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對方趕緊將頭埋的低低的,可能擺在面前的這道難題也需要一個解法呀。
楊天龍沉思片刻最終像是想到了什么直接將手中的折扇一合。
“看來我得親自會會他們了。”
楚玉瑤等人在進入賭坊后,很快便找了個臺案。
這壓大壓小的游戲,楚玉瑤之前也算是了解過,身上倒也帶了些銀子,足夠他們在這兒消遣一陣的。
楚玉瑤不緊不慢將銀子壓在了小的那一側。
莊家很快將骰子起開,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對不住了,客爺,十五點,大。”
誰知楚玉瑤非但不心疼,反倒是又壓了一批銀子在桌上,還是壓小,而且這銀子直接翻倍。
“十六點,依舊是大。”
楚玉瑤不急不慢,依舊在小的那一面下注,而且銀子又翻了個番。
直到此刻,莊家的臉色終于變了。
若是這牌局上始終是一個結果,這不就等于是將這桌上有貓膩的事兒公之于眾了嗎?
可楚玉瑤這么個下法,只要贏了一次,便能將之前輸的全賺回去,還能借此機會翻個番。
這一套詭計若是讓其他人學會了,以后這牌局上還能再轉到那些賭鬼的錢嗎?
莊家臉上笑容一陣尷尬:“您要不要換一個呀?您已經輸了兩局了,而且這銀子也是越下越多,千萬別紅了眼呀。”
表面上是在關心,實則是已經察覺到了其中的異常。
誰知楚玉瑤,非但沒有半點更換的意思,反倒是一臉平靜。
“我今天早上做了個夢,就覺得這樣能賺上大錢,我已經做好選擇了,用不著別人勸我,你只管開就是了。\"
“可是我們這兒也沒有像您這么賭錢的呀。”
“這個你別管,以前沒有以后不就有了嗎?”
楚玉瑤一面說著,一面輕聲的詢問著蕭與鄢。
“情況如何?”
楚玉瑤這兒下注下的正歡,而蕭與鄢則是背地里悄悄的一直在看著昨日下到地下去的那道暗。門若是放在之前這個時辰這門早就要打開了,還會陸陸續續的放人下去呢。
可是現在那道暗門卻沒有人去啟動過,甚至在那上面還放了一張桌子。
蕭與鄢輕輕地搖了搖頭,同時也將聲音壓得極低。
“看樣子昨天的徹查也讓這里的人受了些驚嚇,所以才不肯將黑市的門再次打開了。”
一聽這話,楚玉瑤的臉色是沉了又沉,若真是如此,那他們這一趟豈不是要無功而返的嗎?
楚玉瑤心中略有不滿,這下注時也再沒了半點顧忌。
“就是小了,直接開。”
對方一聽這話,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細汗。
而就在這一時,一人打從樓上下來,臉上還掛著一抹平和的笑意。
“這位公子倒是好雅興啊,沒想到這么快就破獲了牌局上的手段真是厲害。”
楚玉瑤一回頭便對上了楊天龍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楚玉瑤只覺得面前人的面相似乎有些面熟,可二人確實是第一次相遇。
對方主動過來與自己打招呼,楚玉瑤總不能不理不睬,立刻抱拳拱手。
“我們初來乍到也不懂這牌局上的規矩,就是覺得這骰子好玩的很,所以就想在這拼兩把。”
“我看出公子對這里的規矩不是很了解了。”楊天龍嘴上客氣,可那雙眸子里卻幾乎能飛出刀子來:“可既然不熟悉這里的規矩,又為什么偏偏要來這送錢呢?”
一句話,頓時讓現場的氣氛跌入到冰點。
楚玉瑤能感覺得到,這便是自己一直在苦苦尋找的那人了。
雙方既然都有些鉚上了勁兒的意思,楚玉瑤也不想再兜圈子。
“我們這一趟本來就是想來這賺錢的,結果賺錢的法子沒做成,反倒是搭了些人情出去。既然正經的生意做不得,那就只能拼運氣了,所以我們就又來了。”
雙方這話幾乎就快要點破了,就差臨門一腳。
楊天龍輕輕的點頭,隨后立刻吩咐著人。
“到對面的酒樓去幫我訂上一副雅間,我要和這幾位公子好好的聊聊。”
手下人正要出發,卻被楚玉瑤一下攔住了。
“我與您素不相識,怎么能隨隨便便的接受了您的邀請呢?”
楊天龍似乎也猜到了楚玉瑤他們是有備而來,這會兒若是不拿出點真東西,楚玉瑤他們是絕對不會輕易信服的。
既然下定決心要好好的收拾這伙人,那就得拿出點真東西。
心里想著,楊天龍眼中笑意不減。
\"想做賺錢的生意,何必到黑市去呢?與我交談也是一樣的。\"
見楚玉瑤不搭茬,楊天龍刻意將聲音壓的極低。
“這萬物調味之物,如今就在我的手里,你們不也是沖著這個來的嗎?”
一聽見對方繞了半天,終于說到了正經事兒上,蕭與鄢心里一陣激動。
“你還真是說對了,我們確實是為了此事而來。”
而一旁的楚玉瑤此刻也順了蕭與鄢的意思。
如今這幕后之人都已經送到跟前來了,若是自己再不接招,這大好的機會可就要全錯過了。
況且,對方這副模樣確實有些眼熟,楚玉瑤也想多接觸一番,看看對方究竟是何等底細。
這么一想,楚玉瑤便不再繃著,而是立刻與對方一同走出門去。
對面的酒樓內已經準備好了一桌像樣的宴席。
楊天龍邁步走進其中,眼睛里還始終掛著一抹笑意。
“實話說我見過的傷人不少,卻很少有像幾位這樣的。你們究竟是從何而來?看著實在是有些眼生啊。”
楚玉瑤沒有立刻作答,反倒是給蕭與鄢使了個眼色。
此次出來自己只是給蕭與鄢做陪襯,如今前面的工作已經差不多了,也該讓蕭與鄢自己與對方周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