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際在王府井烤鴨店,招待他邀請過來的友人。
什剎海武術隊,總教練閆闊海,華清大學摔跤社,社長寶宇,寶宇也是天橋寶三一脈的親戚,但他的師承是蒙古摔跤。
李天際坐在主位,旁邊大胡子就是閆闊海,另一側虎背熊腰,豹子眼的男人,就是寶宇。別看寶宇在華清大學當體育老師,但他渾身上下,還是江湖人的習氣。
另一側,卻坐著三名僧人。
其中一名僧人,身材健碩,穿著僧衣,讓人倒了一杯清茶。
“釋團,喝點?”
閆闊海對著釋信永一笑,兩人也算朋友了,釋信永第一次入京,跟隨師父惹來,閆闊海作為主人,就招待了。
那個時候,釋信永就是小徒弟,沒有啥地位。
誰能想到,這才三年,釋信永成立武僧團,更是在京城認識大人物。
人家現在,地位比閆闊海要高。
釋信永淡淡看了一眼閆闊海,以前還稱呼為師兄呢,現在就淡淡說著:“閆哥,我是僧人,不喝酒。”
閆闊海內心很復雜,但他也明白,兩人地位不同了。
依附了權貴,哪怕在少林寺,也無人能夠阻擋釋信永。
那些老和尚不服,另選其他人管理少林寺,也都被權貴阻擋了,甚至師父選擇的接班人,也被釋信永趕走了。
此人,手段很高,也很能忍。
加上借著電影《少林寺》的東風,重建少林古剎,這一年多,光招收的學員,都上千人。
少林寺開始有錢了,許多香客也過來上香,捐款。
登封更是來了許多游客。
全國各地游客,天天成千上萬來到少林寺參觀、膜拜、學習。
一切都變了。
“老閆!”
李天際打斷閆闊海,也對著寶宇笑了笑道:“咱們也都認識這么多年了,我也不瞞著大家。”
“絕對不能讓彭刀,進入體委。”
“他沒資格建立彭門,要是建立彭門,對于我們京城武術界就是災難。”
“想當初,他們彭家,是被我們趕出去。”
“一些彭家人,更是死在各家手中。”
“彭刀,還滅了天橋。”
“你們想想,這樣的人,進入體委,他一定會報復我們的。”
李天際侃侃而談,也讓其他桌子上,各個區體校的人聽著。
常猛也站了起來,端著酒杯。
“我師父說得對。”
“那個彭刀,仗著什么葉建國的勢力,無法無天。”
“殺了人,都有人保著,什么玩意。”
“現在還跟著納蘭鐵,說是比賽,其實就是拿我們立威。”
“師父不用怕,我們這么多人呢?”
常猛一喊,其他捧臭腳的人,也紛紛站了起來。
“李師叔,你就放心吧,他算個屁。”
“李處,交給我們,我們一定能擊敗他們。”
“狗屁彭門,你丫的,就是狗尿苔,上了墻,他也是狗尿苔。”
眾人七嘴八舌,都在罵著彭刀。
李天際暗暗得意,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多謝各位!”
“今天能來的,都是自己人,明日的比賽,大家都過去看。”
“我相信,我們這些人,一定能夠擊敗彭刀。”
“擊敗?”
寶宇聽到這里,傲然一笑道:“我要掰斷他拿刀的手。”
寶宇很是狂,而閆闊海也點頭道:“他的確很過分。”
“釋團怎么說?”
李天際再次看向釋信永等人,武僧團可是啟明公司請來的,他也知道這些少林僧人,的確有功夫。
加上他們代表少林,那就是正宗。
利用好釋信永等人,也讓體委那些領導都看看,有少林寺的幫助,武術研究院,應該讓李天際當副院長。
不,最好當院長。
李天際也要抓住機會,憑借釋信永,攀附上紫金玉。
人,總得往高處爬。
光憑借啟明公司有什么用,人家武僧團已經得到玉家的認可。
釋信永還是很平靜,他放下茶杯。
“李處,貧僧是來幫忙的,放心吧,一定如你所愿。”
“哈哈,好。”
李天際瞬間大笑,有釋信永這句話,那就沒啥問題了。
“但是!”
釋信永突然說出但是,這讓李天際就是一愣,其他人也愣住了。
“上頭的意思,那是讓彭刀身后的人,得到教訓。”
“還有納蘭鐵。”
“嗯?”
眾人一愣,互相看著,眼神極其復雜,他們沒有說話,都在用眼神溝通。
上頭?自然是紫金玉。
紫金玉要動彭刀,那就是為了懲罰葉建國。可現在,要動納蘭鐵,這說明什么了?
紫金玉要對付葉青璃了?
要讓葉青璃明白,京城,是紫金玉說的算?
“聽釋團的。”
“有我們在,我就不信了,那個納蘭鐵能夠捻幾根釘子,他要不是仗著,葉青璃,狗屁頑主之祖。”
“大清,早他瑪德完了。”
“哈哈哈!”
眾人瞬間狂笑起來,李天際也笑了笑,再次端起酒杯,但釋信永卻以茶代酒。
“那就好。”
“有我們少林在,你們無需怕。”
“我的兩位師弟,完全能夠搞定。”
釋信永很淡定,也很自信,天下武功出少林,那可不是說說的。就彭家刀,那個刀術,出自少林棍法。
他們完全能夠克制五虎斷門刀。
“好,大家一起干杯,明日共誅彭門。”
“對,弄死他們。”
李天際代表官方,釋信永代表少林,其他人也各自代表勢力。
一場風雨,籠罩著老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