,“你不在家的這兩天,首都那邊邢玉山給我來電話。”
何思為一聽到邢玉生給他打電話,立馬追問道,“是藥廠那邊有什么問題嗎?”
沈國平說,“不是藥廠那邊有問題,而是王嫂子的那個表妹過去了。”
何思為錯愕的張了張嘴,然后說,“不是已經(jīng)給她安排工作了嗎?怎么到那邊她還去找邢玉山了?”
這件事情何思為是知道的,王嫂子的表妹被安排走之后,王嫂子第一時間找到了何思為。
將她表妹的想法都說了,同時跟何思為道歉。
何思為還記得當時王嫂子說的話,“畢竟是成年人了,我怎么勸也沒有用,我也怕她鬧出事情來,在這邊丟臉,所以就想著她既然要去首都那邊,還求著我愛人給她安排工作,就把她打發(fā)到那邊去了。”
原本想著到首都那邊之后,她找不到邢玉山。
何思為也是這么想的,結(jié)果現(xiàn)在聽到沈國平說,“人已經(jīng)找到藥廠那邊去了。”
何思為愣了一會兒,雖然很震驚,但是馬上就平復(fù)下來。
她說,“找到藥廠那邊倒是也容易,畢竟只一打聽就知道,現(xiàn)在私人開的藥廠不多。邢玉山現(xiàn)在的名聲也很大,稍稍打聽就會有人知道。”
何思為說,“她做了什么事情?”
就看沈國平這副樣子,就知道對方一定做了不好的事情,不然邢玉山的電話也不會打到這邊來。
沈國平說,“這不是邢玉山才發(fā)現(xiàn)對方對她有心思嗎?很生氣的將對方趕走了,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讓我給李國梁那邊解釋啊,說他對對方真的什么意思也沒有,讓他不要誤會,他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就是李國梁那邊。”
何思為笑道,“這點倒是不用擔(dān)心,你告訴他了嗎?”
沈國平說,“我當然告訴他了,我告訴他李國梁這邊早就知道了,邢玉山還在那邊怪我呢,說既然早知道這件事情,怎么一直瞞著他,害得人找到找上門來的時候,把他還嚇了一跳。原本他還當客人好好照顧呢,等聽到對方跟他表白的時候,嚇得手里的水杯都掉了到了地上。”
何思為聽到這些之后,忍不住笑了起來。
沈國平說,“你可別笑了,現(xiàn)在這事情可麻煩了,這人雖然被邢玉山趕出去了,但是每天都到藥廠那門口那邊轉(zhuǎn)一圈,害得廠里的員工都知道這件事情了,邢玉山也不知道怎么做,畢竟是王嫂子的表妹,所以這才打電話過來讓我問問你,這是怎么處理,也怕處理重了,你和王嫂的關(guān)系也受到影響。”
何思為便說,“這有什么的,讓他看著處理就行了,影響不了我跟王嫂之間的關(guān)系。對了,這件事情你跟王嫂子說了嗎?”
沈國平點了點頭,“我跟他愛人說了,畢竟平時在部隊那邊我們兩個總能碰面,只要告訴他了,想來王嫂子那邊已經(jīng)知道了,至于他們是怎么做的,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上次王嫂子在家屬院的時候遇見過,還問我你什么時候回來,我說你就這幾天。她應(yīng)該是有些事情不方便跟我說,所以在等著你回來之后跟你說吧。”
何思為點了點頭,然后她的嘆口氣說,“原來是這件事情啊,我還以為是別的事情呢,那就不擔(dān)心了。”
畢竟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對他們來說不管做什么和他們也沒有關(guān)系,而且等明天見到王嫂子之后,就知道具體是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夫妻兩個分開這么久了,孩子又不在身邊,晚上自然是又折騰了一番,等兩個人易下的時候,都已經(jīng)到下半夜了,何思主國只覺得閉上眼睛,沒有多久迷糊中,就聽到沈國平又起來出去訓(xùn)練了。
白天她是睡到日上三更,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桌子上擺著飯盒,用棉衣捂著。
何思為打開之后看到吃午飯,在一看時間可不是已經(jīng)12點多了,20多天沒有在家,應(yīng)該是部隊那邊有事,所以把飯送回來之后看她沒有醒就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