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池邵康和張嫻雅都是很有涵養的人。
哪怕被幾人這么氣勢洶洶的圍著告狀,他們也沒有發脾氣。
冷靜的聽完他們的話之后,池邵康道:“大家的話我都聽明白了,所以你們是想怎樣?”
他一個反問,直接把眾人給干懵了。
他們剛剛說得還不夠明白嗎?
他們就是想要夏予歡道歉,想讓池家賠償啊!
“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的過程,但是我就一句話,我兒媳婦的意思,就代表了我池家的意思。”
“她的決定,就是我池家的決定。”
“她,能完全代表我池家。”
“所以,你們沒有必要找我們再說一遍,因為結局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我和我媳婦兒,全力支持我兒媳婦兒。”
池邵康平靜的說完,淡漠的目光掃過眾人,給他們帶去了濃濃的壓力。
剛剛還叫囂的幾人,頓時就啞然了。
他們對視一眼,再不敢抱有人多勢眾,仗著賀曉杰不會說話,倒逼池家認錯,占便宜的想法。
尷尬的氣氛蔓延,還是夏予歡抱著手輕笑開口:“各位,這個點該回家吃飯了,你們繼續在這兒站著,是想賴在我家吃晚飯?”
這話一出,沒占到便宜的幾人再也呆不下去,匆匆離開了池家。
池邵康和張嫻雅這才上前,問夏予歡:“小杰他沒事兒吧?”
“沒什么事兒,就摔了一下,手蹭破了,我已經給他上過藥了,爸媽別擔心。”
“小杰已經睡下了,咱們先吃飯,等回頭……小杰?你怎么醒了?是聲音太大,吵到你了?”
夏予歡轉身往屋里走的時候,看到藏在門后的賀曉杰,詫異的開口。
賀曉杰沖上來抱住她,在她身上蹭了蹭。
那幾人的動靜太大,他被吵醒了,就偷偷出來了。
見他們因為他而上門找茬,賀曉杰心里全是慌亂。
他給家里惹來了麻煩,她一定會討厭他吧?
然而他卻看到了夏予歡全程維護他的場景。
這讓他心里對夏予歡越發的喜歡和依賴了。
夏予歡眉眼一軟,將他抱起來。
“既然起來了,那就吃飯吧,吃完再睡,免得半夜起來會餓。”
一家子一同進屋吃飯,飯后,他們又一起坐在客廳里看了新聞聯播。
賀曉杰的手受了傷,還是池邵康給他洗的澡。
回到房間,夏予歡洗漱完,將今天賀曉杰被欺負的事兒告訴了池宴舟。
“小杰不說話這一點,還是很吃虧,被欺負了連哭都沒聲兒,更別提告狀了。”
“也不知道之前我們沒注意到的時候,小杰被這樣欺負過多少次了。”
“等你醒了之后,咱得好好商量一下關于小杰的養育問題,可不能讓他就這么一直被欺負下去。”
“要不然到時候你教他練武,學防身術,只要他自身的實力足夠強,就算真有人欺負他,他也能有實力反擊。”
“我可不想咱家孩子,出去挨欺負了,都不能反擊。”
說著,夏予歡又哼了一聲:“本來以為大院里住的都是有點職位的軍官,素質應該都還過得去,沒想到教出來的孩子也這么混,這么沒禮貌。”
雖然小孩子不懂事,打打鬧鬧是正常的,可是像今天那幾個小孩那樣欺負人,早就脫離了正常打鬧的范疇。
再加上他們的家長帶著孩子前來鬧騰,想要趁機要好處占便宜的舉動,更是讓夏予歡對他們的印象差到了極點,心里不屑極了。
“不過也能理解,人都是復雜的,軍人本身素質高,并不代表他們的家屬都是好的。”
“夏建勇那種人渣,還因為我爺爺的原因,混了個參謀的職位呢。”
“我現在就希望爸那里的動作快一點,趕緊把夏建勇的真面目給揭穿,把他繩之以法。”
夏予歡自言自語的嘟噥了好一會兒,才迷迷糊糊的在的池宴舟的身邊睡了過去。
池宴舟則是在心里考慮夏予歡所說的,教賀曉杰防身術的事兒。
這個他倒是覺得可行,等他醒了,完全可以給安排上。
但是他更想做的,是教夏予歡防身術。
她太優秀了,在目前這樣的形勢下,他反倒擔心起她的安危來了。
她若是能有自保能力,他反倒能安心些。
可是想到要一個嬌嬌軟軟的小姑娘學防身術,又摔又打的,他又怕她太遭罪。
可憐他一個殺伐果決的軍人,此時卻優柔寡斷了起來。
……
次日便是周六,池邵康帶著夏予歡去了江志成家,參加拜師宴。
張嫻雅要上班,倒是沒能跟他們一起。
到江志成家的時候還早,他請的客人還沒來。
看到兩人來了,江志成開心的迎了上來。
“你們怎么來得這么早?我以為還要等等。”
今天的江志成一身中山裝,整個人看著特別的精神。
夏予歡將手里提著的東西抬起來揚了揚。
“老師,這是拜師禮,您看放哪里合適?”
“你這丫頭,怎么還拿禮物來了?我不用,你拿回去。”江志成皺了眉。
能收到夏予歡這么好的徒弟,那是他運氣好,撿來的,哪里還能收夏予歡的拜師禮?
事實上,就算要他給夏予歡送禮,求她拜師,他都樂意。
這孩子的天賦實在太高了,他可舍不得她埋沒。
夏予歡:“古時拜師,便有束脩禮,如今拜師雖然不宜張揚,但是這拜師禮也是我的一點心意,您必須得收下,不然我可不依啦!”
江志成還想說什么,夏予歡道:“您別墨跡,爽快點,趕緊先把東西給收了,免得一會兒客人來了,被看見,那才是真的不好。”
一旁的池邵康也笑著道:“孩子的一片心意,就收下吧,也不是什么貴重東西,不用有壓力。”
江志成聞言無奈的笑了笑:“哎,你們呀,成,來,先進屋再說。”
他一邊領著兩人進屋,一邊喊:“曉曉,快來,我徒弟小歡來了,你出來見見。”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從廚房里走出一個系著圍裙的女人。
江志成對夏予歡道:“我媳婦兒,你師母,高曉曉。”
高曉曉面上帶著笑,上前打招呼:“你就是老江一直掛在嘴邊的徒弟小歡吧?很高興認識你。”
“師母好。”夏予歡趕忙笑著應了一聲,又將手里提著的肉,罐頭,還有紅棗之類的干貨拿出來。
“師母,我帶了些肉,您看看適不適合中午加個菜。這些干貨也是廚房的,我給您拎廚房里去。”
“不用,我來就成,哪有讓你第一次上門就往廚房里鉆的道理。”高曉曉忙制止。
說話間,她接過夏予歡手里的東西,“老江,你招呼著老池和小歡,我先去廚房忙。”
“哎,好,辛苦你了媳婦兒。”江志成趕忙應了。
“吶,這個給你。”一旁的池邵康開口說著,將拎著的東西塞給江志成,一副肉痛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