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霍北錚出現的那一刻,顧興宏眼底的興奮無限擴大。
“霍北錚,你來了,你終于不再當縮頭烏龜了?”
霍北錚面色如霜,死死盯著他,“放了他們!”
“放了他們?可以啊,你來當我的人質!”顧興宏毫不客氣地說出條件。
“行!”
顧興宏樂的心都在天上飄,“我就喜歡你的上道,你來,你來我就放了他們!”
霍北錚停在原地不動,“不止他們,還有里面的所有人質!”
顧興宏動作頓住,“原來你知道我院子里還有人質啊,嘖嘖嘖,看來我手底下都是一群草包,竟然還讓你的人溜進去又逃出去,不過,不行哦,你只能救他們兩個人,你救還是不救?”
兩個戰友立即阻止,“霍團,不要聽他的,如果讓我們換你,我們情愿死!”
“霍團不要過來,你要來,我便咬舌自盡!”
“說什么傻話,都給我閉嘴,你們的生命都是寶貴的,如果能換,就別做無謂的犧牲。”
兩個戰友噤聲不語,眼里卻落了淚。
“顧興宏,給他們兩人松綁,好歹你曾經也是軍人,說話要算數,別讓我小看了你!”
顧興宏沒想到霍北錚答應的這么干脆,立馬讓人松綁。
呵,反正他要這兩個人也沒啥大用,能把霍北錚換來,也算是他們的價值。
獨眼龍在底下急切地道,“不要換,不要換,多一個人質沒什么不好,但他們兩個也不要放過啊!”
顧興宏輕嗤一聲,“蠢貨閉嘴,該有的信用我還是有的,不就是兩個人嗎,只要霍北錚肯乖乖過來,我就放,相信霍北錚也不是言而無信的人!”
兩個戰友最終被放了下來,解了他們身上的繩子,對方甚至也沒讓人看著他們。
兩個人相互攙扶著走下小路,一步步地走向霍北錚。
獨眼龍心瞬間揪了起來,“你不讓人看著,萬一霍北錚不來怎么辦?”
正說著,霍北錚一步步地走向宅院,身后的兩個戰友哽咽地喊,“霍團!”
霍北錚頭也不回,他倒是想不守信用,可院子里還有其他人質,萬一惹怒這些人,他們會不會拿那些人質開刀,那可就說不準了。
直到霍北錚在他們眼皮底下一步步走向宅院,搜身后沒有藏任何武器,獨眼龍這才安心地讓人把他押下去。
“關押到地窖,我要親自對付他!”顧興宏興奮地眼睛都在發光。
準備下來時,鄭國霖叫住他,“等等,你們究竟有什么要求,可以一次性說個清楚,你們要怎么樣才能把霍團和那些人質放了?”
顧興宏打了個響指,“好問題,既然你說了,那我們就跟你們不客氣了,我要你們準備一輛軍卡,一輛吉普,里頭裝滿物資,讓我離開南市。”
“只要離開南市,你們就會把霍團和那些人質放了嗎?”
“當然!”
“好,我會向領導匯報,希望你別對他們動手!”
顧興宏沒說話,這個他不能答應他,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對霍北錚動手了。
就憑他是跟楚喬星領證的男人,他就過不了他這一關。
鄭國霖帶著沉重的心情收隊回到部隊,將消息帶給白軍長,白鑄軍整個人都抖了一抖,“霍北錚被他們抓了?”
“霍團是為了換我們的兩個戰友,主動被他們抓了的!他們要我們給他們準備一輛軍卡,一輛吉普,還有物資,等到他們安全撤出南市,才肯放人!”
白鑄軍一聽非常痛心,霍北錚是他一手培養,引以為傲的軍官,這次居然……
他可知道,對手那是顧興宏,抓住他,那可以一直對部隊獅子大開口,他肯定知道他們不敢錯過霍北錚這個好苗子。
一輛軍卡,一輛吉普容易,可怎么才能將這伙人一網打盡,止住他們的囂張氣焰?
白鑄軍沉思,遲遲不敢做出決定。
霍北錚被押到一個昏暗的地窖里頭,周圍點著好幾個蠟燭,里頭竟然有一個刑架,看樣子還是嶄新的。
知道顧興宏會對付他,可沒想到他竟然蓄謀已久。
他嘲諷地勾起唇角,“顧興宏,你也就這點道行!”
“我這點道行,對付你足矣,霍北錚你不是怕了吧?只要你說你不愛楚喬星,心甘情愿把她讓給我,說只有我才配她,我就不對你動手!”
顧興宏眼神玩味。
霍北錚的眸子卻在一瞬間變得冰冷,趁他不備,一拳砸向他的顴骨,一條腿又趁勢一勾,將他絆倒在地,整個人壓在他身上,一拳又一拳地往他臉上砸。
“你個狗雜碎,還敢肖想我媳婦,你不看看就你這癩蛤蟆,還想吃我媳婦的天鵝肉,我艸你媽……”
顧興宏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跟過來的狗腿子看見,立即將霍北錚制服將他綁在了刑架上。
緩緩從地上爬起來,摸了摸自已腫脹的嘴角,吐出一口血水,顧興宏依舊興奮。
“這么在乎她,那等你看到她跟我在一起時不得瘋了?這樣吧,不如你退居二線,由我當大房怎么樣?我知道你不行,為了不讓楚喬星難過,我就勉為其難認了你了,平時就伺候我們倆就行!”
“呸!惡心!狗雜碎!滾!有我在一天,你就別做夢了!”
“楚喬星應該也很在乎你吧,你猜猜她要是知道你落到我手里,會不會趕來救你?她會不會為了你,跟我在一起?”
霍北錚目眥欲裂,“顧興宏,你他媽沖我來,敢動我媳婦,我饒不了你!”
顧興宏揉了揉自已的臉,“行啊,沖你來就沖你來,你好不容易到了我的地盤,不好好招待你可怎么行呢?”
他緩緩接過底下人送上來的馬鞭,沖著霍北錚狠狠揮下去,每動一鞭,他臉上的笑容就增加一分。
霍北錚根本不懼,一鞭又一鞭子落在他身上,他硬是咬牙一聲不吭,反而是顧興宏被累的氣喘吁吁。
“呵!這力道跟撓癢癢一樣,顧興宏,你不會是腎虛吧,就你這樣的也好說我不行?”
顧興宏把鞭子交給一旁的人,“人交給你,給我打,一天不間斷的打,直到他求饒為止!”
霍北錚哼了一聲,求饒?他霍北錚此生絕無可能向這種雜碎低頭!
直至第二天,部隊的人依舊沒有送來消息,顧興宏也不急,拍下霍北錚受刑的照片送去給部隊。
楚喬星醒來,眼皮子一直跳個不停,掐指一算才知道大哥出事了。
于是一個人悄無聲息地離開部隊,徑直跟著感應來到那個地主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