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驕子們怎么能忍受這樣的侮辱,全部鉚足了勁朝著祝鳶攻擊!
“居然敢罵我們,必須給你點顏色看看!”
“待會兒斷手斷腳,可別怪我們手下無情,這都是你自找的!”
“看招!千封斬!”
無數招式同時攻擊,魂力不安地躁動,空氣都出現了些許扭曲,他們的合力擁有足以移平一座山的力量!
祝鳶甩手拋出乾坤納戒,數個乾坤環將五人層層籠罩,形成了一個柱形結界。
就是可惜了這個納戒,這將成為它的最后一戰斗,抵擋下他們的全力一擊!
轟轟轟——
十幾個人的攻擊落在乾坤陣上,頃刻間,乾坤陣上便出現了裂痕。
隨著裂痕不斷擴大,陣環上面的文字也隨之動蕩。
待十幾個人攻擊的余威散去,乾坤陣發出玻璃碎裂的聲響,乾坤納戒也隨之應聲破碎!
以八品魂器之軀,用極限的承受力,硬抗十幾個七品修士的全力攻擊!
“你有一個魂器能擋,我不信你還有兩個三個!都別慫!給我上!”史譽咬牙道。
這時候要是再不立立威,之后他們不得爬到他頭上撒尿?
一定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而就在史譽話音剛落的間,祝鳶就已經釋放了技能!
“十重光影刃!”
只見神諭傘一變十,十變百,百成千,無數紅傘幻影,穿梭在山頭,繚亂眾人的眼!
祝鳶抬手,以混沌之力凝聚成繩索,穿梭傘間,借著傘的光影移行變換,將對方一個個人快速捆綁!
對方還在愣神的期間,就已經被祝鳶捆了一半的人!
傘影還在變換,祝鳶的速度已經快出了殘影!
就在史譽詫異的三息,所有的傘影千重合一,在他面前赫然是被捆綁的十幾個人!
“怎么回事?我怎么被綁起來了?”
“這是什么繩索,我的魂器居然砍不斷?”
一群人還在掙扎,祝鳶一拉緊手中的繩索,一群人便互相撞在了一起,東倒西歪!
“哎喲!”
史譽嚇得后退了半步,他看見了祝鳶眼中的殺意,雙腿打顫,竟是起了逃跑的念頭。
但是他的雙腿卻怎么也不聽使喚,他拼命地想抬腳,但好像有什么東西將他固定在了原地,讓他怎樣也無法拔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祝鳶一步步走近。
強烈的壓迫感襲上心頭,史譽微微顫抖著聲音道:“你,你要干什么?”
他腿一軟,又忍不住下意識后退了兩步,被身后的臺階給絆倒在地。
“你施加在我師兄們身上的痛苦,我自然要連本帶利地還給你。記著,云峰,有我祝鳶罩著!”祝鳶目色凌厲道。
下一秒,她的拳頭再次朝著史譽的臉揮去!
赤玉也沒閑著,一腳又一腳踩在那些弟子身上,看似小巧的麒麟足,卻釋放出強大的力量,一踩一處骨折!
到處都是魂師弟子們的狼嚎鬼叫。
在祝鳶一頓狂揍之下,史譽毫無還手之力,不僅鼻青臉腫,一口牙都被打掉了一半,全身青紫更是沒一塊好皮,骨頭斷了多處,頭發和衣服上也沾滿了他吐出的鮮血,衣衫不整,十分狼狽。
祝鳶的拳頭上,也沾滿了史譽的鮮血。
等到祝鳶終于收了手,史譽徹底半死不活了!
“祝鳶師妹,這會不會...打死人啊?”四師兄小心翼翼地走到她旁邊,祝鳶師妹也太兇了!之前在天師院見她的時候,沒見她這么暴力啊!
“放心,師兄,有什么事,我兜著?!本涂丛趲熜謧冇眯臑樗郎蕚浠瓴莸姆萆?,她不可能不幫他們出這口惡氣。
在她出第一個拳的時候,她就已經做好了被懲罰的準備。
但是那又如何?該打的時候就要打!
“師妹,這件事情因我們而起,不是你的責任,分明是他們無理取鬧。”二師兄一瘸一拐走上前來,唾了一口。
“他們背后的那位水少來歷也不簡單,仙宗內有長老是水少的靠山。”四師兄道。
“怕什么,我們云峰又不是沒有長老?!弊xS見他們這么膽小,看來平時沒少被欺負。
二師兄和四師兄的神色還是很為難,看起來有什么難言之隱。
其他的魂師弟子們擠在了一起,互相支撐著,他們也個個鼻青臉腫,赤玉還算腳下留情的,沒把他們的腿給踩斷,讓他們還有逃跑的力氣。
一群人紛紛嚷嚷:“惹我們水少,等著被開除吧!”
“還搶水少的魂草,遲早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等著,別得意!水少會親自來收拾你們的!”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罵著,一邊往史譽的方向挪去。
祝鳶撤去了他們身上的繩索,他們召喚出了一只巨大的追風鳥,手忙腳亂地將史譽給扛到鳥背上,一群人狼狽離去。
祝鳶冷哼一聲,她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一扭頭,祝鳶找到了,暈厥三師兄,查看他的情況。
他的頭受到重擊,不過還有搶救的機會。
祝鳶往他體內傳入羅剎印的力量,修復他的傷口。
其他師兄也圍了上來,四師兄緊了緊手里的魂草,想將它遞給祝鳶,但是見她認真的神色,一時又不好插嘴。
三個師兄互相對視一眼后,決定先盤腿坐下恢復狀態。
這時候,身后傳來了白虹羽的聲音。
“怎么回事,發生了什么?”
白虹羽剛想起來還有事情沒有交代祝鳶,想回來跟她再說一聲,結果一回來,就看見了主峰一片狼藉的模樣。
這幾個徒弟怎么都像被打了一樣?
不會是被祝鳶打的吧?
“沒什么,大長老,我們鬧著玩呢?!倍熜稚碜右粌A,擋住了四師兄,他的手還在后面揮著暗示。
四師兄立刻將魂草藏了起來。
“鬧著玩?鬧著玩能被打成這副模樣?”白虹羽一眼就看出貓膩,語氣也冷了兩分,“說吧,這次又是誰上門惹你們了?”
他不是氣他們打不過人,而是氣徒弟們被欺負了,為什么不跟他說實話!
他這個師父又不是擺設,他可以為他們討說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