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面見威爾士
“六哥,按照四哥發(fā)來的消息,現(xiàn)在沈林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p>
“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沈放說話的時候,鄭耀先臉上泛起淡淡的笑意。
他點燃一根煙,朝朝外面看一眼。
“沈放,你覺得現(xiàn)在各方勢力,對于你昨天出賣的情報是怎么想的?”
鄭耀先的這句話,一下子就讓沈放愣在原地。
他略加思索之后,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六哥,美利堅方面的人肯定會慌亂,而敵人應(yīng)該會想辦法對付程鈉德?!?/p>
沈放的回答,只不過是一個特工最基本的想法。
如果只是這樣想的話,他根本就猜不到鄭耀先接下來要干什么。
“沈放,你應(yīng)該記住我們來這里要干什么。”
“看事情不能太片面了!”
鄭耀先深知自己和中統(tǒng)之間的矛盾。
現(xiàn)在他培養(yǎng)沈放,也是想給自己多留一張擋箭牌。
“我們放出消息,是要讓敵人知道我們和美利堅的往來。”
“但這種程度還遠遠不夠?!?/p>
“我們要讓敵人感覺到危機,感覺到我們和美利堅私下在密謀如何對付他們!”
聽到這里,沈放恍然大悟。
說白了,程鈉德這件事只不過是一個引子而已。
接下來引起敵人的誤會,才是最重要的!
“六哥,我明白了!”
“那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我們上臺表演的時候了。”
沈放說到這里,鄭耀先就掐滅了煙頭。
他站起身,彈了彈衣服,“我們現(xiàn)在去見一下軍情六處的威爾士!”
“要是我記得不錯,他已經(jīng)在香島五六年了。”
“這可是一個老謀深算的家伙!”
說完,二人就離開了酒店。
“請問是威爾士先生么?”
聽到這個陌生的聲音,威爾士一愣。
他從來沒和外人說過這部電話,鄭耀先突然打來,讓他心中一愣。
“請問你是哪位?”
鄭耀先略帶笑意,“鄙人鄭耀先?!?/p>
“這一次打電話,是想和威爾士先生做一筆買賣!”
“不知道你方便不?”
聽到鄭耀先三個字,威爾士心中大吃一驚。
作為軍情六處香島站的負責(zé)人,鄭耀先的大名可謂是如雷貫耳!
“難得能和鄭先生做生意,我倒是頗感興趣?!?/p>
“那我現(xiàn)在就登門拜訪!”
不一會的功夫,二人就見到了威爾士。
二人的照片都有檔案,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他們卻看上去卻像是老朋友一樣。
“久仰鄭先生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威爾士先生可是香島的風(fēng)云人物,聽說總督都要敬畏你三分。”
一番寒暄之后,威爾士先開口了。
他一臉疑惑地問道,“不知鄭先生這一次來找我,有什么買賣?”
“正好,我這里也得到了一些消息。”
威爾士說話的時候,目光特意注意著鄭耀先表情的變化。
就在剛才,他的心中閃過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威爾士先生,我得到消息,程鈉德先生到港的事情被人出賣了?!?/p>
“他對我們的價值極大,老板要我們務(wù)必保證他的安全!”
鄭耀先說到這里,威爾士皺了皺眉頭。
從鄭耀先的臉上,他根本看不出一點破綻。
“莫非是我想多了?”
一時間,威爾士心中有些動搖了。
他略帶疑惑地看著鄭耀先,“不瞞鄭先生,這件事我也聽說了?!?/p>
“美利堅方面也要我們務(wù)必要保護程鈉德安全。”
“但我現(xiàn)在想知道,你說這個消息怎么會突然就被泄露了呢?”
威爾士說到這里,鄭耀先心中已經(jīng)猜出了大概。
他本著公正合理的態(tài)度,不偏不倚說出了兩種可能。
“鄭先生,你們和東洋之間戰(zhàn)爭已久?!?/p>
“我看更大的可能性,應(yīng)該是你們內(nèi)部出了問題。”
“據(jù)我所知,這個情報是昨天晚上一個人告訴吳見琛的。”
說到這里,威爾士的目光就落在沈放的身上。
沈放昨天見吳見琛的時候,雖然經(jīng)過偽裝,但威爾士卻覺得這個身影很熟悉。
這一刻,沈放的心中緊張極了!
但鄭耀先的表情卻依舊平靜。
“沈放,我和威爾士先生說點事情,你到外面等著。”
鄭耀先說完,沈放便點頭離開。
“威爾士先生,你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
威爾士笑道,“不瞞你說,剛才這個小兄弟我總覺得眼熟?!?/p>
“昨天晚上我就在凱瑟琳夜總會。”
“要是鄭先生想調(diào)查,有些事情,我或許能幫上忙!”
說到這里,鄭耀先就明白,威爾士已經(jīng)懷疑到了沈放身上。
可就在這時,他卻笑著搖了搖頭。
“威爾士先生,我這里有一份東西,你肯定會感興趣的!”
鄭耀先當(dāng)即就將沈飛打探的情報拿了出來。
威爾士皺了皺眉頭。
當(dāng)他看到美利堅和東洋談判的內(nèi)容之后,臉上的表情終于變了。
“這里面寫的很清楚?!?/p>
“只要東洋不武力南下,一旦它和蘇維埃開戰(zhàn),美利堅將會提供幫助?!?/p>
“我還得到的消息,東洋在東北大量增兵,號稱百萬!”
“現(xiàn)在德意志方面戰(zhàn)爭進展迅速,要是在這個時候,東洋發(fā)動兩面夾擊,你說……”
東洋到底要對哪方面用兵,這也是威爾士當(dāng)前最重要的任務(wù)。
無論是南下和北上,對于英吉利來說,都是不是什么好消息。
一旦東洋南下,他們海外的地盤就要受到損害。
可一旦東洋北上的話,蘇維埃潰敗,到時候,英吉利就成了德意志唯一的目標。
“鄭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
威爾士深深抽了口煙。
看到這個情況,鄭耀先就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jīng)成了。
“威爾士先生,你不覺得,咱們的目的是一樣的么?”
“我們都需要幫手,而不是一個看客!”
“只要能達成這個目的,你覺得用什么手段有差別么?”
這一刻,威爾士終于明白了鄭耀先的目的。
在左右世界大局面前,所謂誰泄露消息這種事情,反倒是無足輕重了。
“看樣子,我剛才說的話,確實唐突了?!?/p>
“泄密這種事情,不以主觀臆測為準,也不受距離限制。”
“還是鄭先生看得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