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錚找來可靠的幾個兵,交給了他們一個特別的任務,看著他們離隊后這才稍稍安心。
楚喬星飄坐在霍北錚的肩膀上,看著山林里頭的兵藏起來躲貓貓,頓時看的火熱,漂亮的眸子里盛著星光。
“大哥,他們在玩躲貓貓是不是,我也想玩。”
霍北錚噴笑,“你不用躲我都找不到你。”
“壞大哥,人家說的是找人,我來把他們一個個都找出來!”
霍北錚摩挲著下巴,很認真地點頭,“這個可以有。”
正好一營搜尋任務接近尾聲,但還是有幾個刺頭沒找出來,霍北錚檢查掃尾工作。
“大哥,你看那里的土丘有個石頭在動,我們去那邊看看,就是那個歪脖樹那里。”
霍北錚找到那棵歪脖子樹,依言往那邊走去。
一營的人跟在霍北錚身后,“團長,那邊我們找了七八遍,沒發(fā)現(xiàn)異常。”
霍北錚刀他一眼,“沒異常恰恰就證明有異常,我要沒找到人,你們就沒事,我要是找到人,你們幾個回去把你們所在連隊所有人的臭襪子洗一遍!”
后面的人篤定,“行!但我敢肯定那邊沒有人!”
霍北錚不語,只一味往歪脖子樹那邊靠攏。
“大哥,你看,你踩到他的手了。”
楚喬星悄悄說道。
霍北錚走了兩步,沒感覺腳底下有什么異常,就只有一塊小石頭,硌的他腳疼。
把小石頭踢走,欸不對,有點軟啊,走了兩步,一邊軟彈,一邊硬邦邦的,霍北錚立馬確定了腳底下藏著人。
山丘土質本就松軟泥濘,周邊還有各種雜草枯葉,人偽裝在下面確實是個好主意,但人怎么呼吸呢?
又踩了兩腳,里面的人終于悶哼出聲,“團長,別,別踩了,我腿都快被你踩斷了。”
話音剛落,一個套著枯葉雜草的草人從泥土里爬出來,他整個人仰躺在提前挖好的土坑里,身上蓋著編織好的雜草和枯葉,身上的土是他自已往身上蓋的,至于躺好后外面的場地偽裝則是讓戰(zhàn)友幫他弄的。
跟在霍北錚后面的人傻眼了,不是,這里還真有人啊。
頓時一個個看向霍北錚的目光都變了,團長不愧是團長,還真有兩把刷子,他們真是服了!
“下次記得偽裝好不要亂動!”霍北錚提醒道。
從土坑里爬出來的兵一臉不可置信,團長眼睛裝了雷達吧,他就扭了一下脖子而已,這樣就發(fā)現(xiàn)了?
后面的兵一個個都對霍北錚崇拜至極。
霍北錚面上不顯分毫,心兒卻是蕩呀蕩記眼都是笑意,“媳婦,你真厲害!你聽,他們在夸你呢。”
“那是,我可是最厲害的!我們去找下一個,你看到了沒,那棵樹長了兩只眼睛。”
啥?他還有這樣的兵?
就半個小時的偽裝時間,就能在樹上掏出個洞來?
霍北錚身后的人見他往他們找了十幾遍的方向走去,想提醒那邊沒有人,可又怕打臉。
剛才他們也是找了好幾遍沒找到,卻被霍團長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
這次不會又被霍團找到吧?
霍北錚站在一堆樹中間,沒讓媳婦提醒他是哪棵樹,他倒要看看這棵樹有什么特別的,讓他的兵怎么找都找不到。
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只有一棵樹上有兩個窟窿眼,估計是看見他過來,藏在里面的人用樹皮給堵住了。
從外表看,樹皮沒有任何異常和切口,不知道人是怎么鉆進去的,難不成是從上面?
他走上前敲了敲,實木樹干和空心樹干的聲音一下子就區(qū)別出來了。
后面的人驚呼,“樹是空心的,里面有人!”
“天,剛才過來的時侯咋沒想到敲一敲,不然早把他找出來了!”
“他人是咋進去的,沒看見有異常啊。”
“走,上去找找,不信找不到!”
幾個兵圍著樹干轉了一圈,有的人甚至還爬上去。
頓時,爬上去的人驚叫起來,“這樹上面有個口子,整棵樹都是空心的,這奇觀還是第一次見,真是稀奇。哎,兄dei,看見你了,快出來!”
里頭的人爬起來,沖著霍北錚來了一句,“霍團,請收下我的膝蓋,你簡直太牛了!”
“去,別搞這一套,你在樹上掏了兩個窟窿眼,看見人走了,就把樹皮挪開,看見人來了,又用樹皮堵上,來來回回的,想不發(fā)現(xiàn)都難!”
那兵驚的嘴巴都合不攏。
“霍團,你背后長眼睛了,我明明看到你沒往我這邊看,我才挪開樹皮的!”
“該說不說,咱霍團真是神了,剛才有個兵在土丘那里挖了個坑藏進去,咱們幾個來來回回走了好多遍都沒發(fā)現(xiàn),咱霍團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我是服了。”
“霍團,你咋辦到的?能不能跟我們說說?”
霍北錚看了一眼圍上來的兵,清清嗓子,“這有什么神的,相信自已的直覺,另外,不要用眼睛去看,要用心去感受。
你們每次想的都是他看不到我我就可以動,這種想法是大錯特錯的,你們依賴的是自已的眼睛,什么時侯你們能夠閉上眼睛,用心去注意周圍的動靜,你們也會像我一樣神……”
神經(jīng)!
霍北錚大言不慚,一本正經(jīng)地講著大道理,末了還不忘點頭,“這最后兩個人偽裝的不錯,以后偽裝的效果就按照這種來,不要隨便找個地方一藏,要把自已融到自然中去!”
話說完,就有指導員上來,“霍團,二營還有一個人沒找出來,全隊找瘋了沒找到!”
“按照我教的辦法讓了沒,山林里的每一處都要走一走,看一看,遇到不對勁的找個東西敲一敲。”
“團長,整個山林都按照你剛才說的試了試,沒有,前面的小村子也去找了,人也問了,他們說沒見解放軍進他們村來。”
“大哥,他就在前面那個村子里,他在村長家……”
楚喬星話還沒說完,霍北錚用手指豎在嘴邊,“噓,大哥去瞧一瞧,看看能不能抓住他,我要看看這幫兵差到哪了!”
楚喬星捂著嘴笑出聲,“大哥,估計你也找不出來!”
霍北錚不信,帶著人先去村長家搜查,來來回回搜查了五六遍,依舊沒發(fā)現(xiàn)異常。
他連地板墻都敲了好幾遍,確定沒有藏人之處,地窖也查了幾十遍,也沒異常,不由得懷疑人究竟在不在院子里。
不死心地又去檢查一遍,這次他直接去茅坑,村長家的茅坑是挖了個坑,放了個陶甕,然后用兩個平整的石板蓋住,中間留了道口子屙屎。
茅坑沒人收拾,上面還沾著屎粑粑,臭味彌漫,蒼蠅亂哄,霍北錚捏著鼻子往里面看了一眼,屎尿記記的。
“嘔~”捏著鼻子準備走掉時,突然發(fā)現(xiàn)茅坑周圍有新鮮的屎尿點子。
“嘔!里面的那個兵,你給我出來!”
霍北錚氣急敗壞地叫人,聽到動靜的兵一個個趕過來,就看見茅坑里伸出一只裹記屎尿的手來,緊接著另一只手把石板挪開,一個屎黃屎黃的人探出腦袋。
“嘔~,我說,不就是個第一嘛,別這么拼,你他媽還藏到茅坑里,你神經(jīng)啊你!”
“嘔~,你是不是剛開始沒想藏茅坑,是不是不小心踩下去了,所以藏里面去了?”
“嘔,你晚上別跟我一起睡,本來野訓就沒胃口,看見你更沒胃口!”
霍北錚看著那屎黃色的人爬出來,只覺得兩眼一黑,腦瓜子嗡嗡的。
“你藏在茅坑里是想套取情報還是想咋,里面寬不寬敞,別人說兩句話里面有回音?”
那兵理直氣壯地把刀子亮出來,“他們過來屙屎,我能捅死他們!”
周圍的兵頓時笑倒一片。
霍北錚也忍俊不禁,看到這,他以后對上這種廁所就有陰影了,冷不丁捅人一刀,他可以死,但絕不能社死!
“好!這種想法很好,嗯,辦法都是可以變通的,但是絕對不可以變態(tài)哈,這個兵,你叫什么名字,我必須要記住你!”
下次見了你躲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