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久也不見她回復(fù),宋煦的心慌了,他撥出了林熙的電話。
“嘟……嘟……”響了好多聲,林熙一直沒有接電話。
就在宋煦要掛斷的時候,電話通了,手機里傳來林熙的聲音:“喂,宋總。”
林熙的喘息聲很大,宋煦心中的怒火上竄,直沖天靈蓋,他的聲音冷如冰,“你在哪兒?”
“我……我在公寓里?!绷治踹呎f邊喘。
宋煦站在客廳中央,語氣越發(fā)的森寒,“林熙,你敢騙我?!?p>“我沒有騙你啊,”林熙把手機夾在脖頸間,一手拎著裝得滿滿的大袋子,另一只手去開門鎖,“宋總,你是回來了嗎?”
“我……”宋煦剛想發(fā)火暴怒,下一秒就聽到了開門聲,他往玄關(guān)那邊走了幾步,看見林熙氣喘吁吁拎著大袋子走了進來。
“嗨!”林熙掛斷電話,沖著宋煦擺手打招呼。
宋煦的火氣滅了一半,不過臉色依舊很臭,“這么晚你去哪兒了?”
“我去附近的超市買些菜和零食。”林熙把手里的大袋子放在地板上,拿出粉色拖鞋換上。
她一低頭,發(fā)現(xiàn)宋煦沒有換鞋,穿著皮鞋在房子里走來走去,眼尖的她看到地板上有不少鞋印兒。
“宋總,你怎么沒換拖鞋?”林熙把宋煦的拖鞋拿出來,放在他的腳邊,“快換上吧,地面我會重新擦一遍的?!?p>林熙說話沒帶什么情緒,可宋煦卻聽出了滿滿的抱怨,他換上拖鞋,“明天再擦吧?!?p>“不行的,你先別動,”林熙快步取來洗地機,開始擦有鞋印的地方,“地面臟了,拖鞋鞋底也會踩臟的,那樣我還得刷一遍拖鞋?!?p>林熙以為只有客廳有鞋印,可她擦著擦著,把整個房子都擦了一遍,連她的房間都有鞋印。
林熙扶額,宋總這是找什么東西嗎?
擦完地,林熙回到客廳,宋煦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了。
“宋總,你是丟了什么東西嗎?”林熙忐忑地問道。
這家里可就她一個人在,如果丟了什么東西,那她的嫌疑就大了。
宋煦瞥她一眼,“丟人了?!?p>“???”林熙一頭霧水,他這是什么意思,是丟他自己的人,還是把別人弄丟了?
“別啊了,”宋煦沒好氣地瞪她一眼,“你這么晚去超市買什么東西,家里什么沒有?”
“我明天要給做些飯菜給別人送過去,”林熙開口解釋,“因為這是我的私事,所以不能用你家的食材?!?p>“給誰送飯?”宋煦瞇了瞇眼睛,他還沒這待遇呢。
“白甜甜,她說她累瘦了好多,想吃我做的飯菜,明天我去趟學校給她送些吃的?!绷治趸氐?。
白甜甜?宋煦有點印象,是個女的,他的氣順了些。
“你從哪兒弄來的兩萬塊錢?”宋煦想起自己急著回來的目的。
“沈宴的那塊腕表被我賣了二十萬,我分一成兩萬塊?!绷治跻惶崞鹳嶅X,語氣輕快了很多。
原來是這樣,他把這事兒給忘了,主要是他根本沒想到林熙會賣得出去東西,讓沈宴搶得了先機。
“以后別幫他們賣了,”宋煦的手指敲著膝蓋,“你是我雇來的保姆,就得全身心為我服務(wù)。”
宋煦的話像一盆冷水,從頭到腳潑在林熙的身上,她剛剛才有的致富道路就這么被掐斷了。
可是她還不能忤逆宋煦的話,她之所以能接觸到沈宴和肖恒這種富二代,是因為她在給宋煦當保姆。
沒了保姆這份工作,奶奶會被醫(yī)院趕出來,她也沒有了這么高的收入,她現(xiàn)在就指著宋煦活著呢。
“宋總,我……”林熙委屈得要哭了。
宋煦看到她這個樣子,在心中冷哼一聲,遠看像兔子,近摸就是只刺猬。
“以后只許賣我的東西,我分你兩成收益。”
林熙眼中含著的淚水瞬間憋了回去,她瞪大了眼睛,“你說的是真的?”
“我騙過你嗎?”宋煦冷嗤一聲。
林熙搖頭,她準備今晚就起草一份代買合同,讓宋煦簽字,口說無憑立字為證。
“宋總,你晚上吃飯了嗎?餓不餓?”林熙覺得自己也該示好一下,宋煦給了她那么優(yōu)厚的條件。
宋煦餓了,他在飛機上什么都沒吃,下午吃的東西早就消化沒了。
面對林熙的關(guān)心,宋煦有些欣慰,這塊臭石頭也不是捂不熱,他微微點頭,“給我下碗面吧?!?p>“好!”
林熙在廚房霹靂吧啦一頓操作,很快弄好了一大碗番茄肥牛蝦滑面。
紅色的番茄湯底,配上香香的原切肥牛卷和鮮香滑嫩的蝦滑,看著超級有食欲。
“宋總,面好了。”林熙把面端到餐桌上,她又回到廚房,端出一小碗面。
她被自己做的面香迷糊了,必須得來上一碗。
宋煦走過來,看到林熙坐在他的對面,也盛了一碗面,心情又好了很多。
兩人無聲地吃著面。
林熙的面少,她吃得快,吃完面她沒動,靜靜地看著宋煦吃面。
她盯著宋煦微薄的嘴唇,慢慢走了神。
這段時間,她總是頻繁地做同一個夢,夢見她和宋煦抱在一起親熱,他們唇齒糾纏,熱烈又瘋狂。
夢中的她好像又不是她,因為她從來沒有那樣奔放熱情過……
宋煦擦凈嘴巴,用手在林熙眼前晃了晃,“在想什么,臉怎么紅了?”
林熙被宋煦叫回神,“沒什么,我去洗碗?!?p>她紅著臉去夠宋煦面前的大碗,宋煦卻把碗移開了。
“宋總……”林熙疑惑地抬起頭看向宋煦,不知道他這是什么意思。
“林熙,”宋煦站起來握住林熙的手腕,“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林熙垂下眼眸,想掙脫開宋煦的鉗制,可宋煦箍得太緊,她動彈不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一直盯著我的嘴唇,”宋煦唇角勾起,“是不是想起它在你的某處肌膚上停留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