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喬星一覺睡到下午兩點鐘,整個人起來還是懵懵的,身體感覺好像拆開又重組一樣,到處都透著酸痛感。
一個訣法打到身上,頓時渾身清爽。
屋子里還有香味,楚喬星爬起來就在床頭上看到一個搪瓷缸,揭開蓋子還冒著熱氣,里面盛著濃郁的骨頭湯,里頭還有零星的肉沫。
一眼看上去滿滿的食欲,楚喬星捧起來喝了一口,又忍不住喝第二口,直到滿滿一杯骨頭湯喝完,才忍不住打了個飽嗝。
霍北錚提著東西從外面回來,見媳婦醒了,隨手把東西放到小方桌上,湊上去抱住楚喬星,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側頭看到空了的搪瓷杯,笑道,“都喝完了?夠不夠,我再給你盛點?還是留著肚子吃點別的,我打包的小炒肉,孜然羊排,雞腿,要不要嘗一嘗。”
楚喬星注意到桌子上滿滿當當的東西,好奇道,“這么多都是嗎?我肚子沒有那么大?!?/p>
“還有呢,我去供銷社買的煉乳蜂蜜和麥乳精,天冷了,用開水沖開喝舒服一點。”
精壯的手臂環住楚喬星的腰,霍北錚舍不得松開,自從昨晚吃到肉,他現在無時無刻不在惦記著媳婦,就連作訓時也滿腦子都是媳婦的哼唧聲。
這有了第一次就忍不住想第二次第三次。
楚喬星想走過去,霍北錚都舍不得讓她走,直接打橫抱她坐到小沙發上,又把小方桌搬到跟前,將打包的東西一樣樣打開。
看了一眼,楚喬星好奇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啊,為什么買這么多東西啊?”
“沒什么日子,就是想買給你吃。”霍北錚拿出雞腿遞給楚喬星,眼含笑意瞧著媳婦的臉,怎么看也看不夠。
楚喬星托腮,想起爺爺說過,有的男人一旦得到女人之后,就不會對她好了,可好像大哥得到她之后,對她更好了,這是為什么呢?
眉毛微皺,楚喬星叉腰,不滿道,“大哥,我以前過的是什么日子?。俊?/p>
霍北錚沒明白,睜大眼睛疑惑,“什么?”
“就是你現在得到我了才對我這么好,之前你沒得到我時,就沒對我這么好,我好命苦啊……”楚喬星眼神幽怨。
霍北錚聽明白之后哭笑不得,“我就怕你說我得到你之后對你不好,才買這么多,因為這招我媽早就用過了。”
不得不說,女人有時候都是一樣一樣的,霍北錚扣住媳婦的后腦勺重重在唇上印上一吻,眼神灼熱道,
“媳婦,你別擔心我會變心,會對你不好,以后我只會對你越來越好,因為我很喜歡你,很早很早以前我就認定你了,你能不能看到我的心,它每次看到你都會心跳加速,我的眼睛每次看到你,都會黏在你身上移不開,我的耳朵一聽到你的聲音就走不動路,你的分量在我心里實在太重太重,重到容不下別的一絲一毫……”
磁性的嗓音在楚喬星耳邊炸開,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心里頭卻甜蜜蜜的。
“你以后要是對我不好,我就不要你了?!?/p>
楚喬星接過雞腿,身子一扭,嗷嗚一口咬下一塊肉,臉頰鼓鼓的。
霍北錚臉埋在媳婦脖頸,連連保證,“我會一直對你好,你要一輩子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看你表現?!?/p>
楚喬星美美地靠在沙發上,別提多舒坦了。
眼角的余光偷瞄著大哥,想起昨晚的激情,楚喬星平靜的心湖蕩起圈圈,臉頰又忍不住泛紅。
霍北錚解開衣服,信誓旦旦道,“我說過的話能砸一個坑,我肯定說到做到,所以媳婦你不能因為膩了我就找借口踹掉我?!?/p>
楚喬星把吃剩的雞腿骨頭放到桌子上,眼波流轉地看著他,“大哥,我還想要……”
霍北錚想起那是食堂里的最后一根雞腿,又看著媳婦那一臉意猶未盡的神色,試探道,“我買雞腿給你做好嗎?”
楚喬星抱住他的脖子,在他喉結上啵啵,俏皮道,“我不吃雞腿……”
霍北錚瞬間秒懂,眼神一下子變得曖昧起,“那我們再來一次!”
剛把媳婦放到床上,準備壓上去時,隔壁高團長叫人。
“北錚,你在嗎?”
霍北錚有點羞惱,這個高強最好有事,不然他非揍死他不可!
楚喬星也爬起來跟出去。
高團長看見小兩口出來,目光不自在地在楚喬星身上停留,然后對霍北錚道,“北錚,能不能麻煩你們一件事,就小事,不是什么大事!”
“說!”
霍北錚沒好氣道。
高強一聽這口氣瞬間就有點沒底了,他本來就不好意思麻煩人家小兩口,偏偏媳婦說這事必須找楚喬星,他這才沒辦法才過來的。
高強看看楚喬星,又看看霍北錚,才支支吾吾道,“我媳婦想請你媳婦看看我家閨女,我媳婦生了,我們那有個習俗,叫采生,說是剛出生的小孩子一睜眼看到的是誰,以后就像誰,我媳婦說你愛人長的好看,想借個好彩頭!”
霍北錚一聽轉頭看向媳婦,看看她的意思。
楚喬星還是第一次聽到這說法,她沒意見啊,看看就看看嘛,又不會少塊肉。
興致勃勃地剛準備答應,屋子里跑出來一個老人,一雙吊梢三角眼打量了一眼楚喬星,立馬拒絕。
“長大了像這種狐貍精有什么好,整天整夜不回家,在家不做飯不洗衣服,天天懶在床上,誰會娶這種懶婆娘,你媳婦腦子讓驢踢了,你腦子也讓你驢踢了?”
楚喬星一聽頓時小火苗噌噌噌往外冒,霍北錚暴脾氣直接指著老婆子罵,“你個老東西罵誰狐貍精呢,我媳婦不做事那是我媳婦有福氣,像你這種老婆子一張嘴就刻薄人的就是晦氣。
你愿意做飯洗衣服咋不早過來給你兒子兒媳當牛馬,當牛馬就得吃得少,睡得晚,干的多,你做些想體現你的價值沒問題,但你家里那些衣服咋還不洗?
哦我知道了,你就是打算過來動動嘴皮子,折騰兒媳婦,給你兒子兒媳樹敵是不是?
你這哪里是來當牛馬的,明明是來使喚牛馬的,你兒子兒媳把你接過來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沒事把你嘴巴洗洗,再敢說我媳婦半點不是,我管你是誰,直接把你牙打掉!”
崔婆子在家屬院待了兩天了,這里可比鄉下過的舒服,占小便宜家屬院的人也不敢說她,她便仗著年紀自覺高人一等。
沒想到今天遇到這么個硬茬,直接罵的她當場漲紅了臉,手指哆嗦著指著霍北錚,一句話還沒說來,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