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羨這么招供后,最想打人的就要屬方銘淵了。
就幾個小時的功夫沒見,他威風凜凜的方副團還沒過足癮呢,就成了跟男人亂搞的雞奸犯了,而且還是被壓的那個。
這事在部隊是絕對禁止的,被發現后一定會被開除軍籍,甚至還會面臨監禁,就算他動用關系不用監禁,但也肯定會遭受別人的白眼。
這個朱羨真是害死他了,說什么不好,偏偏說他們在談戀愛。
他被關在審訊室,審訊員黑著臉嚴厲質問他們夜里在干什么,方銘淵三緘其口,不敢說出來。
總不可能真的告訴他們,朱羨家里有祖傳的藥,可以瞬間提升人的爆發力,讓人變強吧。
要是這么說,他在部隊還怎么待下去?
審訊員一遍遍審問,問他親一口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做有傷風化的事情?
方銘淵頭皮發麻,他不可能跟他們說親一口是嘗一口的意思吧。
審訊員又問他我買你賣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進行有色交易?
方銘淵心口堵著氣,什么有色交易啊,那分明是交易物品,不過在部隊也不能做投機倒把的事,他說出來一樣會受到處分。
審訊員又問他爽死了是什么意思,他們做了什么事情。
方銘淵幾乎吐血,那是算了吧的意思,真是朱羨一張嘴,辟謠能被打斷腿。
想了想,方銘淵決定不能坐以待斃,他不能被朱羨扣上這個屎盆子。
他堅持自已與朱羨只是在操場偶遇,隨便聊了兩句,開了兩句玩笑,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至于朱羨要給他看什么東西,他完全不知情。
他完全是被朱羨給坑了。
他的口供審訊員并不相信,但方銘淵堅持,他也問不出什么,只好將口供交了上去。
至于朱羨,被抬到衛生所里后,醫生連夜給他用了催吐的手段,都沒有將紙條吐出來,猜想可能進了小腸道,又立即給他灌腸。
期間朱羨受不了招供,審訊員也只是將口供記錄下來,繼續讓醫生給他灌腸。
直到反復五六次后,朱羨就把紙條拉了出來,可即便出來,也成了紙沫,根本無法拼湊,也看不出丁點兒字跡。
醫生將所有紙沫收集起來放到托盤里頭,雖然這證據是廢了,但由此也能得到一個有用的信息。
那就是這個朱羨絕對不可能是個普通人,如此縝密的心思,以及銷毀證據的方式都足以看出他經過一段時間的特工訓練。
朱羨立即就被單獨關押審訊,無論如何逼問,朱羨始終不肯承認他是特工。
方銘淵和朱羨的事還沒搞清楚,有兩家人便來到部隊。
正是部隊特別請來的方家人和厲家人。
自從文秀將厲寒辰的身世和盤托出后,部隊就已經在運作了。
經過很長時間的說服,才終于說動方家人上門。
雖說方老爺子曾是開國將軍,但他們一家可是極為低調,一般不愿意為小輩的事忙碌奔跑,意在鍛煉他們艱苦奮斗的精神。
部隊沒有將方銘淵身世可能有異的事告訴他們,只說想要接他們去部隊接受采訪,另外帶參觀參觀他們部隊,見見外面的風土人情。
方老爺子是走不動了,便讓兒子兒媳走一趟,方銘淵的爸喜歡種地啥事都不想管,方銘淵的媽除了種花看書逛園子哪里也不想去,但老爺子發話,兩人也不得不準備過去一趟。
為了看住兩人,老爺子又指派方凌跟隨。
說服了方家人,部隊又想起厲寒辰打了報告跑到京市追媳婦去了。
這出戲沒他們也唱不下去,于是部隊又找到厲寒辰,讓他帶著媳婦趕緊回部隊。
厲寒辰這次主要是來挽留蘇酥的,蘇酥不愿跟他回去,厲寒辰也不回部隊。
部隊的人沒辦法,又去說服蘇酥回去一趟,基于內情夫妻倆都知道,部隊也沒再拐彎抹角。
京市的姨媽不放心蘇酥,也要跟著一起去,有姨媽在,蘇酥頓時放心了不少,答應部隊回去一趟,但事成之后,她要跟厲寒辰離婚。
部隊的人沒敢答應,只幫他們買了火車票便返程。
方家人和厲寒辰他們正好被安排在同一輛火車,都是硬臥,且位置都緊挨著。
方凌因為見過這夫妻倆,并且印象極好,還特地拉來方父方母跟他們介紹。
一向不怎么喜歡交際的老夫妻在見到厲寒辰時,瞬間恍惚起來,不知為什么他們看見這個軍官,總感覺似曾相識,而且莫名有一股親切感,他們對自已的親兒子都沒有這種感覺。
雖然不怎么熟悉,但方家夫婦一路上還是主動找了話題跟厲寒辰說了不少話。
盡管知道這對夫妻可能是自已的親生父母,厲寒辰也沒有過多寒暄,也沒有刻意親近,此時他的心思全都放在蘇酥身上,盡可能的討好她。
至于厲家人這邊,幾乎沒怎么說,只聽說部隊派人來接他們去家屬院住一段時間,二話不說就拖家帶口地收拾東西出發。
自已一家人去還不行,還讓村里人給他們送米送面就承諾帶他們家孩子去部隊見見世面。
部隊的人見狀立即阻止,只讓他們把大兒子一家帶上并送他們一家上火車。
一路上村里人都在夸贊厲家人養了個出息的兒子,厲家老兩口卻擺手將厲寒辰一通貶低,這話讓村里人聽著見怪不怪了,厲母生了三男一女,對其他孩子都挺好,唯獨對厲寒辰不好,就連家里的丫頭片子吃的也比厲寒辰一個男娃子多。
厲寒辰剛開始還不叫厲寒辰,叫厲狗子,還是人家去部隊參軍才改了名字。
厲家老兩口經常跟人說棒棍底下出孝子,要不是他們經常管教厲寒辰,他也沒有當師長的出息。
雖然早前村里人有好些人不贊同,可看到厲寒辰如今的成就,也不得不信厲家老兩口的高瞻遠矚。
后來厲寒辰每次回家,村里人都說讓他多孝敬著點自已的父母,厲寒辰也總是有苦說不出。
聽著厲家兩口子以及村里人的對話,部隊里的人十分不滿,要不是他們知道內情,就被這兩口子的話騙過去了。
拿自已的狼崽子換人家方家人的太子,也不嫌臊的慌,三十年過去了,真正的太子成了師長,假太子靠著方家的身份和背景才勉強混成了一個團長,而且這團長的位置,也大有水分。
此時關押在審訊室的方銘淵快堅持不住了,他渾身癢癢的不行,想要吃朱羨給的藥粉,他極力忍耐,忍得渾身快要爆炸時,審訊室外傳來消息,說是方家人到了。
方銘淵一喜,來的可真是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