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楚喬星的人是旅級家屬院的一個嫂子,剛才信誓旦旦跟人八卦的時候毫無顧忌,現在看到楚喬星和霍北錚,嘴唇蠕動,臉上閃過一絲悔意。
楚喬星盯著她看了好半天,直到霍北錚跑步過來,她才理直氣壯地指著那位嫂子告狀,“大哥,我聽見她說了,她說我在晉城被男人玩了,還說我有這些功勞全都是靠我爸!”
霍北錚聞言,看向女人那鋒利的目光似乎能割開鋼鐵。
女人想要說些什么,卻結結巴巴張不開嘴。
一開始勸導她的嫂子扯了扯她,提醒她,“你快跟人家道歉!”
本就想道歉的嫂子被人這么急著一拉扯,弄得她好似被逼迫的一樣,瞬間就不大服氣了。
別人也這么說,她只是運氣不好被抓住了而已,如果她說的不是真的,楚喬星和霍北錚為什么這么急?
霍北錚卻沒給她時間調整好情緒道歉,肅冷地上前一步,“誰教你說的這些話,這些話你還跟哪些人說過?你男人是誰?是不是你男人教你這么說的?”
一將這件事跟她男人掛鉤,女人當場就急了,“你跟我厲害做什么?這事又不是我傳的,跟我男人就更沒關系了,我哪知道是誰傳的,我也是聽人說的,好了好了,我還得回去做飯去,不跟你們說了!”
女人繞過霍北錚就要走,霍北錚卻伸手攔住她。
“今天不說清楚,恐怕你是走不了!”
“咋?我連話都不能說了?你媳婦是金子做的?說兩句還不行了?全家屬院哪個像你那么霸道?
不會是讓我們說中了,心虛了吧,聽到我說出真相,想要把我殺人滅口?”
“慎言!”女人潑婦似的把臉懟過來,霍北錚很想甩一巴掌,但在家屬院,一旦打人,性質就不一樣了。
他面色平靜,聲線清冷,看似不急不躁,口氣中卻帶著極具威嚴的壓迫感。
“你說別的,我還真拿你沒辦法,但你要說晉城的事,那這事就不僅僅是我家的事,而是部隊的事!
如果你只是道聽途說,并肆意詆毀我的妻子,那你就是抹黑軍人家屬。
如果你承認你說的是事實,是真相,那么你一個成天困于后宅的家屬,是如何得到情報的,或者說,你是藏在家屬院里的間諜?
如果你是間諜,那你男人,你的家人是不是同樣也是?”
女人意識一下子清明起來,胸口那顆心惴惴不安的跳動著。
她怎么忘了這一茬,這要是被安上間諜罪,那可是要出人命的呀。
“不,我是聽別人說的,我只是說說而已,她們都這么說,跟我沒關系的!”
女人臉色慘白連連搖頭,腿都癱軟了一截。
霍北錚面色陡然一變,聲調拔高,“怎么跟你沒關系,話不是從你嘴里說出來的?你是從誰嘴里聽說的,你為什么不敢說,是不是有意包庇那個人?
你不老實交代,那我只好讓人將你帶走調查!”
女人嚇得抖若篩糠,連忙竹筒倒豆子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我說,我是聽我們那邊的家屬說的,她們說是首長說的,我聽她們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就以為是真的,我真不是間諜!”
君湘沫聽到這話,二話不說,上去就給了女人一巴掌,“你個滿嘴跑火車,有屎就吃,不長腦子的廢物,別人說什么就是什么,你都不動腦子想嗎?還敢到處造謠,你給我兒媳婦道歉!”
君湘沫和葛珍聽到消息早就趕過來了,看到霍北錚出面,兩人便沒有上前,可聽到那個軍屬把首長都咬出來就為了抹黑楚喬星,護短的君湘沫繃不住了,直接沖上去動手了。
女人被打的一懵,得知打她的是楚喬星的婆婆,氣瞬間就上來了,撲上去就跟君湘沫撕打起來,
“你個老女人憑什么打我,我不就說兩句閑話,你就破防了,你有氣往我身上撒什么,你往你兒媳婦身上撒呀!
干那種不要臉的事又不是我,你就算再不相信,那也沒辦法,首長都這么說,那還能是假的嗎?你心里肯定也信了,不然你打我干什么?”
“你放屁!我打的就是你這個四六不分的玩意兒,那是我霍家承認的兒媳婦,哪能讓你詆毀,你少在這挑撥這些,我告訴你沒用,我兒媳婦就是漂亮,就是有本事,你眼紅,你就去死,敢往我兒媳婦身上潑臟水,我弄死你!”
君湘沫沒能跟女人打起來,而是被葛珍拉到一邊。
霍北錚見女人冥頑不靈,還往他媳婦身上潑臟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讓人將這個女人先關起來。
女人在兩個巡邏隊隊員的扣押下開始掙扎,“憑什么抓我,就因為我說了你媳婦的壞話,打了你媽,可是那也是你媽先打的我,那些話也不是我一個人說的,不信你去問家屬院的那些人,我不服,我不服!”
之前一直勸導她的女人實在看不下去了,才說,“梅香,你別犯蠢了,這事你一開始道個歉,把誰說的交代出來,也不會發展到這么不可收拾的地步。
實話跟你說吧,我之前跟你說我兒子被土匪扔下懸崖,就是楚喬星跳下去救了我兒子,那么多人拿著刀槍,都不是楚喬星的對手,她怎么可能會在晉城出事,而且只要她不愿意,壞人根本接近不了她一絲一毫,她倚仗的根本就不是她有個首長爸,也不是有個團長丈夫,人家是靠自已的真本事替部隊解決實事。
我早就跟你說,你就算不喜歡楚喬星,也不要到處去說一些不好的話,你看看你,惹下麻煩了吧。
楚喬星是什么人,家屬院的人不知道,但軍區領導一定知道,他怎么可能會把這種離譜的傳言傳出去,一定是你被人利用了!”
女人一聽,如墜冰窟。
她確實是從一開始就不喜歡楚喬星,她沒有人家那么好的福氣,有好的家世,有拿的出手的男人,還天天都什么都不用干,連婆婆都對她這么好。
之前她也背地里說過楚喬星的不好,也沒出什么事,聽了這種事覺得說一說,既能讓楚喬星身敗名裂,還能讓她心頭痛快痛快,可沒想到這么說會給自已惹禍啊。
誰能想到楚喬星是真有本事的,都怪眼前的女人,說是跟自已玩的好,結果什么也不說,等她出糗了才把真相說出來看她的笑話。
女人悔不當初,趕緊向楚喬星道歉,但為時已晚,霍北錚可舍不得媳婦被眼紅的人潑臟水,下定決心要把人關起來。
就算她男人是旅長,他也不怕,在家屬院造謠生事,舞到他面前,就算是首長都不行!
霍北錚沿著旅級家屬院和軍長的線索找過去,不到片刻就打聽出來始作俑者。
竟是戴軍長的家屬趙曼芝。
楚喬星掐指一算,覺得不對,她不是已經給她們施過法了,為什么她們還成功把臟水朝自已潑了過來?
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