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西頭莊稼地上面的公路上死了兩個人?是誰啊,怎么死的?”
“沒看清,地上全是血,兩個人都是臉著地趴在地上,旁邊還有一把帶血的刀,聽說早上是那頭的村民去地里挑糞的時候看見的,反正死的可慘了,派出所的人都來了。”
“怪不得現(xiàn)在都沒讓我們上工,這事鬧的,不過也好,正好可以歇一天。”
“歇什么呀,看熱鬧去,聽說死的兩個人好像就是江眠的那對父母。”
“不會吧,這江眠是中了什么邪,當她父母的人怎么那么倒霉,我來這里都三年了,這好像是第二次鬧出人命了。”
“這有什么,有人來了這里五年,都見三次了,而且你這話反了,不是江眠中什么邪了,而是那些想當她爹媽的人中了什么邪了,為啥就偏偏盯上了江眠?”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有個大城市來的首長早年來看過江眠,自已養(yǎng)不了,就托付給了一對夫妻,承諾他們養(yǎng)大了就給他們一千塊。
早些年他們不知道江眠邪門啊,為了一千塊死了一個又一個,到后來知道了就打算離得江眠遠遠的。
可有的人不甘心啊,自已的大哥給江眠當了幾年爹,錢沒拿到,人還死了,江眠也長大了,有人就打起這個錢的主意來了,想著就掛個名,等大首長來了把人接走,錢就歸他。
沒成想掛個名都沒逃過一劫,關鍵是打這個主意的還不少,等到回過神來,嘎嘣沒了!”
“這叫什么,這叫貪心不足蛇吞象!”
“誰說不是呢?”
此時在村長家的江眠聽著外面的風言風語,眸子里裹上一層冰霜。
【魔鏡!我要兌換記憶消除魔法,給我清掉他們所有人知道我過去的記憶,并且讓他們對我產生同情!】
【叮!積分不夠,你目前只有5積分,單記憶消除魔法就需要100積分,再加上共情魔法,總共需要200積分。】
【怎么會?之前不是只需要幾個積分就夠了嗎?】
【叮!那是之前,你選擇的目標人物都是小人物,需要的積分自然就少,但現(xiàn)在你選擇的目標人物可不一般,挑戰(zhàn)也最大,自然需要更多的積分兌換之前同等效力的魔法。】
【那可以賒賬嗎?等我賺取積分后,你可以拿雙倍!】
【叮!不行!沒得商量!】
【可是,你不用記憶消除魔法,楚喬星身邊的人聽到這些風言風語怎么辦?我需要他們對我產生同情,更需要讓她的父母口頭承認我,你這樣做他們肯定會避我如蛇蝎,事情也不會有任何進展。
你不是需要她的氣運嗎?只要你肯賒賬,以后你肯定會有吃不完的氣運!】
【叮!你看看我。】
江眠激動地從枕頭底下取出一個精致的古樸紫鏡,寶貝地擦了擦鏡面,看到的卻是自已的臉。
江眠左看右看,百思不得其解,【你讓我看什么?】
【叮!你看看你是不是臉大!】
江眠臉色煞白,緊緊攥住手指,明顯的肢體動作出賣了她心底的不甘。
沒關系,不能兌換就不能兌換吧,只盼著派出所的人能夠發(fā)現(xiàn)楚喬星的指紋,替她扳回一局。
還在睡夢中的楚喬星再次聽見那種奇怪的聲音,強撐著醒了過來。
涂韻染見她醒了,拿了一個用毛襪子套好的輸液瓶塞到楚喬星懷里,暖烘烘的立馬就不冷了。
“是不是被外面聲音吵醒了,這里睡不好吃不好,等回到南市就好了。”
涂韻染同樣被吵的頭疼,這里的環(huán)境實在太差了,她都覺得是這樣,更不用說寶貝女兒了。
“沒有媽媽,我去外面看看!”
楚喬星下床,穿好大衣,笨拙地走出去。
她可不是被外面的聲音吵醒的,她是被江眠那個叮叮咚咚的聲音吵醒的。
想要害她?她得看看這是怎么個事。
剛出門,就撞上了四哥,南喬舟神秘兮兮地給了她一雙肉色的手套。
她低頭一看,瞬間就明白了,竊喜地套在手上。
霍北錚烤了幾個紅薯,扒了一個趁熱遞給她,讓她墊墊肚子。
楚喬星剛開吃,派出所的人就過來了。
與此同時,村長以及民兵隊也來了,還通過喇叭將村里人全都聚集起來。
楚喬星一家人連同楚老爺子也到了村頭空曠的場地。
村長站在高臺上高聲喊話。
“鄉(xiāng)親們,我們村里的王芳和劉二狗昨天晚上遭遇不測,派出所的同志在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了一把匕首,匕首上出現(xiàn)了一枚陌生的指紋,派出所的同志說了,這枚陌生的指紋很有可能就是殺害二人的兇手!
現(xiàn)在派出所的同志已經(jīng)提取好了指紋,需要我們村的成年人依次過來按個手印,與這枚指紋做個對比!”
村長話音剛落,被召集起來的人就有所不滿。
“這不都是江眠那個害人精克的嗎,關別人什么事?”
“就是,還大動干戈地把咱們聚集到一起,就為了對比指紋,純純有病!”
“先看看是不是江眠再說,肯定是她干的!”
底下的人紛紛開始閑言碎語,直指江眠。
江眠聽到這些風言風語,氣的肚子疼。
都怪積分太少,要不然她早就堵住這些人的嘴了。
為了消除懷疑,她第一個含淚上臺,“村長,我第一個來吧,大家都懷疑我,我一定要證明自已的清白。”
村長點頭,讓她在手上抹上石灰,在白紙上按一個手印。
派出所派出專業(yè)的指紋鑒定人員通過比對,然后搖了搖頭,“她的指紋全部都不相符。”
底下的人一片嘩然,不敢相信,難道這次這兩個人的死真的與江眠無關?他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江眠抹著眼淚下臺,心中十分滿意,趁著村長讓其他人上去時,她轉身走到村長媳婦跟前,欲言又止。
“嬢嬢,我昨天晚上起夜,好像看到知青點有個人鬼鬼祟祟的,看著特別像新來我們村的那個年輕女同志,昨天因為老爺子說要帶我走,她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吃了我。
不過,應該不會的,她應該沒有那個膽量,您就當我胡說的吧!”
村長媳婦一聽當即就把這事跟村長說了。
江眠自知目的達成,又跑去找到南朝今夫婦和楚老爺子。
“爺爺,叔叔阿姨,剛才我聽說了一個對星星妹妹不利的消息,有人說晚上看到她鬼鬼祟祟的出去了,不知道這個是不是真的?”
涂韻染當即變臉,生氣道,“胡說!我女兒昨晚一直跟我在一塊,她出沒出去我怎么會不知道?”
楚老爺子面容嚴肅,“這是誰造的謠,讓他跟我對質,我們星星從小到大都是乖寶寶,居然能用鬼鬼祟祟四個字形容星星,簡直是在侮辱人!”
江眠心中不以為然,都這么護著吧,等到真相揭開,看你們還會不會對她有好臉色。
不遠處的霍北錚和南喬舟兩人相視一眼,臉上露出看好戲的姿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