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標(biāo)看著老棉過來,他本能的害怕。
老棉在鮮族那邊,那絕對是狠人。老棉一個人,曾經(jīng)單挑三十多人,憑借一把斧頭,把他們都給干翻了。
南高麗港口,更是有許多漁民,都想跟著老棉。
老棉仗著人多,彪悍,霸占那座港口生意。這次開通華夏走私線,沒想到被人給出賣了。
這件事,老棉無法忍受。
金標(biāo)也怕老棉懷疑他,他立刻說著:“這個人,是老毛子,倒騰絲襪的。”
“前段時間,被海關(guān)抓了。”
“花錢給贖了出來,他肯定認(rèn)識海關(guān)的人。”
“是嗎?”
老棉聽到是老毛子,瞳孔一縮,稍微安心許多。
“叫什么?”
“康斯坦丁,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老板了。”
金標(biāo)連忙說著,把康斯坦丁的情況,都告訴老棉。老棉聽著,回頭看了一眼長發(fā)男子樸金秀。樸金秀也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著老棉道:“的確,我知道這個人。”
“他倒騰絲襪。”
“多時候能見他?”
“晚上可以,但他讓你去談。”
金標(biāo)不敢隱瞞,康斯坦丁要見老棉。
“找我?”
“行啊!”
“告訴他,去碼頭。”
老棉詭異笑著,在碼頭,上船談。只要在船上,老棉誰也不怕。
金標(biāo)點(diǎn)了點(diǎn)頭,撒腿就跑。
等金標(biāo)跑了,樸金秀對著老棉道:“老大,老毛子也不是好東西,但他們真能幫我們,我們肯定能把貨拿出來。”
“先這樣,看情況吧。”
老棉說完,回頭對著打牌人吼著:“西八。”
“磨刀!”
隨著老棉的命令,就看著這些人,從屁股底下,拔出一把把尖刀。這些人都刀,刀異常鋒利,砍不死人,卻能捅死人。
這些人罵著西八,開始磨刀。
……
晚上八點(diǎn),江邊碼頭。
康斯坦丁穿著西裝,打著領(lǐng)帶,嘴里叼著雪茄。
身后陳洛家、二踢腳、喇叭褲、卷毛強(qiáng)站著。
二踢腳脾氣火爆,抽著煙,一個勁看著江面。喇叭褲嚼著煙絲,也盯著江面。
唯有卷毛強(qiáng),摸了摸腰間的手槍。
每一個人,性格都不一樣。
但只要跟著陳洛家,他們無懼任何人。
陳洛家背著手,站在康斯坦丁的身后,面無表情,就跟老刀一模一樣。
葉建國要是在這里,一定會發(fā)現(xiàn),康斯坦丁學(xué)著自己,陳洛家學(xué)習(xí)老刀。
至于二踢腳等人,學(xué)著陳洛家、張龍、趙虎。
正等著呢,身后傳來手電筒的光亮,就看著一個人,快速跑了過來。
“嗯?”
眾人回頭,也看到金標(biāo)跑了過來。
“就你一個?”
康斯坦丁瞇縫眼睛,雪茄噴出煙霧,很不滿看著金標(biāo)。
“康斯坦丁先生,稍微等一下。”
“我等你什么?你有資格讓我等嗎?”
“我們走。”
陳洛家冷酷轉(zhuǎn)身,其他三人,兇狠盯著金標(biāo)。
“等一下,真的。”
“你看!”
金標(biāo)用手電筒對著江面照了照,黑乎乎的江面上,突然亮起燈來。一艘鐵皮船,從黑暗中而出,就跟幽靈一樣。
“我們老大,在船上。”
“船上?”
康斯坦丁望向江面,臉色有點(diǎn)蒼白了。
這幫走私犯,太小心了,居然在船上說話。他們這些人,上了船,多危險。康斯坦丁回頭看向陳洛家,陳洛家卻淡淡道:“不用擔(dān)心。”
“行吧,那就上船!”
康斯坦丁冷笑起來,這冷笑,也是跟葉建國學(xué)的。只是學(xué)得不像,有點(diǎn)虛。
金標(biāo)看著他們同意了,心情一松。
漁船靠岸,眾人走了上去。
剛上去,漁船就往江面而去。
樸金秀站在那,對著康斯坦丁一笑。
“老板,自我介紹下,我姓樸……”
康斯坦丁直接打斷樸金秀道:“我不是來跟你談的。”
康斯坦丁說完,陳洛家直接推開樸金秀。
“趕緊讓你們老大出來。”
“求人辦事,還整天這樣。”
“找死嗎?”
陳洛家很兇,其他三人也一樣。
樸金秀卻笑了笑,拍了拍手。隨著樸金秀拍手,就看著后甲板上,走出一名名手下。這些手下,都陰森盯著對方。
“草!”
陳洛家一伸手,從身后,拔出一把金環(huán)大刀。
“西八!”
樸金秀瞪大眼睛,這把刀,怎么藏在身后的。
喇叭褲等人,也一伸手,卻從腰間,拔出雙槍。
二踢腳卻拔出兩把手榴彈,握在手中,兇悍吼著:“誰怕誰?”
雙方還沒有談,就要干起來了。
金標(biāo)站在身后,一個勁擺手,他也怕了。
老棉的人,也震驚看著。
對方人數(shù)少,可有刀有槍,還有手榴彈。
華夏人,都這么兇嗎?
還有這康斯坦丁,他怎么一個勁冷笑。
康斯坦丁當(dāng)然冷笑,不冷笑,他也不知道說什么。康斯坦丁內(nèi)心都要哭了,葉建國太坑人了,非要讓他演戲。
“放下!”
老棉的聲音,從船艙傳來,老棉走了出來,身上披著黑大衣。
“康斯坦丁?”
老棉看向康斯坦丁,康斯坦丁也看著老棉。
“你就是高麗老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