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噠噠!”
直升機下方的火神炮率先開火了!
密集的子彈像雨點一樣傾瀉而下,瞬間就把廣場周圍的那幾挺重機槍打成了廢鐵。那些試圖反抗的士兵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就被壓制得抬不起頭來,甚至被強大的火力撕碎。
塵土飛揚,碎石亂濺。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梭恩部隊,在這絕對的火力壓制面前瞬間崩潰。
“快跑啊!”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那些被強征來的士兵和勞工開始四散奔逃,廣場上一片混亂。
直升機并沒有無差別攻擊,它們的火力極其精準,只針對那些拿著武器的武裝人員。
緊接著,直升機懸停在廣場上空。
幾條黑色的繩索拋了下來。
一群全副武裝、身穿黑色特戰(zhàn)服、戴著全覆式頭盔的士兵,動作利落地索降而下。
他們的裝備精良到了極點,動作整齊劃一,每個人身上都散發(fā)著一種冷酷的殺氣。
落地,散開,控制據(jù)點,清除殘敵。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就像是一場精準的手術。
不到五分鐘,梭恩的殘余勢力就被徹底繳械。
那個剛才還耀武揚威的軍閥,此刻正像條死狗一樣被兩個特種兵按在地上,斷手還在流血,嘴里塞著泥土。
江晚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如同電影大片一般的場景,有些回不過神來。
真的來了。
那個信號,真的有人收到了!
領頭的一個特種兵指揮官,身材高大,一頭銀發(fā)在風中飛舞。
他沒有去看被制服的梭恩,也沒有理會震驚的江晚等人。
他徑直走向那個跪在地上、看起來最不起眼的老婦人。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
那個銀發(fā)指揮官走到老婦人面前,“啪”地一聲,單膝跪地。
他摘下頭盔,露出一張剛毅的中年男人的臉,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激動。
“夫人。”
他的聲音洪亮,透著一種久別重逢的哽咽,“屬下代號‘獵鷹’,奉命前來接駕!我們來遲了,讓您受驚了!請責罰!”
隨著他的動作,周圍那些剛剛控制了全場的特種兵們,也齊刷刷地轉身,對著那個衣衫襤褸的老婦人,單膝下跪,右手握拳抵在胸口,行了一個古老而莊重的騎士禮。
“恭迎夫人歸位!”
吼聲震天,響徹云霄。
全場死寂。
就連被按在地上的梭恩也忘記了慘叫,瞪大了眼睛。
看著那個平時被他當成瘋婆子踢來踢去的老太婆。
這、這怎么可能?
那個只會洗衣服、撿垃圾的老瘋子,竟然是這支恐怖武裝的首領?!
老婦人緩緩站起身。
她拍了拍膝蓋上的塵土,動作從容優(yōu)雅,仿佛她穿的不是破爛的囚服,而是最華貴的禮服。
那一瞬間,她身上的那種佝僂、那種卑微,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不敢直視的上位者氣場。
那是只有常年身居高位、發(fā)號施令的人才有的威嚴。
她看了一眼那個銀發(fā)指揮官,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
“獵鷹,我恕你無罪。”
她的聲音不再沙啞,而是變得清亮有力,“起來吧。先把這些孩子們松綁。”
“是!”
獵鷹立刻起身,親自走過去,抽出匕首割斷了江晚和白景言身上的繩索。
廣場上的硝煙味還沒散去,但局勢已經(jīng)徹底翻了天。
剛才還耀武揚威、拿著槍要殺人的梭恩將軍。
現(xiàn)在正像條死狗一樣被摁在地上。
而那個被他當成垃圾、差點一槍斃了的老瘋婆子,此刻正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夜夫人沒怎么收拾,依然穿著那身破破爛爛的囚服,甚至連頭發(fā)還是亂糟糟的。
但她就那么隨意地站著,雙手背在身后,身上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威壓,卻比身后那些全副武裝的特種兵還要可怕。
“梭恩。”
夜夫人淡淡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叫一只寵物。
“這幾年,讓你照顧我,真是辛苦你了。”
梭恩渾身一抖,那張平日里橫肉叢生的臉此刻慘白如紙。
他太清楚這種眼神了,那是一種看死人的眼神。
“夫、夫人饒命!”
梭恩顧不上斷手的劇痛,拼命磕頭,額頭砸在水泥地上砰砰作響。
“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知道您是……我要是知道,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
“你當然不知道。”
夜夫人冷笑一聲,打斷了他的求饒,“你要是知道我的身份,恐怕早就把我賣給那些一直在找我的仇家了吧?”
“畢竟,我的人頭在地下黑市,可是值一億美金呢。”
一億美金!
聽到這個數(shù)字,在場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老太太,身價竟然這么高?
“不過,現(xiàn)在說這些都晚了。”
夜夫人轉過身,不再看他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會臟了眼睛。
“獵鷹。”
“屬下在!”
那個銀發(fā)指揮官立刻上前。
“把這位將軍,還有他那些幫兇,都請到水牢里去坐坐。”
夜夫人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讓人心驚肉跳的狠厲,“聽說昨晚這幾個孩子在水牢里受了不少罪?那就讓梭恩將軍也去體驗一下。”
“記住,水位要剛好沒過脖子,別讓他淹死,也別讓他舒服。”
“是!”
獵鷹一揮手,幾個特種兵立刻拖起梭恩和那個副官,像拖死狗一樣往水牢方向走。
“不!不要啊!夫人饒命!饒命啊!”
梭恩凄厲的慘叫聲漸行漸遠,最后變成了一聲落水的悶響。
處理完這些“垃圾”,夜夫人這才轉過身,看向依然一臉震驚的江晚和白景言。
她臉上的那種肅殺之氣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和的長輩笑容。
“嚇到你們了吧?”
夜夫人走到江晚面前,拉起她的手,語氣里滿是真誠的感激,“這次,真的多虧了你們。”
“重新認識一下。”
“我是‘天眼’的掌舵人,代號‘夜夫人’。
“您是……天眼的掌舵人?”
白景言畢竟見多識廣,很快就從剛才的震撼中回過神來,試探著問。
“以前是,現(xiàn)在難說了。”
夜夫人點了點頭,也沒隱瞞,“五年前,我被組織里的叛徒聯(lián)合外面的仇家暗算,飛機失事,流落到了這個島上。”
“雖然僥幸撿回一條命,但身受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