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楊抽著煙,煙霧繚繞,霍北錚不小心吸了一口,忍不住干嘔出聲。
伸手就把明楊的煙掐滅,“不抽煙能死啊,不知道有孕婦啊!”
明楊懷疑地看向他,“哪里有孕婦?”
霍北錚不停干嘔,聞言冷冷看了他一眼,“我聞不了煙味!”
劉亦本來還想抽煙,聞言立馬把煙放回去。
“人太多還是別抽了,明樂最近有點感冒發燒,你當爸的得上點心啊,保密局的工作不能耽擱,你預備怎么照顧母子倆?”
明楊平靜道,“申請個勤務兵吧,以我的級別,可以配一個。”
霍北錚一聽,忍不住嘀咕,警衛員請不起嗎?
早知道有這么一天,他就干勤務兵了。
到底有什么捷徑,能從警衛員快速轉成勤務兵?
霍北錚悄聲離開,打算去警衛室打聽打聽。
來到大院外圍,正好看到警衛營的營長蹲在地上跟朋友抱怨,“侄子被分成勤務兵了怎么辦,我這邊的警衛員名額滿了,要怎么才能把侄子換過來?”
“你就找個軟柿子隨便找點錯給他踢出去得了!”
“能當警衛員的哪個能是軟柿子?其中有的還有不少后臺呢,關系錯綜復雜,總之,頭疼!”
霍北錚一聽,機會這不就來了?
他故意上前一腳將警務營營長踹翻在地,同樣也沒放過旁邊的那一個。
“值崗時期玩忽職守還想不想干了,不想干就滾蛋!”他厲聲喝了一句,結結實實地把兩個人嚇了一跳。
警衛營長還以為是團長查勤,嚇得回頭趕緊道歉,只是一抬頭,這不是他的兵嗎?
霍北錚恍惚間才反應過來,“哎呀,對不起,忘了我現在是個兵,你們沒事吧,都怪你們偷偷摸摸的,我一激動就上腳了,這不算違背紀律吧?”
警衛營長憋著氣,“我沒事,你走吧!”
“那我走了,你們慢聊!”
霍北錚走遠,身后就傳來嘀咕聲。
“這不就正好有個現成的嗎?把他踢出警衛營,把你侄子換過來?”
“他?他能力太強,聽說之前在軍區當團長,你怕是整不動他!再說了,他前幾天剛立了一個二等功,只要他愿意,這營長位置他都可以坐!”
“這你就更得把他踢出去了,等他當了營長,哪有你什么事?反正他在這又沒靠山,咱們再跟勤務營那邊打一聲招呼,不愁整治不了他!”
“這行嗎?”
“怎么不行?你等著,這事交給我,保證辦妥!”
于是,在兩人的運作下,霍北錚一夜之間從意氣風發的警衛員降到了勤務兵,又憑借一已之力成功讓所有勤務兵把他孤立起來。
于是被人嫌棄的分配到科長家做雜務的活成功地落到了他頭上。
霍北錚看似罵罵咧咧,實則馬不停蹄搬上行李連夜趕到明楊家。
開門的明楊一臉懵,“你來干什么?等等,你拿的什么?”
“我的行李,明科長不是申請了公用勤務兵嗎?上級把我派來了,你放心,有我在,絕對把你家當成我家,把你的家人當成我的家人!”
明楊手一抖,你確定他能放得下心?
還有,“你不是警衛員嗎?怎么變成勤務兵了?”
“這個你要問上面,我也不知道,現在請讓開一下,我打個地鋪!”
“不是,你還要在這住下來?”
“不然呢,我行李都帶來了!”
霍北錚扛著行李把明楊擠到一邊。
明楊氣的牙根癢癢,“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今天是我當勤務兵的第一晚,什么日子不重要!”
霍北錚板板正正地說,眨眼就打好地鋪。
“不是,你能明天早上再來嗎?”
“不行,明天趕不及,宿舍太遠!”
明楊哽著一口氣,氣呼呼地去看明樂。
這兩天氣溫下降的厲害,明樂發燒,小臉紅撲撲的,額頭敷著一塊帕子。
霍北錚見狀,立即揭開帕子,探手摸了摸。
感覺不怎么燙,便重新將帕子敷好。
“家里是不是漏風了?或者是哪里的窗子沒有關?”
霍北錚找了一個借口,推開另一間房檢查,在見到媳婦乖巧地在床上睡著,心放下一半。
打開另一間房,床上的被子松松垮垮地,一見便是有人在睡,他又徹底放心了。
明楊不動聲色地將他的動作收在眼底,等他過來時,故意道,“既然你來了,明樂就交給你了,我要睡覺去了!”
說罷,他推開了楚喬星的房間。
霍北錚手比眼快,一把將他扯到一邊,把門關上,“你有病吧?”
明楊嗤笑,“有病的是你吧,我跟我媳婦睡一起,你攔什么?”
霍北錚理直氣壯,“你接觸了病人,再把人傳染了怎么辦?還是說你是故意的?”
“恭喜你通過了我的考驗!”
明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回到自已房間。
霍北錚無語至極,見他關上了門,再次松了一口氣。
只要有他在,他別想挨他媳婦。
一個晚上很快過去,霍北錚早早地醒來,先是推開媳婦的房門,進去給了她一個早安吻,然后又去隔壁看明樂。
明樂好多了,燒已經退了,但聲音還是有點啞,呼吸不暢。
霍北錚去廚房先給明樂做早餐,再去煎藥。
明楊聽到動靜穿好衣服起來,霍北錚耳尖聽到動靜急忙返回,警惕地看著明楊,生怕他闖入楚喬星的房間。
“這么早就做早飯?”
“你早點吃完早點上班!”
明楊沉默,“我不急!”
霍北錚:你不急我急!
“不急你起這么早干嘛?”
“看看我媳婦……”
說罷他來到楚喬星房門口。
“你趕緊吃你的飯,我幫你看!”
明楊沉默,“這個可以替的嗎?”
“我就是做這個工作的,你別找茬!”
明楊似笑非笑,“你好像對我媳婦有種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啊。”
霍北錚不動聲色,“你想多了!”
也不等明楊說什么,直接從廚房里端出早飯,“趕緊吃,吃完趕緊上班!”
明楊低頭看了看表,才六點鐘,外面天都是黑的,保密局大門還沒開。
默默地接過他熱好的燒餅,這餅子是他前兩天做的,熱的并不均勻。
吃完后,霍北錚把他的軍大衣拿了過來。
明楊默默接過,出了門,沒有去保密局,而是找到警衛營長,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你他媽有病,還是跟我有仇啊,非要把那個霍錚調去當勤務兵,你知道昨天晚上是什么日子?他扛著行李就過來了?今天早上天還沒亮就把我攆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