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原本坐火車已經(jīng)走的人,現(xiàn)在又回來了,王嫂子也愣了,她是接到家屬院門口警衛(wèi)員的電話,到門口過來接人,才知道表妹又回來的,當時她愣愣的,心里頭腦里腦子里面一片空白,心里頭就想著這怕是完了,原本以為這件事情已經(jīng)處理好了,這人怎么現(xiàn)在又跑回來了?
難不成是為了邢玉山回來的?那事情如果鬧開了,可就丟人了。
王嫂子生氣,拉著人直接往家里走,一路上也沒有說話,一直到家里之后將門帶上了。
王嫂子才生氣的說,“不是已經(jīng)讓你回家了嗎?怎么又折回來了?你說說你到底要干什么?非要鬧得我跟你表姐夫在這邊沒有臉待下去才甘心嗎?”
王嫂子說到這里,突然也哭了,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掉,“我給你介紹相親,也是想讓你過個好日子,但是你沒相中,卻像搞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和你表姐夫也沒有怪你的意思,你表姐夫更沒有讓我訓(xùn)你,只說讓我好好的把你送回老家,可是你看看你現(xiàn)在又自已折回來了,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說吧。”
艾琳不說話,只是低著頭,王嫂子看她這副樣子,心里的氣就打不住的來。
剛剛當著警衛(wèi)員兒的面兒,她就忍不住想訓(xùn)人了,但是又不好,她只能帶著艾琳回了家,畢竟家屬院門口這邊人多,讓人看了也招人笑話,到家里之后關(guān)上門,王嫂子甩開了拉著艾琳的手,才說了這些話。
說完后看到人不說話,她生氣的說,“你說吧,現(xiàn)在關(guān)起門來了,也不怕人聽了,你就說說你回來是為了什么?想干什么?”
艾琳紅著眼圈,站在那不說話,只是默默的掉眼淚。
王嫂子看她這副樣子,就忍不住的生氣,她說,“哭哭哭,你就知道哭。當初讓你過來,介紹你相親也是為了你好,可是看看你到了這邊之后,都做了什么事情。現(xiàn)在自已又偷偷跑回來了,好好回家不好嗎?非要把大家的臉放在地上嗎?艾琳你也不小了,也是個老師,什么事情我不多說你心里最清楚,為什么非要做這種事情呢?”
任王嫂子怎么說,艾琳也不說話,就是在那默默的掉眼淚。
王嫂子氣急,也不知道說什么了,畢竟是表妹,她也不能上去打人兩巴掌,只能將這口氣憋在心里。
另一邊。部隊那邊徐協(xié)浩也聽說妻子的表妹回來了,將部隊里的事情交代了一下,立馬快步的回到了家里,看到了艾琳之后,徐協(xié)浩倒是沒有說什么,照舊面上笑著打招呼。
等到轉(zhuǎn)身去外屋到自已妻子身邊的時候,徐協(xié)浩臉上的笑意才退了下去,他說,“到底是怎么回事?算算日子,艾琳這個時候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家了呀,怎么又跑回來了?”
王嫂子嘆了口氣,停下了手里的活,她說,“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只說讓我到門口去領(lǐng)人,到門口我看到她之后也心里很驚訝,門口那么多人看著呢,我就把人帶回來了,到家里之后怎么問她她也不說。”
徐協(xié)浩說,“這不行啊,明天邢玉山他們就要走了,今天你把人穩(wěn)住了,不能鬧出事情來呀,不然這事情鬧開了多丟人。咱們都無所謂了,畢竟是咱們自已惹出來的事情,可是傳出去之后,惹得何思為和沈國平他們那邊也被人議論,這就是咱們的錯了,總不能讓人家心里壓了一塊石頭啊。”
王嫂子說,“我心里也是這么想的,所以也沒敢深說呀,就怕人一說急了沖出去鬧開了,這事可就壓不住了。”
夫妻兩個商量好之后,徐協(xié)浩說,“行,那你做飯吧,我去屋里跟艾琳談一談。”
王嫂子看了丈夫一眼,點點頭,她現(xiàn)在也就只能指望丈夫了,覺得只要丈夫出面,做思想工作,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的。
徐協(xié)浩進了屋里之后,看到小姨子坐在那兒不說話。
他嘆了口氣,笑著說,“艾琳啊,你這次回來之后,是不是工作那邊有什么問題了?如果有什么問題了,你就說,我和你表姐這邊能幫你解決的,一定幫你解決。”
艾琳搖了搖頭,抬起頭來,她也知道這個表姐夫性格好,也是個說話有準的人。
她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咬牙開了口,她說,“姐夫,我也知道我讓你們失望,可是人這一輩子遇到喜歡的人不容易,我也知道我配不上邢玉山,我聽說邢玉山他們在首都那邊開藥廠,我在家里面的教師工作也是臨時的,所以回到家里之后,我想了想還是過來了,我也知道我這樣做很沖動,我想去何思為他們的藥廠工作。姐夫,你幫我說一句話吧,我知道我這樣做一定是給你們添麻煩了,可是我和你們保證,到那邊之后我一定好好的工作,絕不給你們?nèi)锹闊!?/p>
徐協(xié)浩一聽到她打的是這樣的主意,當時也愣在了原場,顯然是不敢相信艾琳的想法。
但是他很快就平靜下來,他說,“艾琳啊,藥廠工作的人都是懂藥材的,你一個教師你說你去藥廠能做什么?倒不是我不給你開這個口,可是開了口之后,人家不用你覺得我沒有面子,用了你之后你到人家藥廠也是干待著拿錢,這不是讓人家為難嗎?人活一輩子,不能讓人為難啊。”
艾琳咬了咬牙,她說,“藥廠總有打掃衛(wèi)生的吧?做雜工的呢?那些工作我都能做,我不怕臟。我就是想上大城市去生活闖一闖,不想永遠待在那個小山溝溝里,姐夫你就幫幫我吧,您放心,我一定把自已的心思藏起來,不讓人看出來。”
徐協(xié)浩見艾琳這是狠下心來了,眉頭慢慢的皺了起來,這次他沒有在深勸,因為他明白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鉆牛角尖了,不管他怎么勸都沒有用。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這樣吧,這件事情我和你表姐商量一下,具體要怎么做,過后我再告訴你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