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金丹七重又如何?我要殺你易如反掌,我要滅你們神月宗,易如反掌!而你,能不能殺得了我且另說,你敢殺我嗎?”
趙無極嘲弄的看著他,一副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的樣子。
他非常清楚,凌月這是在心理施壓,是要套出他的話來,驗證出他真正的目的,確認劉衍之是不是還活著等等,為了更好的威逼,有意的讓落櫻不要進來。
這樣的好處,是只有他們兩個。萬一真的談崩了,或者搞錯了,他不用放下面子道歉,可以由落櫻再去求。
可暴風湖也是長老,對于相處了幾十年的宗主性格,是非常的了解,更是有個各種揣摩,完全知道他怎么想的。
“你不敢!因為你現在能勝過我的,就是你金丹期七重巔峰的實力,但這并不能決定你的戰力!如果我有什么強大的靈寶,你就沒有勝算!
而且,我并不是最重要的。你很清楚,如果殺了我,后果會是什么。”
趙無極一臉的傲然,因為清楚對方不會動殺心,所以他可以非常的淡定。
而這一份呈現出來的淡定和傲然,就越發讓人相信他背后有著強大的靠山。
凌月宗主沒想到他準備好的形象氣勢被揭穿,言語話術也被戳破,現場一下沉默尷尬了起來。
“沒錯,劉衍之要讓我巨鯨幫的幫主,就是想要利用我來對付你們,這個不用我贅述。但落櫻告訴你了嗎?劉衍之為了展現誠意,是跪求我做幫主!
而落櫻為了求我來給你治病,也是對我下跪相求!”
“什么?”
凌月瞳孔大變,于公,落櫻是神月宗的首席大長老,對一個年輕的外人下跪成何體統?于私,落櫻這是為了救他,已經不顧個人的尊嚴了。
“好好珍惜。我愿意來給你看病,并不是沖著你這位神月宗宗主的面子,而是你的首席大長老跪求我的。我也明說,我是死馬當活馬醫,不打包票的。你現在拒絕,還來得及!”
趙無極面帶不屑,但其實已經把這個狀況說清楚了:落櫻下跪求我來的,你現在拒絕,她就白白下跪了!
凌月嘆息了一聲:“好好好!你很囂張,我算是見識了!”
“呵呵,說我囂張的人多了,你算老幾?我滅過的門派、干掉過的宗主也很多,你要不要挑戰一下?”
趙無極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對于凌月宗主,他必須要更加的囂張!稍微態度好一點,就會顯得露怯了。
他必須要立穩人設:他是來自遠方豪門的核心弟子!
“為了落櫻大長老的犧牲不白費,來吧!”
凌月給自已找了一個臺階。
“來什么,我又不會治病!”
“你耍我?”凌月怒了。
雖然趙無極已經丑話說在前頭,這是死馬當活馬醫,不打包票。但他還是非常憤怒!你如果沒有這個本事,你就不要吹噓,為什么要接受別人的下跪?
為什么……要給他一個希望?
“試試唄。”
趙無極取出了一顆準備好的雪珠子。
“這是……”
“此物取之于一種雪球妖獸,或許對于你的情況有幫助,但我這個雪珠子,是許多雪球妖獸凝聚而成,威力巨大,也是非常的罕有。不過,能不能成功,還是要看你自已的造化。”
趙無極說話間,把雪珠子直接扔了過來,漂浮到了凌月宗主的面前。
凌月則是深深地震撼到了!
這種方法,是他查閱古籍之后得到的一個方法。又聽說神之崖雪谷里面有此物出現,所以命暴風湖前往奪取。但暴風湖一去數月、杳無音信。
他還在等,暴風湖是一個希望。今天落櫻說了趙無極的情況,又給了他一個新的希望。
他剛剛能色厲內荏的嚇唬趙無極,就是因為還有暴風湖的希望打底,哪怕真的得罪了趙無極,也未必到絕境。
可現在聽到趙無極的話,跟估計完全對上了,而對方取出的雪珠子,竟是很多雪球妖獸匯聚之物。
那是真的對癥下藥啊!
這個秘密他只是單獨叮囑了暴風湖,連落櫻都不知道。因為凌月不想讓大家有希望,以免希望落空的時候,大家都跟著難受。
所以這個線索,不可能是落櫻告訴趙無極的,只能是真的對上號了!
“此物……這個雪珠子,真的可以化解我的問題?”
他在激動之下,說話都柔和了起來,甚至有點緊張。
趙無極聳了聳肩膀:“我怎么知道!我跟落櫻說了,我不是神醫,我可能只是比你們多一點見識,多一點手段,僅此而已。具體能不能治,該怎么用,那要看你自已的造化。”
“……”
年輕人脾氣不太好啊!但凌月卻聽得很舒服,因為他聽到了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只有真正強大的人,才能是這樣的態度。出身于強大豪門的年輕人,能有這個境界,已經非常的了不起,自然不可能還是神醫。能知道此物,能擁有此物,已經說明他非常的了不起。
“多謝幫主。我相信你!此物我會自已吞服煉化,請你在神月宗暫住,讓神月宗盡一下地主之誼。”
趙無極冷笑:“扣住我就扣住我,說什么地主之誼。”
“絕對沒有扣住的意思……幫主不遠萬里而來,又給予了老朽如此之寶,難道茶水都不喝一口嗎?這已經日落入夜,難道還有讓客人離開的道理嗎?”
凌月殷切的說著,聽著也似乎有道理。
趙無極轉身就往外走:“行吧!我丑話說在前頭,你自已考慮清楚之后再吃,如果吃死人了,我可不賠啊!”
“……”
凌月暗暗“呸呸呸”了幾句,他可不想要觸霉頭。他只想吃了就好!這是比暴風湖能取到的更好,肯定有效果!
看著趙無極出來,落櫻有點緊張又很驚訝。
以趙無極的脾氣,她是怕跟宗主沖突起來,可為什么會這么快就出來了呢?
“難道……連無極公子你也沒有辦法?”落櫻傳了一個意念,沒有用說的,以免宗主聽了難受。
趙無極看了她一眼:“我對他的情況,有一點把握。給了他治病的靈丹妙藥,但具體能不能熬過去,要看他自已的造化。行了,他要扣留我在島上呢,給我安排住所吧!”
“不敢、不敢扣留,您是我們的貴客!您要那個招待嗎?”落櫻擠眉弄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