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急,你要是實在急,我借錢給你,我跟喬娘子說了,等去了大京做買賣,我跟劉明再考慮買宅子。”吳蓮一副慷慨解囊的雄壯樣。
劉明見吳蓮大言不慚當著這么多人說出他們的打算,一張臉又紅了。
李冬愣住了,他才出去幾天,宅子的天就變了,要去大京了?
那敢情好,他跟方四娘的宅子也不用著急買了。
“真的要去大京做買賣了?”李冬看向吳蓮,又看向劉明,最后看向方四娘。
最后覺的方四娘可靠,吳蓮就是個什么都敢說敢做的,哪怕沒影兒的事情她都想好了。
方四娘搖頭,“這我不知道。”
劉明也搖頭,“這不好說。”
最后李冬訕笑著看向吳蓮,就說嘛,吳蓮就是個大喇叭。不管是說話還是做事,都能夠把人嚇死。
就連謝成都不知道有這么一回事吧,要不然那么多個孤獨的船上夜晚,他倆就著一壺茶,早就說了的。
也只有劉明這個溫暖的性子受的了吳蓮的大大咧咧。
吳蓮可不管這些,喬娘子有想法,就會實現,她唯她馬首是瞻。
“信不信由你,當時喬娘子聽我說要等去了大京做買賣后才買宅子,還打趣道,‘那我得趕緊做這個打算才是,否則劉明得埋怨我’,對吧,劉明,我沒有說假話吧?”
劉明點頭。
這倒是沒有錯,喬娘子當時就是這樣說的。
吳蓮這會兒高興了,她比他們知道的多,先知先覺呢!
李冬這個時候淡定了,看了一眼方四娘,”那敢情好,四娘,咱們也有機會見見皇帝老兒了。這宅子我們也到大京去買。”
方四娘羞澀的點點頭。
謝成看了幾眼討論很熱烈的幾人,不行,他得去問問。
謝成放下羊肉,便去了書房。
書房中,喬疏正在愁眉苦臉,桌子上堆著好些輿圖。
杜常提供給她的地名,竟然在輿圖中找不到。而且她還找了好些上了年紀的主顧相問,都搖頭說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謝成看見那么多的輿圖,難道疏疏正在尋找去大京的最佳路線?
隨之又否定了,去大京,必定水陸兩條路。不管是哪條路都有固定的路線,不是能走捷徑的。用不著這般焦慮。
“疏疏,你這是?”
喬疏抬眼看見逆著光走進來的謝成,把輿圖一本一本收了起來。
“我想找個地方,但是怎么都找不到。”
“什么地方?我幫你找找。”謝成好奇。疏疏要找的地方估計不會太偏,買賣不該做到那些地方去。
喬疏,“神山。”
“神山?神仙的神,大山的山?”謝成問道。
“嗯。”
謝成拿起輿圖便找了起來,仔仔細細看了幾本輿圖后,也是一無所獲。
“沒有,不會根本不存在這個地方吧?”謝成疑惑。
喬疏聽了也懷疑杜常是不是說錯了。或許他著急忙慌中打聽的地名根本就不是這兩個字,諧音而已。
兩人覺的有這種可能!
又開始拿起輿圖仔細翻找著類似的地名。奇怪的是,連諧音的地名都沒有找到。
謝成好奇,“你這是從哪里聽來的?怎么對他感興趣?”
喬疏便把杜常夫婦倆的事情告訴謝成。
謝成聽了唏噓。想想自己剛和離那會兒,要是幾日沒有見到團子,整顆心都是痛的,生怕自己兒子遭了饑餓,遭了冷落。將心比心,對親人的牽掛是最折磨人的。
“明日我替你去官衙打聽打聽。”
喬疏,“好。”
竟然連諧音的名字都沒有,那就怪了。按道理,讓杜常千辛萬苦打聽來的地名不該沒有。
既然謝成說去問問官衙,那便讓他去問問,說不定有收獲。
突然想到,謝成李冬該是今天晌午之后才能到家的,這人怎么就回來了?
“今日怎么回來的這么早?”
“經過太平縣時,賀洗送了好些羊肉給咱們。我和李冬擔心羊肉擱久了不新鮮,便讓船行的人連夜航行。”謝成答道。
喬疏,“這是為了吃,連命都不顧及了。”
“晚上行船不安全,這船行的人也由著你們胡鬧?”
謝成聽見喬疏嗔怪的話,心里高興,“我們準備送些羊肉給他們。可是他們不懂怎么弄,沒要。哦,對了。晚飯,他們幾個也會來宅子吃羊肉。我答應的。”
得,直接用美食收買了!
而且還大咧咧的做了她這個主人的主。要是喬疏反對,謝成便會說道,他們吃的羊肉都算他頭上吧,用錢折算就好。
搞的她很小氣似的!
喬疏站起身,“那我去告訴一聲方四娘,讓她用這些羊肉多做幾個品種。晚飯前我還送些羊肉餃子去給團子王博吃。”
團子王博在學院中住宿,好幾天才能休沐一天,宅子里有什么特別的好菜,喬疏都會送些過去。而且一送就是雙份。團子王博一份,教他們的先生一份。
不僅喬疏這邊會這樣做,王海那邊也經常送些吃食去。
謝成趕緊拉住要出書房囑咐方四娘的喬疏,把人帶進懷里,“行,晚飯前我和你一起去。”
說完,把擱在一旁一直沒有打開的包袱打開,從里面拿出一些小吃食。
“這是你之前沒有吃過的,我嘗了覺的很好吃,便買了一些單獨送給你。挺貴,量不多,就不要送給他們吃了。”
謝成護食。從其中一個小包里取了一塊像綠豆糕一樣的,塞進喬疏的嘴巴。
喬疏正盯著吃食看的仔細,想著這還真是自己沒有吃過的。結果便被塞了滿嘴。
謝成很有滿足感,喬疏卻被這一塊糕點堵著嘴巴。怎么也得分幾口吃才行,這樣豈不把人噎死。
喬疏抬手便要接著咬剩下來的吃食。
結果,手還沒有觸到吃食,謝成一把把喬疏的臉了捧起來,快速的咬了下去,用嘴含住了喬疏露在嘴唇外面的吃食。
直接來了一個親吻!
柔軟與柔軟相碰,溫潤和溫潤相交。
兩人都是一愣,隨即臉蛋一紅。
喬疏直接跳出了書房,這還是她懂事以來的第一個吻。或許以前謝成把她那個的時候,也強行吻過。但是已經沒有記憶了呀。
一顆心怦怦直跳……
兩顆心怦怦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