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鑄軍也懵了,這,這是怎么回事,總不能真是懷孕了吧?
上次方銘淵被檢查出懷孕,雖然是假的,但被人聽說了還拿這事笑話好久。
這次霍北錚再……,他簡直不敢想象部隊的人會傳成什么樣子。
說他的特種兵團就是與眾不同,男人還能懷孕,他都沒臉見人了。
“快快快,叫南醫生!”
衛生員馬不停蹄找來南喬木。
南喬木聽完后眼神復雜地落在霍北錚身上,伸出手指搭在霍北錚的脈搏上。
“他身體結實的像頭牛一樣,我什么也看不出來!”
南喬木剛把手挪開,霍北錚就捂著嘴一陣干嘔。
該說不說,真的很像啊。
白鑄軍更懵了,臉色慌亂地指著霍北錚看向南喬木,“南醫生,你看這是怎么回事?”
自從知道了妹妹有嗜睡癥后,南喬木可是狠補了一遍醫書,幾乎所有的疑難雜癥他都略有耳聞。
見到霍北錚這個樣子,他恍惚想起來確實有這么一個案例。
“霍北錚,你是不是跟我妹同房了?她是不是懷孕了?”
霍北錚大腦足足宕機了好幾分鐘。
南喬木氣急敗壞地揪著他的衣領,使勁搖著他,“你說啊你說啊,到底是不是懷孕了?”
霍北錚回過神來點頭,“二哥,我們是同房了,可我不知道星星有沒有懷孕。”
南喬木操死拳頭就要揍他,“我打死你這個人渣,打死你這個管不住下半身的,我妹妹還這么小,你怎么就下的去手……”
白鑄軍連忙阻止他,“南醫生,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星星和北錚是領了證的夫妻,同房是不可避免的,你怎么連這個都要怪北錚,你快說說北錚這究竟是怎么了?”
“還能怎么了?我妹妹她懷孕了,他這是交感妊娠,我妹妹孕期該有的反應都轉移到他身上了,霍北錚,啊啊啊,我打死你算了,敢讓我妹妹懷孕……”
霍北錚懵了半晌,南喬木的拳頭砸在他身上毫無所覺,只有些手足無措,“星星懷孕了?”
想到什么,他起身就要沖出去。
白鑄軍親自攔住他,“你要干什么去?”
“軍長,我要救我媳婦,她還懷著孕呢,要是落在那些人手里,她怎么保護自已,她還有嗜睡癥呢,不行,我得趕緊去救她!”
霍北錚像是一具失了魂的人偶,掙扎著就要往外沖。
白鑄軍一把將他扯了回來,恨鐵不成鋼地道,“你先聽我說,那天晚上壞人都抓起來了,是厲寒辰親自帶人抓的。
他到的時候,軍卡被山上掉下來的石頭堵住了道路,壞人都被石頭砸中昏迷不醒,人質都沒有受傷。”
霍北錚一喜,“那我媳婦得救了,她現在在哪兒,是不是在家睡覺?”
白鑄軍嘆了一口氣,“人質都沒有受傷,可獨獨不見你媳婦,另外,我們的一輛吉普車從山崖上摔下去了,那個叫獨眼龍的惡人在里面當場死亡!”
霍北錚不明白,“軍長,您跟我說這些有什么用,我媳婦呢?她不在軍卡上面,那在哪里?跟那個獨眼龍的又有什么關系?”
“你知道混進部隊里的間諜為什么要殺掉楚喬星嗎?就是因為這個獨眼龍,他曾在監獄待過一段時間,還接觸過姜燕晚和楚喬寧,她們可知道楚喬星的身份,然后又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獨眼龍。
獨眼龍從監獄出來就把這個消息賣給了日本人,然后為了錢又幫日本人做事,潛伏在附近村子里,就是為了獲取晴嵐的設計圖。
現在楚喬星的身份不是秘密,如果你去找她,如果讓有心人聽了,會不會給楚喬星帶去危險?
獨眼龍坐的那輛吉普車掉下山崖后,又與保密局運輸機密文件的車相撞,好巧不巧的是,那輛車被人動過手腳,兩輛車相撞時那輛車正處于剎車失靈階段,保密局將此事上報,審查局前來調查。
所以如果你去找,少不得要跟公安局,保密局,審查局的人接觸,但你能夠完全信任他們嗎?
他們會不會在得知楚喬星失蹤后,派出人手對她下手呢?”
“那我該怎么辦?我要怎么才能去找我媳婦?你這么說的意思總不會是不讓我找她吧?”
聽白鑄軍一通分析,霍北錚也覺得大張旗鼓地找人不合適,可找與不找是兩回事,他總不能因為顧忌后果就不去找了吧?
白鑄軍板著臉,“誰說不讓你找,咱們部隊是那么不通情理的地方嗎?更何況楚喬星是我們部隊的大寶貝,替我們做過任務,還給我們爭光,我們怎么可能在她遇到危險遇到困難的時候袖手旁觀?
我們要找,只能偷偷的找,厲寒辰帶人處理這件事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你就知道這里面水有多深了。
現在我們軍區,南市公安局,以及晉城的保密局和審查局都介入進來了,這件事少不得要來回扯皮,互相推諉,你媳婦如果在現場,那更是逃不掉。
慶幸的是,厲寒辰派人傳來消息,楚喬星好像并沒有卷進去,他在與其他三方周旋時并沒有發現楚喬星的身影。”
霍北錚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不免陷入天人交戰。
星星就在軍卡上,以她的性子,不可能置那些人質于不顧,當天晚上發生那么嚴重的事故,星星很有可能因為救人筋疲力竭昏睡了過去。
她肯定就在現場,如果這三方都沒有她的消息,那很有可能是自已偷偷藏起來了。
可她究竟藏到哪兒了,為什么不給自已捎個信?
霍北錚緊張地摸著脖子里的吊墜,星星,你如果睡著了,就游魂出來跟大哥說句話啊!
楚喬星神魂過來的時候,就看見霍北錚一臉焦急地握住他脖子里的吊墜。
“大哥!”
聽到楚喬星的聲音,霍北錚怔了一瞬,隨即狂喜,立即回到獨立病房將門關起來。
“星星?你在哪兒啊,告訴大哥,大哥去接你!”
楚喬星聲音嗚咽,“大哥,你快去晉城,我要被保密局的人帶到晉城了,他們本來要抓我去審查局的,我就謊稱是那個保密員的親戚,這才逃過一劫。
那個審查局的人都是壞人,我不敢暴露身份,我感覺我還很危險,到了晉城他們還會把我抓走的。”
霍北錚眼皮一跳,心仿佛被一雙大手緊緊扼住,又慌又亂。
他鎮定下來,告訴楚喬星,“你沒有選擇暴露身份是正確的,你編造的那個身份可靠嗎?那個要把你帶到晉城的人可靠不可靠,他相信你的身份嗎?
你別急,把事情講清楚,我過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