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清時!”
“清時!”
“許清時!”
幾道聲音響起。
有歡快的,也有幸災樂禍的。
許清時,聽到熟悉的聲音,趕緊坐下,看著屋外。
“你們怎么來了?”看到幾人進來,許清時才有些欣喜地問道。
“天啊,清時,你怎么了?”謝衍之看到許清時這臉色蒼白的樣子,嚇了一大跳。
“不是,許清時,你該不會生了什么很嚴重的病吧?”江煜看許清時這樣子,也是嚇壞了。
“許清時,你該不會,要死了吧?”衛和瑞這樣想,便也這樣問了。
“幾位公子,我家世子,只是有些暈船,過幾天就好了。”墨雨聽到衛和瑞的話,嘴角抽抽,趕緊解釋道。
要不然,他生怕他們一會刺激了自家小主子,那就真的慘了。
“什么是暈船?”謝衍之不解地問道,畢竟,他從小就長在京城,也沒坐過船,不明白暈船是什么樣的感受。
“就是坐在船上,有的人,就會暈船。”墨雨解釋道。
“許清時,你真沒用,你竟然暈船。”衛和瑞一聽有的人會暈船,就對著許清時嘲諷道。
“你!”許清時倒是想要與衛和瑞來個一較高下,只是,他如今實在太過虛弱。
說話都沒力氣,軟綿綿的,此時,他也實在提不起力氣,對衛和瑞說什么。
但是,他是真的不想在自家看到他。
“衛和瑞,你少說幾句。”謝衍之看出了許清時的不喜,趕緊制止道。
“我又沒說錯。”衛和瑞卻是沒有理會謝衍之的話,不過,也沒繼續說下去了。
衛和瑞心里想著,自已這個時侯若是贏了許清時,那也是勝之不武。
多沒意思?
朝堂中。
李天佑與許鶴明看清來人后,都愣了。
霍云軒?
許鶴明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的弧度,這人是覺得,他之前下手輕了?
朱景辰看到霍云軒也是有些玩味。
怎么會是他?
“皇上,微臣今日所說之事,便是霍公子親眼所見。”曹御史一臉得意地看著李天佑說道。
李天佑見到霍云軒,也是氣笑了。
這霍云軒真是什么話都敢說。
“霍公子,你在李安縣看到李家小姐嫁人了?”朱景辰看著霍云軒,問道。
心里想著,這霍云軒,倒是個人物。
上次,李天佑舉薦他來看賬冊,有什么問題,他基本也是看了一遍,就知道有沒有問題。
這樣的人才,他其實也是缺的。
不過,若是,這人是個攪家精的話。朱景辰又覺得,朝堂不需要這樣的人物。
“回皇上,草民沒有說。”霍云軒一臉斬釘截鐵地說道。
“你不是與我說,你親眼見到李小姐與一男子舉止親密地在一塊嗎?”曹御史一臉不記地說道。
“沒錯啊!”霍云軒說完,又看向許鶴明,眼神中,卻都是挑釁。
安王讓他喝毒酒就算了,畢竟,是他主動招惹他在前。
可是,他千不該萬不該毀了他的姐姐們。
霍云軒之所以讓曹御史這般說,為的便是能見到皇上。
他既然想要與許鶴明為敵,便要站的更高才行。
李天佑既然可以通過讓女兒捐嫁妝就得了戶部侍郎的官,他為什么不能嘗試一下?
李家是有不少的銀錢岢他霍家也不差。
朱景辰看著霍云軒看許鶴明記目的恨意時,心里卻是暗自偷笑。
心想,這兩人,竟然還扛上了。
“霍公子,皇上可在這呢,你說話可得注意著點。”曹御史黑著臉,不明白,這人,怎么說的話,說變就變?
“皇上,草民說的話,句句屬實,草民的確看到那李小姐與一男子,舉止親密,還有個孩子在她身邊,總喚她娘親。”霍云軒說著,便看向許鶴明的方向,又補充道:“只是,那男子看著,與這位,安王,有些相似而已。”
“皇上,前些時日,微臣特意去李安縣接岳母幾人回京,霍公子誤會了下官與知微的關系,也是情有可原。”
許鶴明站了出來說道。
眾人聞言交頭接耳。
“這曹大人,怎么彈劾旁人,說彈劾就彈劾,一點證據也拿不出來?”
“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御史們許是已經沒什么可彈劾的了,才找了這種事,無中生有。”
“就是,李大小姐既然能嫁給安王這樣的人,何必再去找那些處處不如安王的人?”
“就是,不過,這霍公子,又是什么來頭?”
有人便對霍云軒的身份感到好奇起來。
六部的人,還是有認出了霍云軒的,畢竟,上次,霍云軒與他們有打過照面。
李天佑十分不解地看著霍云軒,他不明白,他為什么要說這樣的話,讓人誤會自已?
他們之間,以往也是商場上的戰爭,這也是各憑本事。
可如今,他們也沒什么恩怨吧?
為什么,他還死扒拉著自已不放?
“霍公子,還請你當著皇上的面,將問題說清楚。”曹御史特意加重皇上的面幾字。
更是在提醒霍云軒,若是他使什么鬼主意,皇上可是還在呢。
霍云軒沒看曹御史,而是看向朱景辰,揚聲道:“皇上,草民有事相求。”
朱景辰看霍云軒一副要搞事的架勢,心里既激動,又有些忐忑,這家伙,第一個要叫的人,便是自已,他該不會有什么陰謀吧?
想到他們剛剛說的便是李天佑的女兒。
他想了想,無論如何,這事,他不會收回圣指,李知微只能嫁給許鶴明。
不過,朱景辰還是很好奇,他會提什么要求。
“你說吧!”朱景辰倒想看看這濟云山莊能有什么事求自已。
畢竟,濟云山莊,別的沒有,卻是十分的富有。
若是能得濟云山莊的幫扶,朱景辰覺得,往后,他們蘭諾國也是能橫著走的存在了。
霍云軒看了看這大廳中的眾人,嘴角露出一抹不懷好意地笑。
他就知道,皇上對于他的請求,應該不會猶豫才是。
畢竟,他濟云山莊,財名在外。
他可不相信,朝廷不會肖想他們濟云山莊的銀錢。
如今,自已在皇上跟前,有事求皇上,皇上定不可能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