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什么呢,這么熱鬧?”
門外一道聲音,大家紛紛往后看去,見明楊提著公文包站在門口。
譚念一見到人,立馬像只張牙舞爪的螃蟹撲過去哭哭啼啼。
“明楊,你來的正好,你媳婦跟這個男人搞破鞋,他還惱羞成怒打我,你看看我的臉,你快讓人把他們抓起來!”
明楊睨了她一眼,眼底滿是厭惡。
“他是來這里的勤務兵,什么搞破鞋,會不會說話?還有你們,沒什么事的話也回!”
大院的女人本來已經打消了疑慮,聽明楊這么說,也紛紛道歉離開。
譚念見明楊對自已說話一點都不留余地,恨恨道,“明楊,你會后悔的!”
說罷,橫沖直撞跑了出去。
楊倩倩見到明楊,立馬把頭低下準備離開,菊嬸卻拉住倩倩激動地問楚喬星,
“星星啊,你說倩倩的臉真的有辦法治好嗎?你說的治好是什么意思啊?”
楚喬星點點頭,“就是上面的疤全部去掉!”
明楊一震,“你說的是真的?”
霍北錚不滿,“你愛信不信!”
明楊磨牙,這男人怎么跟條瘋狗一樣,見誰咬誰!
“信,信,菊嬸信,星星,你說怎么治?”
楚喬星剛才掐指一算,她家里人都來了,這樣她就不用一個人辛苦了。
于是她興沖沖道,“我找我二哥幫她做,你們等我消息就好!”
菊嬸驚詫,“你還有二哥?你不是沒有家里人了嗎?”
“我有!”
之前不敢說,現在她可不怕了,家人就是她的底氣。
菊嬸不敢多問,連連點頭,“那我們等你的消息。”
說著,菊嬸拉著楊倩倩就走。
明楊緊急叫住她,“倩倩,你等等,我找你還有事!”
楊倩倩身影僵住,低下了頭。
菊嬸沒多想,拍拍倩倩的手,“那你就跟明楊聊聊,你們好久沒見了!”
菊嬸走后,霍北錚牽住媳婦的手,“媳婦,你手有點涼了,我給你捂捂,走,進屋暖和暖和。”
明楊一頓,氣極反笑,“你們現在連演都不演了?”
“演什么,你耍我很好玩?”
霍北錚目光危險地落在明楊臉上。
明楊輕呵,“我沒耍你,可你有跟我說過真相嗎?”
霍北錚摟著媳婦的腰身,回頭眼神微寒,“你既然猜到,為什么還要執意與我媳婦結婚?你故意的?”
明楊看了一眼楚喬星,深沉的目光一觸即離,“我許的諾言都是真的,如果選擇跟我過,那便是一輩子。”
“你他媽還真敢說!”霍北錚揮起拳頭就要打他。
明楊輕笑,“可是她沒選擇我,不是嗎?”
原本他打算就那么當做沒看見她眼底的不愿意,私自貪戀那一抹溫柔試試看過這么一輩子是什么感受。
可他忽然間想通了,強扭的瓜不甜,就像當年他媽不愿意跟他爸一樣,鬧到最后結局凄涼慘淡。
“你還沒說,你為什么還要辦婚宴?”霍北錚心里堵著一口氣,恨自已傻逼沒把事情說清楚,要不然怎么能給他辦婚宴的時間。
“你們先說說你們的身份,剛開始我確實以為她就是丑丑,可想通后,我發覺她的身份不對,而你處處緊張她,可見你們關系匪淺。
你們究竟是什么人,來這里又有什么目的?你說清楚,我才好跟你談!”
既然明楊都這么說了,霍北錚只好開誠布公。
“我是南市軍區的特種兵團團長霍北錚,她是我媳婦,楚喬星,是國家級特殊保護人員,當初因為害怕暴露,不得已隱藏真實身份,我特地趕來是要把她接回去。”
“既然你身份這么厲害,當初為什么不跟我說?”
明楊看向楚喬星,霍北錚卻擋住他的目光,“跟你說,你信?還是你能護住她?我媳婦天生就有嗜睡癥,稍微不注意落入敵人的圈套,誰能負得起這個責任?
你們保密局都應接不暇,如何能夠保護我媳婦的安全?況且在當時,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和一個國家特殊保護人員的身份,哪一個更安全?
我原本以為你是君子,沒想到也是個趁人之危的小人,竟敢跟我媳婦結婚!”
明楊輕咳,“只是假結婚,現在我可以跟你們說說我的懷疑和目的。
我母親死后,將八歲的我托付給我的老師,也就是前任保密局局長譚釗,我在他家待了八年,那時他們夫妻倆有一個五歲的女兒,就是楊倩倩,沒過兩年,夫妻倆無意間聽別人說自已女兒被別人惡意調包,便信以為真,跑去鄉下接回了譚念。
剛開始他們沒想把倩倩送走,可是自從譚念來到譚家后,三番兩次陷害倩倩,夫妻倆覺得虧欠譚念,始終偏向譚念,倩倩在譚家受盡欺辱和委屈。
最嚴重的一次,譚念和倩倩打鬧,把倩倩的頭摁在火爐里,臉毀了,頭發也燒了,譚念哭訴是倩倩想要推她,她反擊想給倩倩一個教訓,沒想到釀成大禍。
夫妻倆信以為真,便沒有管倩倩,把她一個人丟在醫院自生自滅,幸好當時還是處長的楊叔和菊嬸看倩倩可憐,便收留了倩倩。
我在譚家待了八年,了解他們任何一個人,譚念就是一個自私自利,惡毒心機的女人。
我本以為她是被鄉下人故意教壞或者是她經歷導致,可后來保密局接二連三出事,我就有些懷疑內部出了問題。
那時候譚釗還在任,我還未被安排進保密局工作,等到譚釗卸任,我被安排進保密局后,保密局事故不再像之前那般頻發,甚至譚念會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接近我。
在得知我時常接濟倩倩,更是對她進行威脅恐嚇,譚家夫妻不知如何得知譚念喜歡我,經常邀請我回家跟他們吃飯。
我看出他們的目的,斷然拒絕了他們,可是譚念依舊對我糾纏不休。
我能看出她眼神里對我沒有絲毫愛意,她的表白更像是為了完成一種任務。
讓我真正下定決心懷疑她的是,星星三番兩次被針對,而譚念總是會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張利暴露后,我才驚覺譚念可能是條了不得的大魚,從他寧愿自殺也要保全身后人的安全就知道了。
而譚念一直將我視為掌中之物,如果我與別人結婚,譚念和她背后的組織一定會露出馬腳。
是以,我才想出這么一個主意,其實我已經讓人盯著譚念了,我不知她如何得到消息,南市的一位姓南的首長要來這里找女兒,而譚念已經做好了舍棄譚家,要當南家女兒的準備。
你只要想想她能夠得到這么隱秘的消息就知道她背后的組織有多么神通廣大了。
至于她的下一步行動要做什么,什么時候跟自已人接頭,我還需要進一步確定。
你放心,等那些頭目全部被揪出來,我會把假結婚的事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