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聽了臉色微微一變。
剛剛說神月湖,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他是巨鯨幫的幫主,而巨鯨幫祖上是在神月湖起家的,是被神月宗趕走的。
說把神月湖還給他們,可以理解為把神月湖的水域,給巨鯨幫分一點地盤。雖然神月宗是不會答應的,但巨鯨幫的幫主會這么提,很合情合理。
可提出讓落櫻做宗主,這就是當面的挑撥離間了!
落櫻更是臉色大變,沒想到趙無極居然當面把她賣了……這是讓她沒有退路,逼她造反嗎?
他爹的也要打得過?。〗鸬て诎酥氐膶嵙Σ罹?,是你一點小手段能彌補得了的嗎?
落櫻果斷的沉下臉喝斥:“無極幫主,休得無禮!這樣的玩笑并不好笑!”
凌月宗主則保持著“呵呵”的皮笑肉不笑。
“非也非也!我雖然是外人,但我心直口快,宗主讓我說,我就說嘛。其實這是有道理的,年紀大了,應該退位讓賢,像我們巨鯨幫的劉幫主,哪怕巨鯨幫沒有能人,也央求我加入巨鯨幫、禪讓幫主之位給我。
凌月宗主一代豪杰,氣度和格局不會比劉衍之低吧?禪讓給落櫻長老,也是一段佳話嘛。”
凌月宗主本來還保持著氣度,可聽了這話,就有點不淡定了。這是用現成的例子讓他退位??!
“據說無極幫主已經把劉幫主殺了,是不是我不退位讓賢,幫主就要把我殺了?”
表面笑呵呵,但明顯是笑里藏刀,這是直接尖銳提問!
落櫻有點頭皮發麻……她雖然想過取而代之,但那是從長計議,需要一個很好的契機?,F在還不確定宗主是不是真的恢復了金丹八重,直接拉到劍拔弩張的地步,就沒有回轉的余地了。
她靠自已是打不過凌月的,就算是掉境界狀態下凌月也毫無把握。跪求趙無極出手相救,是有兩重心思。如果治療不成功,起了反作用,那她接任宗主之位,把責任推趙無極身上就可以了。萬一真治好了,那也可以向宗主表忠心,首席大長老之位會越發的穩固。
但現在就到了必須站隊的時候了!
“他能干掉劉衍之和四大護法,也有辦法鎮壓住我,真正戰力可能超過了金丹期七重,但能干得過宗主?宗主可能是裝出來的,但也有可能真的的恢復了,故意故意下套引我們懷疑……”
落櫻心里在快速的分析斟酌,表面上則是誠惶誠恐的跪了下來,以表示對宗主的忠心。
趙無極望著咄咄逼人的凌月笑了:“我不是神月宗的,你退不退位都不關我的事。但你如果想要殺我,我殺你也很正常。”
“我有想要殺你嗎?是你這個外人挑撥我神月宗內部事務,你真當我不敢殺你?”
凌月的神色冷了下來,一股駭人氣勢充斥了整個洞府,仿佛四面八方都有無窮的力量,往趙無極和落櫻的身上鎮壓過去!
“宗主息怒!無極幫主年少輕狂不懂事,望宗主看在他獻寶的份上放過他……”
本來就已經跪下了,此刻被鎮壓的快趴在地上,但她還是為趙無極求饒。
“你這吃里扒外的,滾出去!”
凌月冷笑一聲,揮袖將落櫻卷住甩出了洞府,隨之關閉洞府。這是宗主的洞府,沒有得到允許開啟,長老也沒有權限進來。
趙無極嘲弄的看著他:“你先把她趕出去,是怕她跟我聯手,你不是恢復金丹期八重了嗎?還對付不了兩個?有點弱?。 ?/p>
凌月冷哼了一聲:“弱不弱你馬上就知道了!”說話間他手里出現了一樣寶物。
趙無極擁有暴風湖的記憶,昨夜還奪了山海的記憶,一眼就認出這是神月宗的至寶月輪!
身為長老,他們知道、見過此物,知道這是宗門最強之寶,堪稱是宗主信物。但并沒有見過它施展出來,更不知威力如何。畢竟若有人能逼得宗主釋放最終法寶,基本是滅門級的大災難。
凌月也是心機非常深的人,即便是在他的洞府之中,擁有著絕對的地利優勢,依然不敢小覷對方。
所以他一出手就把宗門至寶放了出來,而且不是拿出來嚇人,而是直接運用了起來。
月輪瞬間爆出一圈白光,把趙無極完全的籠罩了!
完成了這一步,凌月才安心了下來。
“無極!在月輪圣光照耀之下,你是離開不了圣光的,而只要我驅動圣光,就能將你照射得粉碎成虛無,變成月輪的養分!”
趙無極嘗試著動了動,果然身體仿佛被膠著了,難以動彈。玄天鏡也能把人定住,這是類似的效果。但如果能用光把人照射成虛無,變成光、變成養分,還真的有點駭人。
“山海和天祿到哪里去了?是不是被你殺了?你準備跟落櫻聯手殺我?”
凌月聯絡不上他們兩個,意識到兇多吉少,但并沒有親自前往尋找驗證,多少還有一絲希望,把趙無極控制住了,便先質問此事,相比起來,落櫻倒不在乎。
趙無極見凌月是動用了月輪之后,才開始質問,足見對月輪的信心。千瓣仙蓮還在沉睡狀態,而且這光照也不是直接的攻擊,誰知道能不能扛得???他可不敢再冒險下去。
他當即用神鼎把月輪收了!
白月光消失,趙無極的壓力驟然輕松了下來,沒有那種陷入膠著的危險。至于四面八方而來的壓力,他融合魂骨強化過的,能扛得住。
“山海和天祿是你昨晚上派來殺我的兩個長老吧?”
趙無極也是一樣,確認安全之后才開口說話。
凌月的臉色則是大變!
月輪是宗主的信物,是神月宗的至寶,怎么會突然不見了?而且感應都無法感應到!那只有一個可能,被趙無極收入了納戒、儲物袋之類里面。
可這是他剛剛在控制、在施展的至寶,怎么能毫無感覺就被收了?
“他們被我殺了?!?/p>
“你把我的月輪弄哪里去了?!”
他已經顧不上山海和天祿兩人的命了,沒了月輪,他自已的命都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