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母氣的猛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
茶幾上的茶杯被碰得劇烈搖晃,琥珀色的茶水潑灑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你瘋了?未婚先孕,你讓溫家的臉往哪擱?\"
“你這個死丫頭,你真是要活活氣死我!”
說完,溫母忍不住伸手要打溫淺。
溫淺嚇的連忙躲閃,“媽媽,這個孩子我是要生下來的。而且,等他一回來,我們就會結(jié)婚。”
溫母還是氣的肝疼,伸胳膊扭她打她,“我打死你這個死丫頭,從小到大都任性妄為。枉費我這么辛苦的教導(dǎo)你,還給你請這么多名師專家教育你。你可倒好,最后你給我做出這種丑事,我打死你……”
“哎呦呦,媽媽,你要是打死我,可是一尸兩命?!?/p>
傭人慌忙匯報,“太太消消火,先生回來了?!?/p>
“咔嚓!”
溫睿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一進客廳,恰好看到老婆要打女兒。
“舒雅,你這是干什么呢?”
溫淺慌忙躲到爸爸身后,“爸爸,媽媽要打我?!?/p>
溫母還是氣不憤,追著她打,“我打死你這個死丫頭,你這是要把我氣死!”
溫睿放下公文包,立即攔架,“先消消火,你干嘛要打淺淺?”
“淺淺,你又犯什么錯了?惹媽媽這么生氣?”
“呃…”溫淺咬了咬舌頭,不敢吭聲。
“你問問她都做了什么丟人現(xiàn)眼的好事?”
溫睿不解的看著女兒,“淺淺,你到底做什么了?”
溫淺心腔一梗,“爸爸,我準備要結(jié)婚了。媽媽反對,所以要打我!”
溫睿聽了,牙根兒一疼,犯愁的看著她,“淺淺,你不是和薄司哲分開了嗎?怎么又要結(jié)婚了呢?”
溫淺臉色一紅,有些難為情又有些小激動,“爸爸,不是和他結(jié)婚,是另外一個?!?/p>
“另外一個?你又交男朋友了嗎?”
不等溫淺回答。
溫母氣的捶胸頓足,“都是你從小把淺淺慣的無法無天,任性妄為?!?/p>
“她現(xiàn)在找了一個比她大十多歲的中午老男人,而且,她……她還懷孕了?!?/p>
“這個死丫頭,她這是活活要氣死我呀?!?/p>
溫睿聽了,也像遭受了雷霆暴擊。
“你說什么?”
說完,又不可置信的看著女兒,“你媽媽說的是真的嗎?”
溫淺小臉一白,嚅囁的說:“沒有那么老 ,他只比我大八歲而已?!?/p>
溫睿:“比你大八歲?那不都快30了嗎?”
“他是做什么的?叫什么名字?家族是什么成分?你這要結(jié)婚了,是不是要帶他回來見見?”
溫淺:“爸爸,你又來問一遍。我都跟媽媽說過了,他去國外出差了,要半個月后才回來。”
“那你得先告訴我他的家庭條件,還有身份學(xué)歷這些。”
溫淺一臉忐忑,小心翼翼的說:“嗯~,我想暫時先保密。等他回來后,我直接帶他回來見你們。”
“這有什么可保密的?我們總得知道他是什么人!還有,你真的懷孕了嗎?”
“……爸爸,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十個月后,你會當外公?!?/p>
“你?”溫睿氣的心腔一梗,生氣的看向她的肚子!
自己捧在手心的小公主!
是被哪家的豬給拱了?
溫母又要來揍她,“老公,你看看她該不該死?是不是得把她打死?”
溫淺趕緊開溜,“媽媽,別亂來,我現(xiàn)在可是孕婦!”
“趕緊給我去醫(yī)院做手術(shù),我不允許你未婚先孕。就算要生孩子,也必須得結(jié)了婚后再生?!?/p>
溫睿氣的嘆了一口氣,還是心疼的維護女兒,“行了行了,事情既然都發(fā)生了,你打她也沒有用??!”
溫母聽了,更加火冒三丈,“溫睿,淺淺之所以這么任性,都是你給慣的?!?/p>
“我就這一個女兒,我不慣著她,還能慣著誰?”
“你們父女兩個,真是要把我氣死?!?/p>
眼見父母這么生氣,溫淺連忙安撫他們,“爸爸,媽媽,他真的特別優(yōu)秀。等你們見了他,肯定也會喜歡他的?!?/p>
“至于孩子,也是他讓我生的,他肯定會負責(zé)任的。再說了,就算他不負責(zé)任,我也想把這個孩子生下來?!?/p>
“你……你敢!”
溫睿連忙拍了拍老婆的肩,“老婆,先消消火,聽淺淺說完?!?/p>
“爸媽,咱們家就我一個孩子。我要是有個什么意外,咱們家可就斷了香火?,F(xiàn)在我懷孕了,這不是喜事嗎?”
“就算我不結(jié)婚,能有個孩子也是好的呀!”
“……”溫母聽完,雖然還是氣怒。
但想想,女兒說的也對。
溫家就溫淺一個獨生女,人丁太稀薄了。
溫睿聽了,立即表示同意,“淺淺說的對,就算男方不負責(zé),咱們溫家也養(yǎng)的起。”
溫淺連連點頭,“對呀,他如果不肯跟我結(jié)婚,那這個孩子就不要和他相認。生下來就姓咱們溫家的姓氏,咱溫家也算延續(xù)香火了?!?/p>
溫母火氣消了一半,還是忍不住戳了幾下她的腦門,“你這個死丫頭,你小小年紀都在想些什么?”
“媽媽是希望你規(guī)規(guī)矩矩的嫁人,然后再生孩子。你現(xiàn)在未婚先孕,男方會看低你的,知道嗎?”
溫淺甜甜一笑,“媽媽放心,他比我更喜歡孩子。而且,也是他要求我生下孩子的。”
“……”父母聽了,都無奈嘆了一口大氣。彼此對視一眼,勉強接受了這件事。
“那你的學(xué)業(yè)怎么辦?”
“現(xiàn)在都大學(xué)最后一學(xué)期了,所有的學(xué)科我都已經(jīng)修完了。到時候,我只去參加個畢業(yè)考試就行了,拿到畢業(yè)證肯定沒問題的?!?/p>
溫母嘆息一聲,“你這個死丫頭,說風(fēng)就是雨,我都不知道拿你怎么辦才好?”
說完,又無奈的看看她的肚子,“多久懷上的?有沒有去醫(yī)院檢查?”
“還沒有,我只是用驗孕紙測試了一下!”
“你自己都還是個孩子,現(xiàn)在居然要生孩子了,你呀你,我真是沒話說?!?/p>
“明天跟我去醫(yī)院,好好做個檢查,看看孩子發(fā)育的正不正常?”
溫淺嘻嘻一笑,“哦,知道了?!?/p>
正說著。
傭人進來匯報:“先生,太太,林媽又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