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葉建國打了一個噴嚏，他坐在炕頭上，摸了摸鼻子。

趙曉莉、孫華在外屋地開始燉肉了，那股肉香，讓葉小玲忍不住舔著嘴唇。葉小玲聽到爸爸打噴嚏了，回頭看著葉建國。

“爸爸，是不是要感冒？”

葉小玲很心疼老爸，從炕上爬了過來，伸出肉嘟嘟小手，準備給葉建國捏捏。

“不能。”

“一想二罵三感冒！”

“打一個噴嚏，說明有人想我了。”

葉建國得意笑著，看著女兒這么懂事，他能不高興嗎？

“那是誰想爸爸呢？是媽媽嗎？”

葉建國訕笑起來，看著女兒期盼的樣子，葉建國道：“等過完年，我們去京城，到時候，帶你見媽媽，你親自問她。”

“嗯嗯，我一定問。”

“不過，爸爸，媽媽不跟我們走，怎么辦？”

雖然葉小玲才六歲，但她跟著葉建國，已經懂事了。

媽媽離開了，唯有爸爸照顧自己。

爸爸很不容易，而媽媽一個電話都沒有，讓葉小玲心中很不開心。

“那我們就繼續生活唄。”

“到時候，你在京城上學。”

“爸爸，我想媽媽，但我也怕。”

葉小玲抱住葉建國，她知道要到京城了，當然也怕。

“別怕，一切有我。”

剛說完，葉建國再次打了噴嚏。

“誰罵爸爸？”

葉小玲疑惑抬頭，葉建國也納悶呢，到底是誰？

正想著呢，外面傳來趙曉莉郁悶的聲音。

“你怎么來了？”

另外一個聲音，也傳來。

“我來看看建國哥。”

蕭華大包小裹，買了一堆零食，還有給葉小玲買的玩具。蕭華臉凍得通紅，小手也紅紅的，剛進屋，就看著葉建國抱著葉小玲。

趙曉莉哀怨跟在蕭華身后，防備著蕭華。

“提前給建國哥拜年。”

“等過年時候，我家人太多了，沒辦法給你拜了。”

“也給你拜年。”

葉建國笑了笑，讓蕭華坐下。蕭華雙手放在炕頭，暖合著手，然后望著葉小玲。

“小玲，跟爸爸說什么呢？”

“說去京城的事情。”

“京城？”

蕭華就是一愣，她還不知道葉建國要離開冰城。

“沒錯，過完年，我們就走了。”

葉小玲奶聲奶氣說著，蕭華聽著一愣愣的，然后眼圈一紅。

“你要去京城？”

葉建國對著蕭華點頭，蕭華咬著嘴唇，扭頭就走。

“喂！”

葉建國看著蕭華跑了出去，有點擔心喊著。

趙曉莉也難受看著蕭華，這個時候，趙曉莉有點同情蕭華了，同情蕭華，也是同情自己。

趙曉莉也跑了過去。

“爸爸，怎么了？”

“不想讓我們離開唄。”

葉建國無奈，然后看著蕭華帶來的禮物。

“你在這里，我出去一趟。”

葉建國準備好好跟蕭華談談，也得去找凌美娟。過完年，凌美娟也要出國深造了，葉建國也得安撫住凌美娟。

……

傍晚，凌美娟的家。

凌美娟靠在葉建國的肩膀上，被窩的暖，身體上的熱，讓凌美娟嬌羞哼了哼。

葉建國摟著凌美娟，進入賢者時間。

“明天都二十八了，我得回家過年了。”

“建國，今晚，好好愛我，好嗎？”

女人的手，又開始游走了。

葉建國愣了一下，看來女人主動起來，都沒有男人什么事。但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慫，自己可以慫，小弟弟也不能慫。

男人的尊嚴，也不能慫。

“沒問題。”

葉建國再次一個翻身，繼續吧，戰斗吧，男人。

……

大年三十。

一大早，葉小玲就歡快爬了起來，跟著老刀貼春聯，貼喜字。

孫華換上新棉服，笑瞇瞇看著。

趙曉莉幫著收拾東西，已經打開了電視。

“今晚有春晚。”

“好像在京城體育館，那體育館老大了。”

趙曉莉對著葉建國說著，葉建國打著哈氣，身上披著大衣，睡眼惺忪。

“別期待了，這春晚沒啥意思。”

“春晚還能沒意思？我都沒在電視上看過。”

“這屆春晚，很失敗的。”

葉建國是過來人，85年的春晚，的確很失敗。失敗原因是技術和組織的原因，甚至春晚結束后，在新聞聯播還給全國人民道歉了。

看看這個時代的春晚導演們，做不好，直接道歉。

再看看后時代的導演，明明自己導演不行，脫離群眾，非把原因推給觀眾。說觀眾眾口難調，一百個人眼中，一百個哈姆雷特，一百個春晚。

春晚小品非要包餃子，春晚相聲非要喜聞樂見。

這是老百姓想看的春晚嗎？

1985年的春晚，由于在體育館舉行，場地太大，加上當時技術真不行，在電視中播放的時候，觀眾根本看不清，也聽不清。

那個時候，節目還拖沓，足足拖延6個小時，過了十二點，許多觀眾還在看。

趙主持和姜相聲在互動時候的冷場，更是讓觀眾郁悶。

這些原因，讓春晚給廣大人民道歉了。

因為春晚，是人民的春晚，人民不滿意，當然要道歉。

葉建國想了想，還是嘀咕一句。

“雖然有點失敗，但馬三立的出場，還有《萬里長城永不倒》、《我的中國心》，那絕對是經典。”

“對，就為了張明敏的《我的中國心》，我也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