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說,“總是麻煩你,腸子里還那么多的事情輕易傳說,好了這些客套的話以后就不用說了,朋友之間怎么還能說是麻煩呢?”
何思為笑著說,“行,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跟你們客氣了。”
掛了電話之后,何思為心里還是覺得不踏實,總是麻煩邢玉山他們,想著如今天氣好了,她可以進山那邊看看有沒有野山采回去,野山參送給邢玉山和王東的家人,也算是表達她的一份心意。
何思為這邊掛了電話之后,又在市區轉了轉,現在的房子很好買,特別是何思為還不差錢,她選了一處特別大的院子,并不是靠近市區那邊,而是在市區的邊緣。
這樣改動的空間大,可以自已去改。
另一點,何思為想著日后城市發展了,她這邊發展的慢,自已家的院子可以一直在這邊不用動。
至于未來會不會被占地的情況,也不用太過擔心。
既然有這樣的想法,所以房子就很好買了,何思為一起買了四處院子,她打算將這四處院子都推了,重新蓋一處大的院子,這樣整個活動空間也大。
當天她就付了錢,將合同簽了,房子又落到了自已的名下,這才回到家里。
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她還在外面買了些菜和肉。
回來將菜和肉提到家里之后,便跟姥姥姥爺說了房子買了的事情,隨后又提了要現在找人蓋房子。
說到這里之后,何思為說,“姥爺,你也畫一個圖紙吧,看看房子蓋成什么樣的,按咱們喜歡的格局來。”
席澤濤說,“這個容易,今天晚上我就把大體的格局蓋出來,明天你就直接找工人。”
何思為說,“行,工人也好找,但是得找會蓋房子的工人,這幾天我就去找人。”
家里人都是行動派,說做就做。
楚紅梅和何思為在廚房這邊做飯,席澤濤哄著小孫子,一邊拿出紙和筆開始畫房子的基本圖紙和格局樣式。
等到晚飯做好的時候,何思為就看房子的格局和圖紙已經畫了大體的樣式,應該有點徽派建筑,宋代建筑的感覺。
很好看,何思為一眼就相中了。
席澤濤便說,“你看看這樣行不行?你買的那一處房子,蓋這樣的格局,大小合適嗎?”
何思為說,“太合適了,我買了四個處宅子,這樣可以將房子蓋得大一點。”
沈國平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家里笑聲不斷,他湊過來問怎么回事,聽到何思為已經買好房子,明天就等著找工人蓋了。
他的大拇指數了數說,“你這真是行動派,我還想著這幾天要出門之前正好休息,陪你一起去看看房子呢,你這都買好了。”
何思為看了他一眼,“你沒有意見吧?”
沈國平立馬笑著說,“我能有什么意見,只要你滿意就行,你喜歡我就喜歡。”
一旁楚紅梅和席澤濤也笑了,洗過手之后,一家人圍坐著在一起吃飯,何思為才說起來白天給邢玉山打電話的事情。
然后問沈國平,“你媽跟車曉天天都在一起,車曉已經住進了她那邊,唐國志的消息打聽到了嗎?”
沈國平說,“打聽到了,唐國志在港城那邊被人做了仙人跳,一直扣押著,如果不拿錢就不放他出來。他也是對自已狠,被扣押了三個月也不松口。這邊打聽他的消息之后,對方知道了怕出事情,這才將他放了出來。”
何思為點了點頭。
席澤濤在一旁說,“有很多內地人去港城那邊之后都會遇到仙人跳,一般都覺得是沒有身份,或者是出了事逃到那邊的,所以才好欺負。”
何思為那邊說,“那人現在回來了嗎?還是在港城那邊呢?”
沈國平說,“我已經跟他通過了電話,他說還要在港城那邊,先不回內地,我問他去做什么,他說只是想轉一轉,至于做什么他也不說,我也懶得問,他現在已經是成年人了,我也在電話里告訴他,以后出什么事情讓他自已負責,不要總找到我這邊來,每個人都有自已的生活,特別是這些年我們兩個也不來往。”
何思為點了點頭,沈國平這番話,如果讓外人聽了,會覺得他很刻薄無情,可是知道內情的人,也會覺得沈國平做的沒有錯。
當年很小的時候,他就被拋扔下了,和老爺子獨自生活在一起。
老爺子那邊又出事了,沈國平就自已一個人,而唐國志卻跟母親改嫁了,享受著大少爺一般的生活。
從小到大,唐國志沒有吃過苦,還是這幾年出了一些事情,也是因為他走了歪路,才出的那些事情,不然他的日子依舊很逍遙。
相比之下,沈國平就苦了很多,沒有父母在身邊,又靠著一個人在部隊里這么多年才爬到今天的位置。
席澤濤就便在一旁說,“你說這些話也沒有錯,就讓他自已為自已的人生負責吧,總不能靠別人管著他,如果一直這樣做的話,他越發覺得背后有人給他撐腰,做事情也不顧后果了。”
一家人并沒有將話題放在這件事情上太久,至于邢玉山打聽到丁芳和車曉之間的事情,何思為并沒有告訴沈國平,而是她這邊已經決定主動出手了,不等著對方對沈國平那邊出手。
何思為也覺得既然知道有情況,那就主動點,不然總是被欺負的那個。
不過晚上躺下睡覺的時候,沈國平還是問起來了,“白天你是不是有話沒有說完啊?丁芳和車曉在一起,他們兩個在研究什么事情嗎?”
何思為說,“應該是你母親讓車曉幫忙打聽唐國志的事情吧。”
沈國平沉默了半響,然后說,“確實,我打聽到唐國志的消息之后,并沒有給她打電話,既然她說我這邊速度慢,那就讓別人去辦吧,我猜著她應該是求到車曉那邊了,不然也不能跟車曉又親近起來。”
回想上次車曉做的那些事情,母親沒有改正,過了幾天就忘了這事兒,現在又跟車曉走動起來,沈國平的臉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