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鬧你盡管鬧好了,往后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沒半毛錢關系,我們母子間的親情緣分,止步于此了。”說這番話的時候,聲音中透著冷漠。
躺在地上哀聲連連的周桂如,為了裝的更像一點,仿佛沒聽見小五的話似的,依然嚷嚷著。
“哎呦,頭疼渾身哪都疼,兒子不孝順,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一旁的陳珺是怎么都沒想到,自己這個小弟會如此倔,眼下,再這樣爭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所以,只能先想辦法先暫時留在這里,只要住下了,往后有的是辦法,因此開口說道。
“小五,你看咱媽都這樣了,要不,你先我們先在這里住幾天,休息好了,我們再走,不然,她這樣,你讓我們去哪里,難道真要我們流落街頭不成?”
隨著她說的,小五抬眼冷瞥了一眼不遠處坐在沙發上的大姐,直接斷了她念想。
“我說過,我決不可能讓你們留在這里的,至于你們去哪里,跟我沒關系。”說著收回視線,沖著躺在地上的人說道。
“別裝了,趁著時間還早,別再我這里浪費時間了,否則,我會再報公安的。”
聽到小兒子說的這些后,周桂如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自己都這樣尋死覓活的了,這個小兒子卻依然無動于衷。
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心狠了?
還是說,是他那個對象的原因,是不是他對象愿意接受自己跟小珺了,兒子這邊就不會再敢自己離開了,想到這里。
故作虛弱的從地上吃力的坐了起來,伸手拉住他的手,目光看著眼前這個小兒子。
“小五,媽但凡有一點辦法,都不會來打擾你。”說著淚眼流了出來,她帶著一絲哽咽,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繼續說道。
“媽也不知道你怎么了,為什么會跟我如此生分,可媽不怪你,都怪媽沒本事,沒辦法給你更好的生活,如果看你過得這么好,媽是真心的為你開心,沒關系,媽就算是流落街頭,住橋洞都沒關系,可你姐還沒嫁人,她不能跟著我流浪,所以,能不能讓你姐再在這里住下?”
聽到母親這番話的小五,耐心已經耗盡了,覺得母親跟大姐倆人,這是想盡一切辦法想要留在這里。
她們越是這樣,自己越不敢同她們往來。
感覺再這樣下去,也沒個結果,況且,自己現在是真的很想看到秀玲姐。
因此,抽出被她拉著的手,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地上的人。
“該說的,我都說了,我不想跟你們再浪費口舌了,希望我從樓上下來之前,你們就離開了,否者半個小時不到,公*就會以私闖民宅,帶你們離開這里。”說完就頭也不回,朝著樓上走去。
隨著他上樓離開,樓下的周桂如也不再鬧了,她清楚,再鬧也沒人看了,小兒子都已經上樓了。
目光看向自己大女兒,沖她說道。
“小珺,要不,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來,以后再想辦法。”
陳珺目光依依不舍的看著觸目所及的一切,收回視線, 目光看向母親,沖她說道。
“媽,今天但凡我們出了這個大門,往后再想進來,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聽到女兒說的,周桂如也猶豫了,因為,她也很喜歡這里。
畢竟,這跟當初住在小蕓家又是另外一個情況,她始終是個女兒,又不是自己親生的。
可這里是自己小兒子家,況且,兒子給父母養老,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那你說要怎么辦?媽都聽你的。”
陳珺見母親這么說,看著母親說道。
“媽,有句老話說得好,一哭二鬧三上吊,我就不信邪了,你以死相逼,小五還真能眼睜睜看著你去死不成。”
見女兒這么說,周桂如想了想點頭道。
“行,媽試試。”
小五來到臥室門口,閉上眼,深呼吸了一口氣,跟秀玲姐相處這么久以來,一直都覺得自己高攀了她。
如今,被家里人找來鬧,更加覺得自己配不上秀玲姐這么好的女人。
想到這些,呼出一口氣,然后推門走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便是側身歪在床上的秀玲姐,見此順手關上門,朝她走了過去。
來到床前,坐了下來,目光對視上秀玲姐看過來的視線。
若是以前,她早就跟沒骨頭似的靠了過來。
可現在,她只是安靜的依然側躺在床上,見此,開口說道。
“秀玲姐,我沒想到,我母親跟我大姐那邊會找過來,抱歉,讓其受氣委屈了。”
聽到他說的,李秀玲撐著身體從床上坐了起來,換了個姿勢,后背靠在床頭,目光盯著眼前的小五說道。
“小五,在你沒回來前,我只是短暫的跟你家人相處了一下,我就發現,你的家人很特別。”
講到這里,微微頓了一下,猶豫斟酌了一下接下來要說的,不想用言語傷害到小五,擁有這樣的家人,他又有什么錯呢!
思量了一會兒,接著繼續說道。
“她們的思想觀念跟我個人的思想觀念,似乎差距很大,若是生活在一起,恐怕會有很多不便,我說這些,并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她們是你的至親,我么辦法替你做出任何決定。”
李秀玲的話還沒說完,小五已經不敢再聽下去了,他擔心從對方口中聽出,分開之類的這些話。
因此,撲過去,硬邦邦的長臂把摟住那纖細的腰,臉埋在那柔軟的胸口,帶著恐慌不安說道。
“秀玲姐,你別說了,我什么都知道,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你,所以,求你別不要我,我會聽你的話,你讓我做什么都好。”
隨著他說的,李秀玲也聽出他話語中的卑微,心里也有些不好受,先前確實動了與他分開冷靜一下的念頭。
可現在,他人就在自己面前,并且,似乎很怕自己不要他。
抬手摸了摸他腦袋,自己怎么可能舍得這么輕易放開他呢!
畢竟,當初是自己率先誘惑的他,才突破了那層關系。
與他真正在一起后,也真切感受到被他小心翼翼呵護寵愛著。