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極為什么是月輪和玄天鏡一起上?就是沒打算留活口!
這廝從魔鷹那里知道了他的一些秘密,哪怕魔鷹所知有限,也必須滅口。玄天鏡的照射能定住人,月輪的白光也是,但月輪還能把人煉化!
他用三倍的定力,只是為了搶占先機。在蒙克擔心他會進一步出手擊殺的時候,他做出自已也被牽制住的樣子,其實在不斷的加強月輪之光。
趙無極也能猜到蒙克會慫恿其他人動手,但按照他對人性的了解,誰都不想第一個冒險、誰都想要在后面撿便宜!人多了、年輕的多了,自然會有莽夫,但境界越高、年紀越大的越沉得住氣,他們都在等別人先出手。
故而這最大的危險,反而不會那么快引爆,他需要拖延的是蒙克本人,金丹九重的強者若要同歸于盡,后果也會很嚴重。
當蒙克傳來求饒的意念,趙無極就知道妥了,馬上回意念穩住他,同時繼續加強月輪的白光。
當蒙克有強烈的危險感覺、想要拼命反抗的時候,光芒已經透過了他的身體,讓他越來越虛化、淡化……
那一刻,他有了絕望的恐懼!伴隨著肉身的虛化,他的法力在消失,他的精神力也在溢散!
整個過程其實很快,但在蒙克的感覺里,卻是非常漫長的煎熬!他已經知道趙無極不會放過他,其他修士也不會救他,只能拼命的想辦法自救,可惜只是感覺很長,實際上他什么也做不了!
“金丹期九重的御獸大宗師,我一個筑基期小修士,拿什么跟你斗啊!”
趙無極一副無奈惋嘆的樣子,而蒙克已經完全的消失,他的所有一切都融合在白光之中,所有白光又再被月輪收回。他這個金丹九重的強者,變成了月輪的養分!
現場一片寧靜。
大家本來是在耗著,結果沒等來誰先出手,反而蒙克就在他們的面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趙無極的惋嘆,在他們聽來,是莫大的嘲諷,他們全部都高度警惕。
這到底是什么人?
剛剛用的又是什么級別的法寶?
至少身懷兩件靈寶、坐騎是兩頭獸皇,能有如此排場,其背后的勢力可想而知有多強大!
剛才被勾起的殺人奪寶之念,都瞬間偃旗息鼓了。此等勢力會沒有秘法?殺了他們的人,就算窩在極北,或者逃亡天南,都會被抓到。
再說了,人家一拳能把金丹九重擊飛,靈寶能把金丹九重化灰,他們夠格挑戰嗎?
“恭喜道友!剿滅了擒獸宗的奸賊!”
“對、對!這什么擒獸宗,我看他就是一個禽獸!道友殺得好!”
“道友隨手一拳,讓山川倒轉,讓天地為之變色,實乃天人也!”
有一些反應快、臉皮厚的,已經開始馬屁硬拍。其他人也不會為一個消失了的死人出頭,不少人跟著附和。只有部分人堅持了高傲,不屑于流俗。
“道友,蒙克用來鎖住您獸皇的鎖鏈,喚做傾城之鏈,能承受鋒利法寶的切割,能承受高溫極寒,一旦被鎖住,除了本人無法解開……”
蒙克剛才求援的那個修士,為了不被趙無極記恨清算,趕緊提供一點有用的信息。
趙無極把鎖鏈吸到了手中,“你是說蒙克死了,這鎖鏈就無法解開?”
以魔鷹的實力,尋常的鐵鏈就算在粗數倍,它也能崩斷。而這鎖鏈只是綁住了它的雙腳,卻讓它不得不受制于蒙克,足見這法寶頗有特殊之處。
“咳!蒙克曾經吹噓,說這是他師尊尋到的古寶,能毀山、能傾城,任何強者被鎖住都無法逃脫,哪怕他死了,鎖鏈的禁制依舊不滅……當然,這只是蒙克自吹,道友神通廣大,想必有辦法解決。”
大家都見到蒙克以它困住巨大的獸皇魔鷹,都知道這是好東西,此刻也是全部都在觀望。
蒙克人已經化成光了,但鎖鏈依然鎖著魔鷹的雙腳,似乎真的如說的一樣。
趙無極嘲弄的看了他一眼:“道友這是考校我嗎?”
那人臉色微變,連忙尷尬笑道:“萬萬沒有此等心思,我與蒙克也不熟,只是一起同行,聽他吹噓罷了。我對道友欽佩不已,故而將我所知詳細告知,決無考校之意。”
“就算你沒有考校之意,我若由它拴著我的坐騎,倒顯得我無能了!”
趙無極手握鎖鏈感應了一下,什么反應都沒有,興許真的只認煉化溫養的主人,主人死了,就像一把鎖沒了鑰匙!
那人嘴里說沒有考校的意思,但這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自然所有人的好奇心都提起來了,都在觀望著趙無極,如果不能將這鎖鏈從魔鷹的腳上解開,多少有點落面子。
魔鷹也感受到了這個氣氛,當即發出一聲長嘯,動了動粗壯的雙腳,晃動了鎖鏈,表示這東西對它影響不大,不用去除也可以。
它的受困,蒙克的控制才是主要的。沒人控制,只是被鎖著雙腳,問題也不大。但肯定不那么舒服,而且這是在提示著屈辱。它是獸皇境界的妖獸啊,就算是一頭牛,也不想被拴鼻子!
趙無極哼了一聲:“這是古寶?看起來平平無奇嘛。”
大家都看著,沒感覺到它的任何靈力波動,也沒有任何的變化,但并沒有解開。只能說明一件事:不是它不行,你不是它的主人,操控不了它!
“對、對,平平無奇。”
“其實也沒什么影響,就當是一個飾物。”
也有人笑著附和,只是有點尬。
趙無極掃視了大家一眼:“各位都想要看到我解開它?我要是解開它,有資格取代蒙克,在這里占一份子吧?”
大家一下不好表態了,當然不歡迎一個神秘而強大的競爭對手啊!可他們也沒有立場趕人走,這也不是他們的,不能因為別人后來就趕走。
趙無極又補了一句:“當然,如果解不開,我就這樣牽著坐騎灰溜溜離開!”
有了這一句,就像是對賭,大家一下就笑呵呵了。
“道友哪里話!我們當然都想要看到你解開,我們也都相信你能解開啊!”
“沒錯!道友神通廣大,要解開這傾城之鏈,我相信易如反掌!”
“道友大有來頭,必然已經有辦法了,只是和我們玩笑而已。道友請出手!”
他們不便趕趙無極走,卻也沒有一個說“解不解得開,都歡迎留下”,一個個都吹捧了起來,捧得夠高,一旦解不開,自已都不好意思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