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肯定會對熙熙好的,”宋煦急得不行,“咱們別廢話了,老婆都跑了。”
兩人上了車,宋煦踩下油門追了上去。
大半夜兩個漂亮的女孩子打車也是很危險的,不過還好,宋煦開到小區門口時,林熙和白甜甜剛下車,往里走。
宋煦停下車,他和宋辰兩人追了上去。
“熙熙!”
“甜甜!”
林熙和白甜甜就像沒聽到一樣,頭也不回地往前走,而且越走越快。
可再快也快不過兩個身高腿長的男人。
宋煦拽住林熙,把她拉到一個沒人的地方,“熙熙,你在生我的氣嗎?”
林熙沉默不語,心情低落,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她從大怒到大悲,又到大喜,最后聽到真相后她已經沒有精力和力氣去表達情緒了。
“熙熙,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在介意什么,”宋煦把她抱在懷里,“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在沒有確定你和奶奶是大哥親人的時候,我就已經喜歡上你了。”
“熙熙,你相信我,我對你的感情是純粹的,沒有摻雜任何其他的東西。”
林熙輕輕嘆口氣,“宋煦,我今天好累,不想聽你說這些,現在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睡覺。”
“那我帶你回公寓,你睡覺我保證不打擾你好不好?”宋煦試著問道。
信他不如信鬼,林熙太了解宋煦了,屬于蹬鼻子上臉那種人,她輕輕推開宋煦,“你自己回去吧。”
林熙轉頭,看到宋辰也在像白甜甜解釋著什么,白甜甜一臉不耐煩,最后捂著耳朵根本不想聽。
林熙走過去,握住白甜甜的手,拉著她往前走,“甜甜,你住哪棟樓?”
白甜甜指著小區最中間的一棟樓,“就是那一棟,很快到了。”
“沈宴和肖恒也住在這里的,改天我們可以去找他們玩。”
林熙點點頭。
宋煦和宋辰兩兄弟只能默默跟在兩人身后。
林熙和白甜甜上了電梯,宋煦和宋辰也要跟著上去,被白甜甜關在了外面,旁邊還有一部電梯,干嘛非要和她們擠在一起。
十六樓到了,白甜甜拉著林熙走出電梯,“熙熙,我住在十六層,宋辰住在十七層,沈宴和肖恒住在十一層。”
“真的是好巧啊,你們居然買同一個小區同一棟樓。”林熙笑著說道。
“因為這里離學校近,這棟樓位置是小區里最好的。”白甜甜解釋道。
白甜甜打開門,拉著林熙走進去,“熙熙,我家里的東西你隨便用,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樣。”
林熙換了拖鞋,在客廳里轉了一圈,面積不比宋煦的公寓小。
“甜甜,你為什么要生我哥的氣?”林熙坐在沙發上,拄著腦袋問道。
白甜甜臉上原本的笑容消失,她沉下臉,“他騙我,明明猜到了我是誰,卻裝作不知道,陪我演戲,我就像個小丑一樣,被他玩得團團轉。”
“那我是不是也要生你的氣?”林熙淡淡地說道,“在你們中間,我其實才是那個小丑。”
他們都騙了她,她好像生活在一個他們編織的故事里。
“我看起來是個很好騙的人嗎?”林熙語氣平和,一點聽不出來她在生氣。
可白甜甜卻很害怕,她坐在林熙的身邊,抱住林熙,“熙熙,我怕我說了實話,你就不會和我做朋友了,我只想教個真心的朋友。”
“你也知道我家境不錯,有很多人都上趕子討好我,可我不喜歡這樣高高在上的感覺,我只希望能有個關系平等的,而不是因為我有錢才和我做朋友的。”
“后來我家里讓我去和宋家聯姻,我就挑了宋辰,正好我對他也有好感,但是我想要的是雙向奔赴的愛情,所以就隱瞞身份去追宋辰。”
白甜甜冷哼一聲,“誰知道他早就猜到了,真是氣死我了。”
“熙熙,你可千萬不要生我的氣,”白甜甜撒嬌道,“我是真心喜歡你,才要和你做朋友的,不是故意要騙你的。”
“好吧,我原諒你了。”林熙摸摸白甜甜的頭,她其實并沒有太生白甜甜的氣,和宋煦比起來,根本不算什么。
她早就懷疑過宋煦為什么會如此照顧她,也問過宋煦好幾次,可他都沒有說實話,還說什么一見鐘情欺騙她。
她是不會輕易原諒宋煦的,反正她找到哥哥了,哥哥就是她的底氣。
白甜甜見林熙的臉上透出了疲憊,便拉著她到一間客房里,“熙熙,你晚就住這件吧。”
白甜甜家里到處都是粉嫩嫩軟乎乎,客房也是一樣的裝修風格。
“好漂亮,”林熙眼前一亮,像是置身于童話中一般,“我都不想走了。”
“早就讓你過來和我一起住了,”白甜甜嘟嘟嘴,“可你非要留在宋煦那里,以后別走了,反正我們是一家人了。”
林熙笑著回頭打趣,“還沒嫁給我哥呢,就是一家人了,甜甜你到底有多急?”
“哎呀,早晚的事嘛,”白甜甜沒有一點害羞的樣子,“等過兩天假期過來,我哥就會過來找宋家商量訂婚的事了。”
“你當我嫂子可真好,我也不用擔心會受嫂子的氣了。”林熙抱抱白甜甜。
“嫂子會疼你的,”白甜甜在林熙臉上親了一下,“熙熙,你先去洗澡,我去給你找換洗的衣服。”
林熙點頭,安心地享受著來自未來親嫂子的關愛。
……
江北周家。
姜苒從哥哥周景明口中得知肖揚已經被保釋出去,她怒了。
她去書房找到父親周禮成,用力拍在桌子上,“爸,那個肖揚為什么被放走了?”
周禮成一身正氣,瞪著姜苒,“這是你和我說話的態度?”
“在家里,你別用對下級的口吻和我說話,”姜苒眼睛氣得通紅,“我是你女兒,你昨天明明答應過我的,堅決不能讓人走關系放走肖揚的,怎么今天就把人給放走了?”
周禮成垂下眼眸,遮住心虛的眼神,“他們合法合規帶走的,我有什么辦法,他確實有神經病。”
“肖揚有沒有神經病我會不知道嗎?神經病能當三年的班長嗎?”姜苒快氣瘋了,“他差點害了我最好的朋友!我都信誓旦旦地承諾了,絕不讓他走出警局的,你讓我以后怎么去面對我的朋友!”
周禮成抬起眼眸,“他就算是被判刑,也判不了多久的,而且他出了警局并不代表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