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酒量不好,幾乎從沒喝過酒,所以今晚哪怕喝的是有點甜味的紅酒,都醉得不像話,但現在他酒醒了。
因為安黛老湊過來,還坐在地上,抱著他的大腿不給走,這種動作,讓他渾身一個激靈。
后來看到保姆們也拿安黛沒轍,他無奈看著小姑娘耍酒瘋,攔著不給安黛繼續喝了。
就這樣拉扯了快20分鐘,江野也算是徹底清醒。
于是他嘆了口氣,抱著不安分的安黛,把人給抱去房間里。
那些保姆全都私下以為江野是安黛男朋友,倆人在搞對象,所以并不覺得倆人這樣的相處模式有什么不妥。
見男人把安黛抱上樓了,大家都松了口氣,然后手腳麻利的整理著客廳的殘局。
而已經在安黛主臥里的江野,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
他目光看了周圍一眼,姑娘家的臥房簡直就是公主房,處處都跟他居住的那個客房裝修不一樣。
這里古典,華麗,還有用金錢堆砌出來的奢靡貴氣。
安黛不老實的揪著男人耳朵,眼神有些呆還有點迷糊,“我們繼續喝。”
江野低頭看著懷中女人,不到一百斤的體重很輕,抱在懷中沒什么感覺。
雖然不重,但臉上還有一點嬰兒肥,臉頰兩邊看著有點肉肉的,笑起來很可愛。
“下次別喝酒了,本來就醉,你剛剛又鬧著喝了大半瓶。”江野試圖跟人講道理。
他小心翼翼的將安黛放到床上,蹲下,本想給女人脫掉鞋子,可安黛直接抱住了他的腦袋。
下巴頂在他的頭上,揪著他的兩只耳朵玩,還揉他的頭發,這個角度很尷尬,因為江野被迫靠在女人胸懷中。
安黛別看瘦,但身材很有料,哪怕是穿著寬松的毛衣,但江野被她摟靠過去,也能感受到其中溫軟。
這一刻,江野整個臉都炸紅了,身子僵住,腦子一片空白,鼻尖縈繞著一股屬于女人身上的淡香。
這不是體香,他知道是安黛喜歡用的香水味道,但他早就將這抹香歸于安黛。
“紓紓!繼續喝!”安黛大叫。
江野一瞬回神,從她懷中出來,心跳加速,紅著一張臉,本想站起,但是臉又被小姑娘的雙手捧住。
“江野,嘿嘿。”安黛揚起一個燦爛的笑,“你真好看,你怎么長那么好看?我有好多女裝,我借你穿穿,肯定也好看。”
江野哭笑不得,“安黛,別鬧,快睡了,以后不能喝酒了。”
安黛壓根不理會男人說什么,非要抱著江野的胳膊,拉著他一塊躺上床。
“好,睡覺。”安黛抱著他撒手不放。
江野被用力拉,倒在了柔軟的床上,他身體僵硬,直到女人雙手雙腳的抱住了他,完全將他當成了抱枕。
江野心跳更快了,想將女人的手腳給扒拉開,可這小姑娘喝醉后一身的牛勁,但凡他要將人扒開,就更用力的抱住。
江野無奈,看著頭靠在他胸膛的女人,這一刻,連他自已都沒發現他眼底到底有多溫柔。
算了,等她徹底熟睡了,他再離開。
江野本意是這樣想的,可他也喝了酒,哪怕清醒了,但腦子也會因為酒精作用感到疲憊。
所以不知不覺,兩人就這樣睡著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還是安黛先醒來,看到自已雙手雙腳的扒拉著江野,嚇得一個激靈。
江野也因這小動靜清醒,一睜眼就看到了天花板上的吊燈,他怔了片刻,這才猛的坐起。
他昨晚睡著過去,沒離開!
安黛絕對不會懷疑兩人昨晚做了什么,畢竟衣服完好,加上江野也不是那種人,她完全放心。
但她昨晚到底干了什么?!居然是抱著江野睡了一晚的。
江野坐在床邊,手足無措,他怕安黛因此會以為他居心不良,會討厭以及遠離,他甚至不敢直視對方。
“我……”他不知道應該怎么解釋。
安黛深呼口氣,表情鎮定了不少,她爬過去,湊近青年,小心翼翼的詢問。
“我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我怎么是抱著你睡的?”
江野見小姑娘這心虛的表情,內心悟了,她沒有懷疑自已,也沒有生氣。
“昨晚你很醉,我抱你上來,但是你……”江野沉默了一下,“一直抱著我不撒手……”
江野說完,低頭,“我本來想著等你睡著再離開,但我不知道怎么……也睡過去了。”
安黛聽完,松了口氣,她笑著坐好,“這樣啊,沒事沒事,我以前也喝醉過,抱著紓紓不放手,嗐,那起床了,一身酒味,我去洗個澡。”
江野見安黛從小心翼翼到現在的自然從容,完全不放在心上。
他愣了,他……可是一個男人啊,安黛怎么一點都不在意?
安黛還在房間里找睡衣,說不尷尬是假的,但想到自已跟江野的關系挺鐵,好像也沒那么尷尬了。
再說她都斷片了,壓根記不起來昨晚的事。
而且也沒做什么見不得人的,清清白白,她這人吧還挺看得開,立馬就不糾結了。
此時,江野看到安黛很自然的樣子,內心有股微微的失落感。
“那,那你先洗澡,我也回去洗漱了。”
江野說完,想起了昨晚頭靠在安黛懷中的柔軟,不免耳尖泛紅發熱,有些落荒而逃的離去。
安黛見房間里的青年離開,這才拿著睡衣走到浴室里。
她沒好氣給自已腦袋來了一掌,心想下次還是少喝點吧。
她這一杯倒的體質,再鬧出笑話,可就丟臉丟大發了。
……
上午七點半,兩人坐在樓下吃早餐。
安黛還好,她年底的事情忙完了不少,現在可以喘口氣,她是老板,并不需要準時上班。
但江野不行,他要按時上下班,好在今天兩人醒得都早,不然他上班就該遲到了。
“我……今晚不過來了,得回我那邊了,一直在你這住著也不合適。”江野一邊吃著早餐,一邊開口。
安黛愣了一下,然后點頭,“也行,昨天沈團長不是說嘛,你媽媽被送回老家休養身體了,她現在也找不了你的麻煩。”
江野失落,不過表情沒有顯露出來,他不由在內心嗤笑,這是人家小姑娘的家,他不舍得什么,以什么身份不舍?
“你……少喝酒,特別是有男人的飯局,我知道你們談生意經常出去吃東西的。”江野不放心的交代。
安黛尷尬的摸了摸頭,“我談生意也不喝酒,我的酒量我清楚,昨晚是高興,多喝了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