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挽著沈國平的胳膊,大晚上的也不怕街上的人看到了。
她說,“在這邊的時候,我一直覺得自已很堅強,可是想想何楓的死,總會忍不住傷心,那個時候就想,如果你在身邊就好了,誰能想到啊?今天就看到你了。”
沈國平回手摟住她,“都是我的錯,作為一個丈夫,在任何事情發生的時候,我都應該在你身邊的,可惜我做的一直都不好。”
何思為用力的搖頭,“你做的已經很好了,特別是這次,你的年假明明已經休完了,結果又請了10天假回來,現在部隊那邊正是要往上提干的時候,我也不想影響到你,不過既然假請了,咱們也在這邊多待兩天,不然這一年接下來你就沒有假期了。”
沈國平笑著說,“是啊,我也是這么想的。”
兩個人回到賓館的時候,直接往樓上去。
到了樓層之后才看到林樂他們住的房間的門開著,路過的時候,看到了林方和林樂坐在里面,林方也看到了何思為,只不過淡淡的掃了一眼,又扭過頭來看向女兒。
林樂看到何思為之后,起身走到門口,隨手將門帶上。
帶上之后回到床邊坐下,林樂才一臉委屈的看向父親,“爸,我也不知道林翔會做這樣的事情,你知道的我平時即便是在胡鬧也會攔著,等我知道事情的時候,林翔將一切事情都已經做完了。”
林方今天就過來了,而且市里這邊出現了殺人事件,不用去公安局,事情查到了哪一步下面都已經傳開了,所以在知道兒子已經被抓起來之后,林方并沒有去公安局那邊,他在外面等著女兒。
此時聽到女兒的話,他說,“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現在做什么都沒有用了,你收拾一下東西吧,明天跟我回南方。”
林樂猛地抬起頭來看向父親,“那就這樣不管林翔了嗎?”
林方冷下臉來,“怎么管他?他現在就等著挨槍子兒吧。我有什么能耐,能管得了他?”
林樂看到父親這么冰冷的態度,心一瞬間涼了下來。她沒有想到父親連看也不看林翔一眼,就這么要帶她走了。
半晌,林樂才找到自已的聲音,“爸,要不然再等兩天吧,看看事情有沒有轉機。”
實際上林樂還想再拖一拖,覺得父親在這邊多待兩天了,應該就想起來對林翔的好了,或許就會管一管了。
林方一眼就看穿了女兒的想法,對她說,“再待下去也沒有意義,如果你不想走的話,那你就待在這邊,我給你留些錢,什么時候你想回去再回去。”
林樂抿了抿唇,然后又問,“那我媽呢?咱們兩個就這樣回去了嗎?”
林方淡淡的說,“我跟她本來就沒有領結婚證,現在我又找到了另一個合適的人,已經組織了新的家庭,也領了結婚證。那邊已經懷孕了,做過檢查了,是個男孩。以后會有一個新的家庭,我知道這樣對你來說太過現實,也一切發生的也太快,一時之間有時接受不了,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已的生活,將來你也是要嫁人的,也會有自已的生活。”
林樂的心里一片冰冷,之前她知道父親在外面有女人,卻沒有想到已經到了這一步,難怪父親不在乎她和林翔了呢。
特別是林翔在已經成了殺人犯。
林樂心里頭又痛又惱,卻是不敢反駁,因為她知道以后她能靠的只是父親了。
林翔又惹出這么大的事情來,她再不聽的話的話,父親也會不喜歡她,那么她的經濟來源也就斷了。
林樂想了一下,然后開口說,“爸,能不能后天再走,我想明天再去看看我媽。”
林方聽了女兒的話之后,倒也沒有反駁,而是點頭同意了,說完話之后,林方直接起身出去了,回到自已的房間。
林樂獨坐在房間里,她沒有想到事情會到了這一步,可是想到林翔現在關到里面,到最后林翔也沒有把罪名推到她身上,林樂就忍不住哭了起來。
林翔哪怕再壞,也沒想著拉她下水,想到這里,林翔被抓到了,全是因為母親做的事情,如果母親不找到證人,現在林翔根本不會出事。
林樂眼里閃過一抹狠烈之色。
起身就往外走,她直接到了林家秀的住處,在外面看到屋子里的燈亮著,知道林家秀回來了。
林樂遲疑了一下,轉身又離開了。
第2天早上,在天沒有亮之前,林樂又來到了林家秀的住處,屋里一片漆黑,林樂推開了門,發現里面被鎖上了,她又用力的推了推。
這時屋里的燈亮了,林家秀的聲音傳了出來,“是誰啊?”
林樂在外面說,“是我。”
林家秀聽到是女兒的聲音之后遲疑了一下,然后才起身去給林樂開門。
林樂進屋之后,看到只有林家秀自已一個人,她眸里的光閃了閃。
林家秀看著女兒,也一臉防備的說,“你過來干什么?”
她又望了一眼外面的天,起來開燈時候,她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才是凌晨5點多,北方的天氣凌晨5點多,外面的天還沒亮呢,要每天7:30以后,天才開始放亮。
林樂便說,“林翔出事了,我睡不著,所以想過來看看你,我爸那邊過來了。媽,你不想跟我爸談一談嗎?我跟林翔過來之后,因為你的疏忽,沒有照顧好林翔惹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我知道何楓沒了,你心里難受,可是現在林翔也要被槍決了,你心里不難受嗎?他們都是你的兒子。”
林家秀聽了女兒的話之后,神色淡淡的,“我不難受,當他決定殺害何楓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這一天要挨槍子兒的。是他自已不珍惜自已的生命,我能怎么辦?我知道他要做這些事情嗎?如果我知道的話,這些事情也不會發生,可惜呀,還是我把他想的太好了,沒想到他的心這么狠。”
直到這一刻,見母親提起林翔的時候,還是一臉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