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予歡見她走了,只好將盒子給拆了。
里面放著一套衣服,一條絲巾,看著質量都很好。
夏予歡將衣服拿出來看了一下。
“這鄧琦麗的審美還挺好的,這衣服我穿著應該挺合適的。”
夏予歡嘟噥著,將衣服又放了回去。
昨天那臺手術是個意外,但也讓她越發看清了鄧琦麗這人。
鄧琦麗最開始對她的厭惡是真實的,找茬也是,但為人不壞,性子直接。
欠了她人情,馬上就來給她道謝并送禮,態度也算誠懇,可見她雖然驕傲,眼高于頂了些,但人品確實還行。
夏予歡覺得,鄧琦麗剛開始找她麻煩,多半是被人利用了。
只是不知道這個利用鄧琦麗的人是誰,又為什么看她不順眼,要針對她?
夏予歡有些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
她將禮物放到一旁,安安心心的上班。
等到下班,夏予歡便騎車回了家。
她到家沒多久,嚴虎便風塵仆仆的趕到了。
“小歡,快,藥材我帶來了,你快看看是不是這個,能不能用!”
嚴虎將手里捧著的藥材遞給夏予歡,神色有些緊張。
七日之期已經到了第五天,如果找回來的藥不對,那無異于是個毀滅性的消息。
畢竟他們沒有時間再去找藥了。
夏予歡接過盒子,打開,將里頭的藥材拿出來看了看。
旋即,她笑著點頭:“嚴叔,是這個,而且這個藥材的品質很好,估計只需要用一半,就能達到解毒的效果,剩下的一半還可以存起來。”
嚴虎聞言,頓時如釋重負。
一旁站著的池邵康和張嫻雅聞言也都很開心。
藥材齊全了,夏予歡就能給池宴舟解毒了。
池宴舟的命能保住,能蘇醒,這對他們來說,自然是天大的好消息!
“來,嚴虎你肯定累壞了,還沒吃晚飯吧?快,快去餐廳吃飯。”張嫻雅趕忙招呼。
嚴虎確實還沒吃飯,也確實餓了,便趕忙應了聲好。
夏予歡道:“爸媽,你們陪嚴叔吃飯,我上樓處理藥材,明天正式給池宴舟解毒。”
“好,你去吧,真是辛苦你了小歡。”張嫻雅拉著夏予歡的手,眼中全是感激。
她道:“等宴舟醒來,讓他以后都聽你的。他要是敢不聽話,告訴我們,爸媽幫你收拾他。”
夏予歡笑著頷首:“好。”
雖然她對池宴舟對她言聽計從這事兒并不熱衷,也覺得池宴舟肯定做不到,但不妨礙她應和張嫻雅。
夏予歡回房處理藥材了,嚴虎則在池邵康夫婦倆的招呼下去了餐廳吃飯。
“老嚴,這幾天辛苦你了,明后兩天給你放假,你好好休息兩天。”池邵康主動開口道。
嚴虎笑了笑,道:“沒事兒,不辛苦的,明天小歡給宴舟解毒,我過來家里守著他們,以防萬一。”
“好,那就等宴舟解完毒之后,再給你放假。”池邵康說。
嚴虎笑著應了聲好,旋即又道:“對了領導,我在路上救了個人,您肯定不會猜到是誰。”
池邵康聞言詫異:“我認識的?”
“認得,不過不熟。您要不要猜猜是誰?”嚴虎說。
池邵康想了想,道:“難道是夏建勇的媳婦兒,李柔月?”
嚴虎頓時覺得不可思議:“您怎么知道?”
“看來夏建勇真是被逼得窮途末路了,竟然連他相愛多年的人都能下得去手,真夠狠辣的。”池邵康感慨了一聲。
他會想到是夏建勇,是因為他昨天剛巧把李柔月給送走了,而嚴虎是在回京的路上救的人,他不過大膽猜測而已。
一旁的張嫻雅震驚過后,道:“夏建勇要是不狠,他能處心積慮謀奪夏家的財產,害得人家滅門?”
“要不是小歡當時還小,他覺得小歡不足為慮,小歡運氣又好,得了好人收養,夏家恐怕真就要絕后了。”
池邵康聞言輕輕頷首,又問嚴虎道:“李柔月現在怎么樣?”
雖說他們手中已經掌握了足夠多的,審判夏建勇的證據,但對夏建勇這種惡人來說,自然是一項罪名都別想跑!
“人還活著,先前很虛弱,帶回來京城找醫生救治了之后,情況已經穩定了,醫生說最遲明天就能醒過來。”
“那就好,正好夏建勇那邊已經計劃實行抓捕了,她參與了當初夏家的案子,也是被捕人員名單中的一員,不能讓她給跑脫了。”池邵康說。
嚴虎聞言應了一聲好。
他們這邊在這兒聊著天,樓上夏予歡也在緊鑼密鼓的準備著藥材。
等夏予歡忙完,已經到了凌晨。
因為她的提前交代,也沒有人來打擾她。
夏予歡捏了捏酸痛的脖子,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
躺在床上的池宴舟這會兒也沒睡。
他一直在等夏予歡。
夏予歡從進來之后好像就一直在忙什么,沒有來陪他說話,沒有給他按摩,這讓池宴舟極度不習慣。
自從他身體毒素二次擴散之后,夏予歡便不怎么愛和他說話了。
每天的按摩倒是沒落下,可聽不到她在他耳邊猶如黃鸝般清脆的說話,池宴舟只覺得心里撓心撓肺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然而他再怎么不好,焦慮,也改變不了什么。
池宴舟正煩惱著,就聽到了夏予歡去浴室洗漱的動靜。
沒過多久,一抹香氣襲來,身旁的床鋪因為重量微微塌陷。
她上床了。
池宴舟意識到這一點,心里歡喜又失落。
她依舊跟他同床共枕讓他歡喜,可是她不再跟他說話,卻讓他失落。
此時的池宴舟,無比渴望自己能夠蘇醒,恢復正常。
這樣他就能夠直接跟媳婦兒溝通,有什么事情直接當面說清楚,解決掉。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他只能無力的躺在床上想七想八,卻發不出聲音來。
夏予歡躺在床上,因為先前過于集中注意力,這會兒哪怕忙完了,也有些睡不著。
她轉頭看向池宴舟:“不知道你這會兒睡著沒有,有沒有意識。”
池宴舟:媳婦兒,我醒著的,醒著的!你想說什么就直說,我聽著呢!
自從知道池宴舟的意識可能已經恢復,能聽到外界的聲音之后,夏予歡就不跟他聊天了。
就怕聊天的時候嘴瓢,一不小心再把自己給賣了。
“嚴叔已經把最后一味藥材給拿回來了,我剛已經把所有的藥材都給處理好,明天就能給你解毒了。”
池宴舟聽了這話,腦子一嗡:所以,他明天就能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