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建國跟侯戚了解下三十六棚,其他人也都聽著,眼看著飯菜上來了,葉建國還讓侯戚在這里吃飯。
“真不用,葉總。”
侯戚連連擺手,葉建國問東問西,他真搞不懂。
三十六棚,那個地方,能有什么可問的。
再說了,那里魚龍混雜,基本上都是九叔的人。
就在此時,戰軍敲響房門,走了進來。
戰軍手中,還拿著兩瓶好酒。
“葉總,怎么來這了?”
“我這正好有兩瓶好酒?!?/p>
戰軍滿臉笑容,他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白紙扇,見到葉建國,就跟老鼠見貓一樣。
張九山,在葉建國面前,都臣服了。
戰軍也不敢得罪葉建國。
“我帶孩子呢。”
葉建國搖頭,中午不喝酒。
“這是葉大小姐吧?長得真可愛?!?/p>
戰軍剛要說什么,卻看著老刀親自給葉小玲弄下一個刀魚,放在葉小玲盤子內。老刀你冷漠看向戰軍一眼,戰軍瞬間閉嘴了。
戰軍低頭的時候,也看到毛德才。
“臥槽,老外?”
“這什么個情況?”
戰軍汗毛直立,葉建國領著老刀,還有孩子,甚至還請來老外,這到底怎么回事?
“老戰,九叔跟你說了吧?”
葉建國站了起來,沖出一根煙,讓戰軍和侯戚等人,都站在窗戶旁。
戰軍雙手接過煙,侯戚等人也一樣。
葉建國瞇縫眼睛,抽著煙,等著戰軍回頭。
戰軍點了好幾下打火機,都沒點著,要不是侯戚拿著火柴,給點著,戰軍有點下不來臺了。
“葉總,我想跟你商量點事情?!?/p>
“這附近的生意,都是我的人?!?/p>
“你看看,能不能,還讓兄弟們接手?!?/p>
“你放心,他們會把收上來的錢給你的?!?/p>
戰軍沒說全部的錢,他的意思,是想跟張九山一樣,上交一部分。
“不行!”
葉建國當場拒絕,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老戰,你是不聽九叔的呢,還是覺得,可以跟我談?”
葉建國抽著煙,眼神瞇縫起來。
就在此時,老刀瞬間放下茶杯。
“砰!”
這個聲音,讓戰軍一個激靈。
“砰!”
毛德才學著老刀,也放下茶杯,故意重重落下。王五看著兩人,也放下茶杯。
葉小玲有樣學樣,也放下茶杯。
這下可好,每當茶杯落下,戰軍都一個激靈。
侯戚等人也差不多,他就知道,葉建國這伙人,都是狠人。那個小娃娃,也奶兇奶兇地。
侯戚都不敢抬頭了,他現在終于明白,冰城這個地界上,九叔已經不行了。
“葉總,別這樣,我不是那個意思?!?/p>
“你是什么意思,我不管,道內九叔的勢力,都要離開?!?/p>
“不過嘛?!?/p>
葉建國說到這里,突然笑了笑。
“你的人,不鎮場子,我可以安排其他的事情?!?/p>
“我很看好侯戚,他以后可以跟著我?!?/p>
“啥玩意?”
戰軍一個恍惚,身后的侯戚猛地抬頭,看向葉建國。
狠人相中自己了?
戰軍暗中瞪了一眼侯戚。
“這癟犢子玩意,當叛徒了?”
“誰是你老大,不知道嗎?江湖上,最討厭背叛?!?/p>
葉建國仿佛看到了,他再次道:“老戰,你不用亂想,人是你的人?!?/p>
“我只是需要他們做一些事情,我說了,是雇傭?!?/p>
“甚至,我也可以雇傭你?!?/p>
戰軍再次被葉建國所說的,弄得一愣愣的。
“鎮場子的生意,等安保公司建立之后,沒有你們的事情。”
“道內是生意場。”
“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沒意思?!?/p>
葉建國吐出煙霧,目光深邃起來。
戰軍真不懂,他這個白紙扇,跟不上葉建國的思路了。
“痛快點,行不行?”
“行!”
戰軍哪敢說不同意,他只能先說可以。
“很好!”
“侯戚,回頭我需要你的時候,直接派人找你?!?/p>
“行了,你們出去吧?!?/p>
“老戰,安排你的人,盡快離開?!?/p>
葉建國不想跟戰軍說話了,戰軍只能低著頭,領著侯戚等人離開。出了包間,戰軍臉色無比陰森下來。
“侯戚,你都跟他說什么了?”
戰軍憤怒盯著侯戚,侯戚真敢背叛他,他會三刀六洞。
“我這么說什么,葉總就是詢問三十六棚?!?/p>
“三十六棚?”
戰軍聽到這里,摸了摸下巴。
“那個貧民窟,他詢問這個干什么?”
“他什么意思?點搭我,讓我把人都撤離出去?”
侯戚看著戰軍這樣,還是無奈道:“老大,我們真要離開飯店,鎮場子,可是我們的工作?!?/p>
“廢話!”
“你沒聽他說嗎,等安保公司成立,這都是那些聯防隊的事情?!?/p>
“狗東西,心真黑,他就是把鎮場子給明面化?!?/p>
“起個安保,坐著鎮場子的事情,收著合理合法的費用?!?/p>
“瑪德!”
戰軍心中怒罵,什么生意人,狗屁,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葉建國不是什么好鳥。
可罵歸罵,張九山都不敢得罪葉建國,他們能行嗎?
“一個月內,都撤出去吧?!?/p>
“回頭我想想。”
這么多手下,都沒了工作,一旦亂起來,戰軍也頭疼。
“或許,等張家建立鋼廠,這些人,都進入鋼廠上班?”
戰軍想到這里,突然笑了起來。
“還是我聰明!”
戰軍得意了,剛笑完,就看著門外,跑進來人。
“侯哥,趕緊過去,太平的老蔣,過來干架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