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不需要你這般虛情假意的道歉。”
楚玉瑤反手一把重力的將翠西給摔在了地上。
伴隨著‘哐當’一聲巨響,她眼前的女子吃痛的誒呦一聲慘叫出聲來。
卻在楚玉瑤回眸朝著她冷冷看去時,她忙不迭的用手捂著嘴巴,不敢喊出聲來。
“滾。”
她語氣極具輕柔卻又不失殺傷力。
僅是這么一個字眼便將翠西給嚇得不輕,一個趔趄,險些只朝著眼前的門框撞過去。
翠西頭也不回連滾帶爬的出了門,期間更是還用手時不時的抹著眼角的淚水。
今日也是讓玉蝶親眼見識到了她們主子的殺力……
她站在一旁,一個勁兒的卯足力氣拍手叫好。
“你不害怕我?”
楚玉瑤用著饒有深意的目光掃了一眼身后的小丫鬟。
玉蝶嘿嘿一笑,慢條斯理的解釋著:“奴婢自然是不怕的,因為奴婢知道,您也并非是什么人都收拾,您只打惡人,對嗎,娘娘。”
對于楚玉瑤來說,想要解決了溫雨柔還有她身邊的宮婢,就像是掐死一只螞蟻一樣易如反掌。
卻也是因為太容易了些,她才想著要慢慢玩才有意思。
畢竟,來日方長。
若是后宮里的這些宮妃全部都讓她給解決了,她還玩什么?
此時御書房內,蕭景珩正在看著關于嘉貴人上述的那些密函。
他翻閱了幾眼,幾乎和他當下所掌握的罪證一致,也就沒什么興趣了。
王喜跪倒在一旁,身形發顫,說話也有些含糊:“陛下,方才甘露宮那頭又……又出事了。”
他用手輕輕地擦了擦自己額前的汗水,心虛的左右環視一眼。
蕭景珩不疾不徐抬眸睨了他一眼:“誰?”
“聽聞說是今日良妃吃不下飯,就想著讓懿嬪娘娘去給她做些東西吃,良妃娘娘的宮婢說話實在是太沖了,所以,懿嬪娘娘就發作了,將人給打了一頓。”
王喜時刻注視觀察著皇上的臉色,瞧著他臉上細微的神色變化。
這么多年來,他一直以為自己對皇上已經足夠了解,可是近日看來,他是真不知陛下的心思為何……
若是說不想給懿嬪打入冷宮,為何不予理會外面的這些流言蜚語。
可……
陛下當真要將懿嬪貶為庶人的話,又何必這般麻煩?
已經過去好幾天了,仍舊還是不肯落下圣旨為何意?
重重疑慮縈繞在他的心頭,著實是讓他感到有些不知該如何揣摩圣心。
“既然這樣,那不是她活該么?什么時候就連這些賤婢的事情,也要讓朕事無巨細的關心了?”
他眸色中閃過一抹惱意,厲斥一句。
僅是一個眼神便讓王喜不寒而栗,連忙跪地磕頭認錯:“是,是奴才辦事不力,這等小事本是不該打擾陛下的。”
隨著王喜從御書房內退出來,一旁的小太監用著狐疑的語氣詢問一句:“公公,您說,陛下這般究竟是什么意思啊?他對懿嬪娘娘……到底是要打算如何懲處啊?”
“懲處?我看你就是那個蠢不可及的,若是陛下當真要懲處懿嬪娘娘,早就已經下旨了!”
“那他為何還要抬舉良妃的位份,任由良妃在后宮中興風作浪?”
“捧殺!”
“……”
后宮中,一夜之間又多了不少流言蜚語。
大家都對懿嬪當下的處境眾說紛紜,少有人能夠像王喜這般拎得清的。
一大早的,王喜便親自命人將那御膳房的總管給提溜到了甘露宮。
王喜上前去便是狠狠地一耳光,掄在了女人的臉上:“你還真是個膽大包天的,竟然敢做出這等腌臜事,敢怠慢了懿嬪娘娘,你脖子上裝著幾個腦袋?”
女人跪地渾身直哆嗦,甚至不敢抬眸去直視楚玉瑤的眼睛。
她支支吾吾:“奴才昨兒真不是有意疏忽怠慢您的,娘娘……是他們說食材不足了,奴才的意思是想著等著晚會給您親自送過來,可是后面甘露宮的人又過去說您已經用過了晚膳。”
楚玉瑤打小便經常出入皇城,自然知曉這背后的彎彎繞繞。
她并不在意這些小事,與其平淡,毫無半分波瀾的說了一句:“既然這樣,宮規如何處置,一切按照宮規裁決便是。”
宮規?
若是按照宮規懲處,至少也要挨上三十大板。
可這已然是最好的下場,若是按照王喜公公說的那般,陛下是有意想要讓良妃在后宮興風作浪,隨后一并將他們給收拾了。
到了那時候,她的下場只會更慘!
女人不敢過多計較,顫巍巍的呢喃著:“多謝娘娘您高抬貴手,奴婢日后一定牢記教訓!”
她哐哐朝著地上幾個響頭磕了下去!
楚玉瑤冷睨了她一眼,拂拂手,說了一句:“出去的時候幫本宮把門給帶上,本宮一向喜歡清凈,不喜被人打擾。”
“好……”
王喜離開的時候,身上還起了一層的虛汗。
他出門后,一腳朝著那春禾的身后踹了過去:“你還真是膽大包天,腦袋是不想要了,竟然敢克扣宮妃的吃食!”
春禾支支吾吾,說話的聲音小的宛若蚊蟲哼嚀似的:“我……我聽著他們都說懿嬪娘娘馬上就要被打入冷宮了。”
“聽說,你也只是聽說而已,你何時見著陛下的圣旨上寫了要將懿嬪給貶為庶人?”
王喜這一句話更是一語點醒夢中人!
哪怕是后宮中的流言蜚語四起,可是陛下也始終并未對懿嬪做出裁決。
女人渾身掀起了陣陣冷汗,忙不迭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子塞入了王喜的手中:“今日多謝公公,若非是公公的指點,我肯定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