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消息并不可靠,有些事情還是要細(xì)細(xì)的打聽。
何思為今天剛第一天到家,也沒有去著急,回到賓館住下之后。
第二天原本想出去轉(zhuǎn)一轉(zhuǎn),結(jié)果卻在早上起來要出去吃早飯的時候,看到了王淑梅。
王淑梅似乎早就發(fā)現(xiàn)她回來了,就等在賓館的大堂。
何思為一走出來,她就起身站了起來,顯然就是在這里等著何思為呢。
何思為看到她之后停了下來,王淑梅上前一步,笑著說,“思為,昨天回家屬院那邊聽說你回來了。我就想著你應(yīng)該是住在賓館這邊,所以打聽了一下,沒想到還真打聽到了。既然回來了,怎么不回家里住呢?”
何思為輕笑一聲,“家?我哪里有家呀,你是不是想錯了呀?是回你媽那個家嗎?你媽已經(jīng)改嫁了,我還要回那邊去住,以前我沒有成家的時候,也沒有說讓我去那邊住啊,還是說去你那邊?自從你把我父親爸爸的工作搶走之后,咱們兩個就沒有往來過,更不要說我去你家了。”
王淑梅面對何思為的話也不生氣,而這一幕換成別人,早就覺得面子掛不住了,可是她還是臉上一片笑意。
甚至她還打哈哈的說,“思為,你看看咱們這剛見面,你這怎么就心情不好了呢?走走走,你這是要出去吃早飯吧,我陪你一起去,我是一大早上就過來了,原本是想去房間直接找你的,可是怕你沒有起來又打擾到你,所以干脆就直接在大堂這邊等你了。”
何思為這次回來就是奔著王淑梅回來的。
不和她接觸也不行,索性也沒有拒絕。
兩個人直接去了附近的早餐店,老家這邊的早餐很好吃,特別是肉餡的包子,很合何思為的口味。
她點了包子和豆腐腦就坐了下來,王淑梅則是點了油條和豆腐腦。
兩個人坐下,在這邊慢慢的吃著。
王淑梅便說,“上次去首都的時候,原本是想和你見上一面的,可是家里這邊事情多,我愛人部隊這邊也忙,所以我們就急著趕了回來。聽說你們也是急著回部隊,所以連面也沒有碰上。”
何思為只是淡淡的安靜的聽她說著,也不接話,她想看看王淑梅自已到最后能說出什么話來。
王淑梅說,“我就說這件事情很巧,誰能想到呢,我愛人和你愛人他們還是戰(zhàn)友,也是到首都那邊之后我才知道的。特別是聚會的時候,看到沈國平,我還跟他打招呼呢,沒想到他看到我很不高興,說了幾句話就說家里有事情,起身就走了。回家之后我也和我愛人說了一下,我猜著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因為咱們兩個之間的事情,所以才讓你愛人那么生氣?”
看王淑梅這個時候還裝糊涂,何思為只覺得可笑。
她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不是誤會,咱們之間的那些事情他都知道,特別是當(dāng)年我爸爸出事之后,你媽急著把房子租出去,當(dāng)時我就是把房子租給他的,這件事情你媽也知道,那時你媽還找到部隊那邊去了。”
王淑梅笑笑,并沒有覺得難堪,她說,“事情都過去這么多年了,當(dāng)年也是我媽糊涂,那個時候咱們條件都不好,我也是想著能先把工作安排了,不然要下鄉(xiāng),當(dāng)時也糊涂就聽了我媽的話,現(xiàn)在想想那件事情確實挺對不住你的。如今過去這么多年了,我也知道我再怎么跟你道歉解釋,這件事情在你心里都過意不去,我也就不解釋了,這件事情確實怨我們。”
當(dāng)年的事,在王淑梅的嘴里,就變成了小事,不值得一提,她頓了頓,“只是思為,畢竟咱們也算是家人,當(dāng)年我媽嫁給你爸之后,咱們作為家人,也是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不管怎么樣也不能因為中間的一點誤會,就老死不相往來了,是不是?”
看王淑梅想攀關(guān)系的嘴臉,何思為氣笑了。
她們母女的臉皮還是依舊的厚啊,這種厚臉皮的事情從她們嘴里說出來,就像任性的是何思為一樣。
何思為輕笑了一聲,王淑梅不知道何思為這一笑是代表著什么。
不過她還是很穩(wěn),關(guān)心的說,“聽說你小叔那邊也過世了?當(dāng)初我一直覺得你小叔其實就是你爸,也找你談過這件事情,甚至給你打過電話,最后還到首都那邊找過你,可是你一直不相信,是不是因為這件事情,你對我心里也有意見啊?”
何思為說,“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
王淑梅不說話,等著何思為下面的話,結(jié)果等了半天,發(fā)現(xiàn)何思為也沒有說話。
她尷尬的笑了笑,“思為,你這次回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何思為點了點頭,“確實有事情,聽說你跟姜立豐一直有書信往來?姜立豐那邊一直惦記我爸留下的藥方,所以我就挺好奇這事兒的,想著當(dāng)面來跟你說一說。原本今天你不過來找我,我也是要過去找你的,現(xiàn)在你來找我了,倒也省事兒了。”
何思為沒有繞彎子,直接就說了。
王淑梅愣了一下,然后眉頭皺了皺,“姜立豐?這個名字我沒有聽說過,你是不是聽錯了?我怎么可能跟這樣的人書信往來呢?”
何思為見她面上一點慌亂之色也沒有,心下冷笑,王淑梅倒是挺會裝的。
但是想著也是,生意做了這么大,王淑梅如今也是場面人了,心思自然深沉。
她便說,“這件事情不可能有假,特別是你們之間來往的那些信件,我這邊也有幾封。但是就像你說的,萬一是別人作假呢,所以這樣吧,一會兒吃完飯之后,你給我寫幾個字,對比字跡就知道了。”
王淑梅笑了笑說,“也行,一會我給你寫幾個字。”
她并沒有拒絕,落在旁人眼里,自然是覺得她不是心虛。
可是何思為并不著急,又接著道,“特別是那些信封,我朋友說當(dāng)時這些信都是放在一個大的信封里的,不過很奇怪,上面的字跡與最外面信封上的字跡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