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著車曉的手說,“你這孩子,你看看你多好,你和國平以前是戰(zhàn)友,如果你們兩個組成家庭該有多好,或許這樣我們母子之間也不會走到今天。”
車曉無奈地說,“阿姨,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xiàn)在說這些也沒有用了,沈國平那邊兒子都可以上幼兒園了,況且現(xiàn)在他對我也有誤會,我都不敢往他跟前湊,今天的事情遇到我了,你還是不要跟他提起了,不然你們母子之間的關(guān)系就更生硬了。”
丁芳生氣的說,“還不是何思為在背后挑撥,不然你們好好的戰(zhàn)友,怎么可能走到今天呢?就因為一個女人,沈國平現(xiàn)在變成這副樣子,我也是真拿他沒有辦法了?!?/p>
丁芳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他們兩個現(xiàn)在是夫妻,沈國平也很聽何思為的話,除非兩個人離婚不在一起,但是看他們之間的感情,只怕這輩子是不可能了?!?/p>
丁芳說,“這樣的事情誰能保準(zhǔn)呢?指不定哪天因為什么事情就分開了,婚姻是最不靠譜的。”
車曉贊同的點了點頭說,“確實是這樣,有些女人就想著嫁人好,這樣就可以有個依靠了,可是婚姻給女人帶來的是諸多的問題,哪有什么依靠啊,最后能依靠的還是自已?!?/p>
丁芳點了點頭說,“可不是,你說的話正是你說的這個理,我這輩子嫁了兩個男人,沒有一個能靠得住的,現(xiàn)在原本想著兒子長大了,能有個依靠,一個兒子沒有消息,另一個兒子有了媳婦忘了娘,所以說呀,女人這一輩子能靠的只是自已。”
兩個人的話題都是圍繞在沈國平和何思為的身上,丁芳有諸多的不滿,對著車曉忍不住的吐槽,車曉在一旁輕聲的勸著。
不知不覺天已經(jīng)黑了,丁芳舍不得讓車曉離開,便留她在家里吃飯。
而到晚上8點多的時候,家里的電話響了,丁芳第一時間將電話接了起來,電話是沈國平打過來的。
沈國平在電話里說,已經(jīng)打聽到消息了,“四個月前,唐國志確實去港城那邊了,至于港城那邊的消息眼前還沒有,不過我已經(jīng)拜托戰(zhàn)友那邊幫忙打聽了?!?/p>
丁芳冷哼一聲的說,“這都一天的功夫了,你戰(zhàn)友的動作也太慢了,就打聽一個人,港口那邊一查不就知道嗎?還用一天的時間嗎?”
沈國平冷聲的說,“如果你不滿意的話,那我就不讓戰(zhàn)友幫忙了,你自已想辦法吧?!?/p>
丁芳又氣又惱,可是又不敢硬氣的應(yīng)下,只能咬牙切齒的說,“沈國平,那是你親弟弟,你親弟弟已經(jīng)三個月沒有消息了,你就這么放心嗎?現(xiàn)在你還因為我說話,你聽著心里不舒服,就跟我賭氣而不管嗎?”
沈國平說,“不是我不管,是你覺得我這邊辦事速度慢,既然這樣的話,你就找辦事速度快的人。”
丁芳冷哼一聲的說,“你還真的以為我找不到啊,我告訴你......”
她剛要說出口,就看到一旁的車曉用力的對她搖頭。
丁芳咬了咬牙,然后說,“行了,你抓緊讓你戰(zhàn)友那邊打聽消息吧,別天天在我這里耀武揚威的,你是不認(rèn)我這個媽,可是也改變不了事實,不管你想不想,我都是你媽,你都是從我肚子里出來的。”
說完之后,丁芳生氣的把電話掛掉了。
看到電話掛了,車曉才說,“阿姨,你不能因為賭氣,說氣話呀,特別是我?guī)湍愕倪@件事情,都已經(jīng)告訴你不要讓沈國平那邊知道了,如果讓沈桂平知道的話,他不會再管唐國志的事情,更不會再管你了,別因為我這個外人,而壞了你們母子之間的情分。”
丁芳委屈的說,“還會母子情份呢,你聽聽他說的那些話,還有做的這些事情,哪里有什么母子情在呀,我也看出來了,如果他不是因為現(xiàn)在在部隊,不用擔(dān)心被人戳著脊梁骨罵,哪里會管我的事情啊。”
車曉這次沒有幫沈國平說話,但是她的這副態(tài)度,也算是默默的告訴丁芳,認(rèn)同了她說的這些話。
丁芳心里越發(fā)覺得委屈,忍不住眼淚掉了下來。
她哭著說,“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么,當(dāng)年那個情況,我改嫁有什么錯呢?我也不知道改嫁的人是害死他爸的人。如今知道了,我也沒有在維護(hù)對方,可是他心里就是恨著我?!?/p>
車曉嘆了一口氣說,“阿姨,我都說了,這些事情都是過去的事情,你們是母子,怎么可能真的一點母子情分都沒有呢,無非是中間缺一個能幫你們說話的人??上以谏驀矫媲罢f的話沒有分量,不然我也幫你們說說,這樣也能讓你們的關(guān)系緩和一下?!?/p>
白天的時候,車曉就一直這么勸著丁芳,丁芳也是沒有太往心里去,已經(jīng)晚上了,剛剛接過沈國平的電話,惹了一肚子的氣。
再聽到車曉說這樣的話,丁芳的心思也動了起來。
她抬頭看著車曉,不說話。
車曉被她看得渾身不舒服,強扯出一抹笑的問,“阿姨怎么了?”
丁芳便說,“你說如果沈國平換個妻子呢?”
車曉神色大變的說,“阿姨,這個話可不能亂說,他們夫妻兩個還好好的呢,如果這話傳到沈國平的耳里,沈國平不得恨死你啊。特別是何思為,她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別看她平時看著很樸實,可是心眼子多的人呢,如果知道你有這個心思,還不知道背著你,在沈國平面前怎么下舌說你不好呢。”
“這樣一來,你們母子之間的關(guān)系豈不是豈不是更遠(yuǎn)了?”
丁芳說,“你這不是外人嗎?再說我跟你說的話又怎么能傳出去呢?”
車曉點了點頭說,“確實,這些話我不可能傳出去,也不可能對外人說,可是即便是這樣我這心里也擔(dān)心呢。在何思為面前我吃了不少的虧,有些事情隱隱有一些你也是知道的,原本我也是好心,可是最后卻弄得自已一身騷,所以現(xiàn)在只要一看到何思為,我都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甚至都不敢跟沈國平那邊聯(lián)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