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蓮連吞了幾口口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小二拆開叫花雞,想著回去告訴方四娘,讓她仿著做出來。
謝成劉明也在琢磨叫花雞做的精巧。
這邊小二高興的拆著叫花雞,面對客人,有種大顯身手的感覺。
喬疏卻神游開去,想著這樣找下去不是辦法。怕是幾天下來都一無所獲。
突然想到了一個好方法,手掌一拍,豁然開朗!
倒是把認真看著小二拆叫花雞的三人和小二嚇住了,紛紛轉頭看向喬疏。
喬疏笑著道,“我想到了如何找到我們要找的人了。”
這是一件好事,謝成劉明從叫花雞的上面轉到了喬疏說的找人上面來。
十分好奇的看著喬疏,等著她把想到的方法說出來。
只有吳蓮還在一臉繾綣的看著小二手中的叫花雞,毫不在意。
喬疏,“官衙每年都要收人頭稅,記載著每家每戶有幾口人,叫什么名字。我們只要到官衙里去查一查,就能找到。”
這倒是一個捷徑!
謝成,“這鳳城雖說小,但是這管理人口簿的官爺肯定也不會隨意給陌生人看的。”
劉明點頭,覺的謝成說的有理。
平常這些官爺都是鼻孔朝天看,不要說向他們要東西了,就是送東西給他們,巴結一下都是不理睬的。
小二正把拆好的叫花雞一塊塊撕下來,整齊的擺放在盤子里,聽了他們的話,手中的動作一頓。
隨即看向喬疏,“小娘子找人?”
“是,一個故人,多年沒走動,如今也不知道搬去哪里住了。”喬疏說道。
小二覺的這個小娘子是個通情達理的人,絕對是個大好人。
以往他藏著小榔頭,向客人討賞的時候,極少有人會給賞的,遇見會給的也只是給個幾文錢意思一下罷了。
從來沒有遇見給賞這樣大方的,一錢銀子,都能抵得上自己一個月的工錢了。
如今聽了他們的對話,有心幫助一二。
“若是去官衙找人,小的東家的兒子剛好在鎮子官衙里做事,倒是可以幫小娘子引見引見。”
小二說到這里看了一眼喬疏,有點為難,“我只當自己親戚找人。小娘子怕是要破點費給東家。這……這絕對不是小的刁鉆,只是這幫人做事,得讓對方高興才是。”
小二趕忙解釋,以免被喬疏一行人懷疑自己是個騙子。
雖然看著這些人年紀跟自己差不多,但是就怕不知道當地人的行事風格。俗話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各處總是不同的。
他好心提點。又擔心對方把自己當成一個奸詐的,那豈不是好心辦壞事了!
清楚必須的!
喬疏看著有點誠實有點油滑的小二,這小二是個處江湖的,跟李冬有的一比。
笑了起來,“破費應該的,請人辦事哪有空手套白狼的。我把你當作自己的人了,也不知該準備東家多少費用。”
小二認真想了想,“小的認為一兩就可,小娘子現在在東家的客棧里住宿,也算他的客人,這么多就可以了。”
喬疏點頭,“那請你幫忙引見引見。”
小二已經把叫花雞拆好擺放好了,拱手道,“不知道什么時候方便見人?”
“飯后便可。有勞了。”喬疏懂禮的起身屈膝回了一禮。
驚得小二又連連拱手,“好的,好的。”
小二退了出去,四人看著已經拆好了,正冒著熱氣的叫花雞。只待喬疏一聲令下,開吃,便要伸向這盤叫花雞。
喬疏得了小二的幫助,心里實在高興。
一時沒有注意六雙眼睛正看向自己。
等發現的時候,六雙眼睛里閃耀著的亮光快要黯淡下去了。
喬疏提起一塊雞腿放進吳蓮碗中,“女士優先,吳蓮吃個雞腿。男士自己挑。”
吳蓮看著叫花雞那副饞樣,喬疏早就看不下去了,同時借機表揚一下她剛才跟自己勾勾手的事情。
省的有人總是像只纏腳狗一樣,招呼不過來!
謝成卻飛快的提起另一只雞腿,放進了喬疏碗里,“疏疏,你今日走路辛苦,也補補。”
吃腿補腿!自古人們就是這樣說的。
喬疏看了一眼謝成,自己是想方設法躲著他,他倒好,一如既往往她面前湊。實在不忍心,夾了一塊雞翅放進他碗中。
“這雞翅滑嫩,也好吃。”
劉明看了一眼叫花雞盤中,兩條大腿都沒有了,雞翅也只剩下一塊了,桌子上,也就他沒有給別人夾菜了。
夾了一塊雞翅放進吳蓮碗里,“這雞翅也不錯。”
吳蓮嘴里剛塞進雞腿,愣住了,哇,劉明給她夾菜了,還是叫花雞雞翅!
除了雞腿,她就愛吃雞翅,現在兩樣都有了!
吳蓮眼睛里冒出了很多星星,有點暈乎。
一根雞腿就這樣叼在嘴里,要掉不掉的樣子。
喬疏趕緊扶了一把,“瞧你,別掉了啊!”
謝成噗嗤笑了起來。
劉明一張臉又紅了起來。
吳蓮連連點頭,很是受用。
劉明紅著一張臉看向自己碗中,他們的碗里都有了,自己碗里什么都沒有。雖然自己大膽學著主動了一回,但是沒有回報,有丟丟失落。
喬疏對著吳蓮使了使眼色,眼神在叫花雞盤子和劉明的碗中來回轉了幾圈。
只是吳蓮一時不察,一心在雞腿上,沒默契到。
喬疏只好夾了一個雞頭放進劉明碗中,“吃雞頭,鴻運當頭!”
突然明白了用意的吳蓮,趕緊把嘴上的雞腿拿下來,放進碗里,用筷子夾了一塊雞脯肉放進劉明的碗里。
劉明一下子接到兩個人給自己夾菜,心中十分高興,失落之感立即化為烏有。
只是他還沒有高興多久,一雙筷子伸到了他碗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夾走了。
謝成在夾來的雞頭上咬了一口,落上了自己的口水印。
“雞頭還是我吃吧,我跟著李冬往南邊送貨,更需要鴻運當頭。”
這是吃醋了呢!
吳蓮瞪著眼睛看向偷食者,“你怎么跟著團子學,還咬上一口呢?”
“那當然,團子是我兒子,我跟他互相學習。”謝成十分自信。
管什么老子學兒子的,兒子學老子的,喬疏就只能給自己一個男人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