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西域最尊貴的公主,這般諂媚討好,蕭景珩真的能夠熟視無睹?
當初她可是被西域百姓們譽為西域第一美人。
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上,五官生的靈動美艷且力挺,尤其是那沾染了口脂的紅唇上,更為的勾人。
“滾!”
蕭景珩一把將她推搡在地,怒不可遏的厲斥一句。
讓嘉貴人始料未及的是,皇上竟然會有這么嚴重的反應。
她入宮這么久了!仍舊還是難能近身!
先前她在西域便聽聞,這皇帝是個特殊的,不近女色,身邊清一色太監伺候……
有人說皇上是對先王妃太過癡情,還有人背地里謠傳說中原皇帝是個有著斷袖之癖的。
他最是厭惡被人觸碰,哪怕只是手也不成!
見著蕭景珩這般動怒,更為讓嘉貴人感到好奇,這樣的一個男子是如何讓沈雨柔懷上孩子的?
她瞇著丹眸,顫巍巍的跪倒在地:“陛下恕罪,嬪、嬪妾也只是出于關切陛下的龍體,您千萬別因為嬪妾動怒啊?!?/p>
不等著女人反應過來,耳畔響起了清脆一聲!
利刃出鞘輕抵在她的脖頸處。
只要蕭景珩此時手下力度再重一分,立馬嘉貴人的脖子便要和腦袋分家。
這樣一個就連憐香惜玉都不懂的男人……
嘉貴人甚至跪在他的面前不敢去抬眸直視他的眼睛。
“你的王兄,人在哪?!?/p>
蕭景珩單手叉腰怒目瞪著面前的女子,雷霆震怒般的怒叱一聲。
那一剎,嘉貴人渾身抖如篩糠一般。
她似乎也沒料到,蕭景珩竟然知曉這件事!
死到臨頭了,嘉貴人還企圖狡辯:“王兄他自然是在西域,不然能在哪里,陛下您怎么會突然這么問呢……”
“他在西域?”
蕭景珩手下的力道更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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皙的脖頸處落下了一道血痕,他瞇起了那雙宛若鷹隼般的厲眸。
本還想著給他們兄妹倆一段時日,老鷹抓小雞的樂子,他樂在其中。
可偏偏嘉貴人這個不長眼的,偏要挑在今日找上門來。
蕭景珩還未處置了溫雨柔,她自己上趕著送到了跟前……
“說!”
又是一道厲斥落下。
嘉貴人依舊戰栗跪在原地,緘默寡言的不開口,一言不發。
直到蕭景珩徹底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他瞇起深眸,緩緩俯下身來:“朕有的是法子能讓你開口,反正你不是也說了近日來身子不適,抱病在床休養么,剛好,緊閉宮門,一只蒼蠅也飛不進去?!?/p>
這一番話,不禁讓面前的女子渾身顫抖,冷汗習習。
她能夠清晰地嗅到鼻腔內充斥著濃郁的血腥味。
比起來刑部那點招數,蕭景珩始終是覺得有些太慢了些。
他可沒有那么多的耐心留給嘉貴人。
“陛下,嬪妾好歹這么多年來入宮常伴在您身側,嬪妾是您的妃嬪,您怎能這般狠心絕情……”
嘉貴人淚如雨下哭的好似淚人兒一般,她掙扎著還企圖想要掙脫開左右按著自己手臂的大手。
蕭景珩驀地轉過身來,眼神陰鷙:“朕的發妻只有楚玉瑤一個,你們又算什么東西?妃嬪?不過是權衡你們西域的緩兵之計罷了!”
他只用了三年便將魯格曼的手足拉攏在自己的麾下。
蕭景珩根本不擔心博爾哈會有謀反的心思,他的妻兒全部都被關在京城軟禁著。
更何況,多年前的博爾哈不過就是馬夫一個,是最不被看重的庶子。
魯格曼繼承王位之后,甚至根本不屑于動他這位胞弟,壓根不將其放在眼里。
是他一步步幫助博爾哈培養勢力,一步步走到了今日……
如今博爾哈羽翼豐滿,也正是應當為他效力的時刻!
“陛下,嬪妾真的冤枉……嬪妾不知您說的話是什么意思啊……”
嘉貴人都已經死到臨頭仍舊還是嘴硬。
殊不知他們兄妹二人所做之事,早已盡數在蕭景珩的掌握之中。
她被人送回宮中,強行灌入了毒藥。
“娘娘,奴才勸您還是識相一點,這鴆毒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承受得了的,若是不及時服用解藥的話,不出三日,您就會七竅流血而亡,且,每日辰時毒性發作的時候,您能夠感受到被萬蟲噬心之痛!”
站在嘉貴人跟前的宦官,每一句話都說的尤為真切。
一想到長得這般美艷的女子接下來將要爆體而亡,實在是可惜!
皇上尋常不會出手這般絕,畢竟他先前說過,當初謀反的時候手上沾染上的鮮血和人命實在是太多。
他需要為了自己的妻兒積德行善……
這么多年來,他都隱忍克制著鮮少會發作。
今日會做出這般舉止,可見嘉貴人實在是挑起了他的逆鱗!
……
甘露宮。
楚玉瑤回到甘露宮的時候已經是正午。
公主正在院子里奔跑著抓蝴蝶,她今日瞧著氣色比起先前好了不少。
袁天健站在一側,將他帶來的這些針灸包給收拾起來。
見著楚玉瑤過來,他眸色復雜的朝著楚玉瑤看了看:“娘娘,有些話,老夫不知當講不當講。”
“有什么話你盡管說便是,在陛下的跟前,你都能暢所欲言,怎么在我這里卻遮遮掩掩?”
楚玉瑤挑起柳眉掃了袁天健一眼。
依稀記得這老頭先前可不是這樣的,甚至敢于當眾指出先皇身上的病痛,更還鐵口直斷,若是先皇不加以治療定活不過三年。
不過,先皇倒是聽了他的治病了,隨后三年……
蕭景珩謀朝篡位,他還是被氣的當場暴斃!
“給公主下毒之人,來者不善,娘娘日后在宮中務必要事事小心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