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家?”江念前后左右看了一圈,只見三輛車里下來不少人,手里都拿著家伙什。
陸云舟今天疏忽了,沒有帶保鏢出來,他拿出手機打給自己的手下,讓他們盡快過來,他盡量撐一撐,也許能等到。
江念看到陸云舟手里的棒球棍問道:“這玩意兒還有嗎?”
“有,”陸云舟又拿出一根一尺長的甩棍,遞給江念,“甩棍,甩開大概有一米長,你拿著。”
“要不要報警?”江念問道。
陸云舟搖頭,這種事還是不要驚擾警察的好,誰都不干凈。
“我先下車,”陸云舟眼看這些人過來了,再不下車,就會被困在車里,那就更難了,“你找機會沖出去。”
還好江念有功夫,沖出去沒難度,他也不用顧著她了。
陸云舟說完就推開車門出去了,他的左邊是人行道,地勢空曠一些,他慢慢往左邊移動。
對面那些人跟著圍了過去。
“你們想干什么?”陸云舟周身散發著寒意。
一個領頭的男人,手里拎著一把砍刀,戲謔一笑,“我們老大說了,東岸港口他早就看上了,讓陸總松松手,別握著不放,你的手要是太緊,就只能我們親自幫你松了。”
“你們老大沒名沒姓嗎?”陸云舟冷冷地說道,“看上東岸港口的多了,我知道他是哪條想搶肉的狗?”
“你……”領頭的男人氣笑了,“陸總嘴夠硬的,正好我們專治嘴硬。”
領頭的男人舉起砍刀,喊了一聲:“給我上!”
他這一聲喊完,沒等其他人沖上去,就聽到身后有兩聲慘叫,“啊!”
怎么回事?他們回頭一看,只見一個年紀不大的美女,手里拿著甩棍,從后面偷襲,把他們的一個人打倒在地。
“啊!”江念又用甩棍打倒一個。
陸云舟早就看到了江念,他沒出聲,心中卻有些惱火,這傻丫頭怎么不趕緊跑,要留下和他一起挨打嗎?
趁著他們的注意力被江念吸引過去,陸云舟也動了,揮動著手里的棒球棍,棍棍擊中要害,兩下打倒兩個人。
“快動手啊,你們等著挨打呢!”領頭的人率先沖過去,圍住陸云舟,他沒想到和陸云舟在一起的女孩,竟然這么厲害,早知道就多帶些人過來了。
剩下的十個人分成兩伙,圍攻陸云舟和江念。
江念分走了一半的人,陸云舟這邊打得輕松不少,但他十分擔心江念那邊。
他實戰多有經驗,可江念不是,她只是個學武術的大學生,這次還不是赤手空拳,這些人手里拿的可都是真鋼真鐵,挨身上就是傷。
被陸云舟擔憂的江念,既緊張又興奮,能遇到一次實戰的機會可不容易,她精神高度集中,一挑五可容不得半點馬虎。
這些人都不是白給的,是有些實力在身上的,幸好江念身上穿著厚棉服,能減弱棍棒打在身上的力量,即使這樣,江念還是疼得呲牙咧嘴。
人太多了,她顧前就不顧后,顧著左邊就顧不上右邊,身上挨了不少下,棉服被割了好幾道口子,里面的絲綿冒了出來。
有幾刀割破了她的皮膚,流出的血染紅了冒出來的絲綿。
陸云舟看到江念流血了,眼中凝起寒意,握緊棒球棍用了十分的力氣,快速解決了身邊的幾個人。
他快步跑到江念身邊,兩人并肩戰斗,那些人很快被打倒了。
江念大口大口喘著氣,身體頹下來,“媽的,好累!”
“你怎么樣?”陸云舟目露擔憂,“你受傷了,我帶你去醫院。”
“我傷成這樣,醫生看到后會不會報警啊?”江念擔心給陸云舟惹來麻煩。
“去私立醫院沒事。”陸云舟扶住江念。
江念緊繃的精神一放松,身體徹底軟了,她撲到陸云舟懷里,“抱我一會兒,讓我喘口氣。”
陸云舟把江念抱在懷里,“傻丫頭,讓你先跑,你怎么不跑?”
“我除了是你的女朋友,還是你的保鏢,”江念在陸云舟耳邊小聲嘀咕著,“不管是哪層身份,都不允許我自己先跑,我江念可是講義氣出了名的。”
陸云舟揉揉江念的頭發,“你就是缺心眼。”
“你才缺……”江念生氣地睜開眼睛罵回去,話沒說完,她眼睛瞬間睜大,只見原本倒下的一個人手里拿著砍刀,朝陸云舟的后背偷襲砍過來。
“小心!”江念下意識用力把陸云舟推到一旁,自己轉身擋住了那一刀。
“江念!”陸云舟驚呼一聲,一腳把偷襲的人踹飛,接住江念。
江念的棉服被劃開一尺長的口子,下一瞬,白色的絲棉變成了紅色,她低聲咒罵了一句:“槽,我光滑的后背可能要留疤了。”
陸云舟根本笑不出來,他把江念抱起來,“我負責。”
這時陸云舟的手下們正好趕過來,他們驚慌下了車,“老大,你怎么樣?”
陸云舟還算冷靜,“留下幾個人,把這里處理干凈。”
他抱著江念上了車,對前面開車的保鏢吩咐道:“去醫院。”
江念在路上一直在反省,她到底是不是個戀愛腦?今天差點把小命給丟了。
再想想也不算是戀愛腦,她可是拿著陸云舟的高工資,高工資意味著高風險,只能算她命不好,趕上了風險。
江念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陸云舟那張冷酷的臉,“陸云舟,你是不是應該給我漲點工資?”
陸云舟低頭瞧著江念因失血過多慘白的臉,“是命重要還是錢重要?”
“都重要,”江念說話都沒什么力氣了,“我這是用命在換錢。”
陸云舟嘆了口氣,“漲,你要什么都給你。”
江念得到陸云舟的承諾,才安心地閉上眼睛,這下不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