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幾人聽完,這才松了口氣。
這孩子,是別人偷了出來,然后又被他們給撿了回來。
“現在,也不知道大長公主府那邊,知道不知道孩子丟了,這件事,幾個孩子還小,做事,不知分寸,孩子撿回來,就偷偷帶了回來,要不是羅嬤嬤去的時候,孩子哭了,怕也是沒發現孩子在府中。”
老王妃說到這,又看了看幾個大男人,又說道:“都說子不教,父之過,今日來的都是父親,你們也該好好教導孩子們,遇到這樣的事,應該怎么做才好,今日也是孩子們運氣好,沒出意外。”老王妃說到這,嘆了口氣。
幾人都低下頭,這件事,他們此時,想想,也一陣后怕。
“衍之,你娘呢?”謝金成,突然又問道,兒子在這,那自家夫人呢?
“爹,我當時,走得急,沒告訴娘,娘還在大長公主府。”謝衍之小聲說道。
“當務之急,還是要先將這孩子送回去。”許鶴明皺眉說道。
心里嘆了口氣,自已平日里太忙了,對于孩子,還是管教太少。
才讓他們在遇到這樣危險的事,第一想法就是跟上去,而不是去找大人。
“父王,我沒做錯!”許清時接收到了自家父親的眼神,卻是傲嬌地挺起小身板,一臉得意地說道。
“嗯,你沒做錯,不過,下次遇到這種危險的事,你應該去找大人,畢竟,這樣的事,你一個孩子還解決不了。”許鶴明摸著兒子的頭說道。
大長公主府
李知微與姚氏剛從大長公主的院子出來,便被人圍了上來。
“怎么樣,大長公主與你們說了什么?”
“大長公主有沒有說,我們什么時候能離開?”
“李知微,該不會是你這商戶女沒見過好東西,偷拿了大長公主的東西吧?”常文茵卻是在后面,一臉譏諷地看著李知微說道。
“要我說,大長公主今日就不該請你這上不得臺面的東西?不過是個低賤的商戶女,還真以為,滿身的銅臭味,還真當你換了個身份,就能與我們一樣了?”常文茵對著李知微,就是一頓嘲諷。
“九王妃,倒是高檔,頭上戴的珠釵好像是珍寶閣的老款了吧?還有身上的衣裳,也不是最時新的,怎么,是沒銀子做最新款了嗎?”李知微說完,又故意,靠近常文茵跟前,拿手扇了扇,又說道:“這香粉,好像就是普通的香粉,怎么九王妃,這般尊貴的人兒,買不起上好的檀心了嗎?”
眾人一臉不解,不明白,檀心是什么香?
她們可從來沒有聽過。
原本還沒有什么想法的李知微也是在常文茵不停的挑撥下,突然心里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京城中的世家婦人們,不是看不起她商戶出身嗎?
可她偏偏要用她們看不起自已的地方,讓他們折服。
這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戰場。
有戰場的地方,她就能替自已撐起一片天。
女人的戰爭,無非就是衣服首飾,香粉和男人。
男人這點,她沒法參與,可是,衣服首飾和制香,這些,她可是行家。
“你一個土包子,懂什么?”常文茵沒想到這一個小小的商戶女,竟然看出了她這身行頭的問題。
此時有夫人小姐們看向常文茵,發現她那套頭面,的確是珍寶閣的老款了。
還有常文茵身上的花紋,也不是時新的。
想到這,原本簇擁著常文茵的人,都往后退了幾步。
特別是靠的近的人,聞著常文茵身上那熏香,的確只是中下品質的香。
至于李知微說的檀心,她們沒見過,但是,在這個場合。
沒有人會說自已不知道那檀心是什么香。
畢竟,他們說了,別人就會知道,她們不懂了。
此時,她們就算不懂,也不能表現出來。
甚至還有人決定,回府就讓下人去把那檀心給買回來。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們都聽這土包子的話?”常文茵看眾人的反應,十分氣憤,她常文茵,從沒丟過這么大的人。
這一切,都怪這個該死的李知微。
此時,常文茵看向李知微的眼神,充滿了怨毒。
安王府
幾人正要出發去大長公府的時候,劉明急匆匆地跑進了慈安堂。
“劉管家,你這是怎么了?”江含海看向劉明,不解地問道。
“哎喲,永寧侯,老奴有要事要找老王妃稟報。”劉明說完,便直接沖進了內室。
看到老王妃懷里的孩子,還愣了一下,他就離開這么一會,怎么老王妃這,就多了個孩子?
是有什么事是他這個管家不能知道的嗎?
“劉管家,你有什么事要與老婆子說?”看著呆愣的劉明,老王妃提醒道。
“老王妃,老奴剛去了大長公主府,發現大長公主府大門緊閉,無論老奴讓人怎么敲門,就是沒人應門,老奴懷疑,大長公主府里頭,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劉明沒敢耽擱,趕緊說道。
“你說今日,大長公主府閉門謝客?”許鶴明皺眉問道。
“王爺!”劉明這才注意到,在一旁還有許鶴明和謝金成,趕緊拱手行禮。
“不可能,今日我們去大長公主府的時候,門是開著的。”許清時卻是十分堅定地說道。
“老奴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劉明擦著額頭上的汗珠,這事,他也是覺得蹊蹺,才趕緊回來說的。
“哎喲,糟糕,我娘和李家姨姨還在大長公主府呢。”謝衍之一聽這話,就急了。
“知微也去了?”許鶴明聞言心里焦急不已。
“母親,孩子你先照看著,我們去大長公主府看看情況。”許鶴明說完,沒等老王妃答應,就直接走了。
謝金成也直接跟了上去。
“哎,你們等等我啊!”江含海看兩人就這樣走了,也想要跟上去。
“爹,你就在這等消息吧,你去了也幫不了忙。”江煜趕緊拉著江含海的衣袖,說道。
畢竟,江含海的身手,可沒法與許鶴明和謝金成比,倒不如在這等消息。
“哈哈,還是我兒子了解為父啊!”江含海想了想,也對,自已是能不動就不動的性子,還是別去拖后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