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家心里頭對楊桃卻有了怨言。
楊桃調走了,卻也是調到別的地方醫院,轉業走了,但是并沒有因為她轉走了,所以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
有的人是跟那邊聯系的,說出了事情真相出來之后,直接把消息就遞到了楊桃現在的醫院那邊。
那邊的人知道真相之后,看楊桃的眼光也不同起來,原本還有人正在跟楊桃相親,也是地方醫院介紹的,知道真相之后,立馬就跟楊桃敞開了說。
兩個人黃了,楊桃也發現應該是她跟李國梁離婚的真相被人傳出來了。
她抿了抿唇,不敢有一句怨言,畢竟事情她錯在先,哪敢再去怪別人呢。
只是接下來的日子,她在醫醫院里面就不好過了。
好在是正式工作,即便是被人為難,工作還是照常上,除了在背后議論她,也沒有人敢當著面說她什么的。
而另一邊,何思為在等到二月二,過完年之后,出了正月,就坐上了去首都的火車。
在臨出發之前,她又給王建國那邊打了電話,先前因為孔茂生那邊的擔心,她給王建國打了電話,說她今年過了年之后去港城那邊處理王桂珍的事情,王建國也同意了。
甚至提議想跟著一起去港城那邊,何思為沒有同意。
畢竟王建國是一個公職人員,去港城那邊也不方便,諸多事情,何思為不想因為王桂珍這樣的人,而影響到王建國的一生。
所以在出發之前,何思為還是給王建國打了個電話,說她先回首都那邊,在首都待幾天,然后再回去港城那邊。
王建國過了這個年,情緒已經情緒穩定了許多,也告訴何思為,到港城那邊,記得每天都給他打電話。
何思為笑了說,“我也是這么想的。不然我知道你那邊也著急,放心吧,我已經想到辦法了,我會讓王桂珍自己主動回內地的。”
是的,這個正月,何思為在家里沒有別的事情,就想著怎么對付王桂珍,她已經想到辦法了,只要去港城那邊就行了。
何思為回首都的事情并沒有跟姥姥姥爺說,所以她突然回到四合院的時候,還把兩個老人給嚇一跳。
但是看何思為臉上帶著笑,提起的心這才放下。
何思為笑著說,“想著都要回來了,就沒有告訴你們,沒出什么事情。”
看著姥姥和姥爺的神情,何思為就知道他們誤會了。
楚紅梅說,“沒出事情就好,不然還以為你跟國平那邊又吵架。”
“只是想著回來看看孩子,然后過幾天再去港城那邊。”
席澤濤立馬就明白了,應該是港城那邊有什么事情了,但是他不想讓老伴擔心,這邊也沒有戳破,只是回頭喊著孩子。
小溪看到何思為過來了,自然高興。
之前都是在電話里才能聯系,如今看到媽媽過來了,沖了過來,抱著媽媽說,“想了。”
卻突然之間哭了起來,何思為弄得眼圈也紅了,兒子雖然說平時一直在電話里說不想自己,可是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想自己呢?
何思為揉著他的頭一邊說,“如果想媽媽的話,那跟媽媽回去好不好?”
小溪用力的搖了搖頭。
何思為很好奇的問,“為什么呀?既然想媽媽怎么不跟媽媽回家呢?”
小溪卻很懂事又認真的說,“太姥和太姥爺年紀大了,我要陪在他們身邊,我要照顧他們。”
何思為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將兒子緊緊的抱在懷里,兒子這么小就知道懂得心疼人了。
這都是姥姥和姥爺教育的好。
而一旁的席澤濤和楚紅梅夫妻兩個,聽到小溪的話也很高興,心里也更感動,這孩子很孝順,沒有白養他。
何思為回來了,藥廠那邊也是要去的,不過她在回來之前就已經跟邢玉山他那邊打電話了,約著大家一起到姥姥家這邊聚一聚。
何思為原本就在這邊待的時間不久,也不想出去吃了,就想著多陪陪姥姥和姥爺,還有孩子。
所以到家的這一天,她跟阿姨在家里做飯,晚上的時候邢玉山和王東他們兩個人就過來了。
幾個人到家里之后家里也熱鬧起來了。
小溪對兩個人很熟,因為平時這兩個人總會過來探望,何思為不在家里,這邊兩個人倒是多幫襯著何思為照顧姥姥和姥爺。
吃飯的時候,也都是在說廠子里的事情,平時雖然通電話,但是并不如坐下來溝通的時候多。
有些細節兩個人也都當著何思為的面說了,特別是藥廠現在的發展,需求量也越來越大,邢玉山那邊已經雇了很多人去外面采購,甚至藥農那邊也聯系了,多簽約了更多的藥農。
這一晚上,大家說著話又吃著飯,散了的時候都已經9點多了。
何思為看兒子睡了,將兒子放回去之后,這才帶著邢玉山和王東去隔壁的院子。
沒有姥姥和姥爺在跟前了,何思為才問起艾琳的事情。
邢玉山說,“別提了,這個人這幾天總是過來,我已經把話都跟她說明白了,我不會看著她表姐和她表姐夫的面子就客氣的。讓她以后不要再出現在藥廠,更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不然的話我就報警。”
王東這時接過話,“特別是有一天艾琳過來的時候,黎建仁和饒平川在這邊,看著兩個人都穿著警服,艾琳還以為是邢玉山那邊報警了,嚇得臉色都白了,匆匆的就走了,之后再也沒有過來。忍了大約能有一周,這不是這幾天又開始過來了,她應該是覺得沒什么事兒了,心思又活絡起來了。”
何思為眉頭緊緊的皺著,“這樣的人沒皮沒臉,你要覺得煩的話,看來還是早點報警,讓公安局那邊的人出面,或者是直接讓黎建仁出面,找艾琳那邊說一說,將事情說給說清楚了,也嚇唬嚇唬她。”
何思為當然知道這樣不好,可是一個女人都已經百般的被拒絕了,還一直這么糾纏,到底這其中有何思為的原因,才發展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